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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再說了。你自己說過的,咱們二人政事上相互不透風,免得叫人做文章。[墨鏡]
戎叔晚:(夾在鐘離遙和徐正扉之間,被迫謝禎化)質疑謝禎·理解謝禎·成為謝禎[托腮]
謝禎:?我是個形容詞嗎?[可憐]誰讓兄長那樣聰明呢![墨鏡]
鐘離遙:(蠢貨。)唉……
第53章
大火被救回來之后, 徐正扉方才囑咐人趕緊收拾停當。有魏肅之力,三日之內,縱火燒府之人果然落網。
徐正扉手段厲害, 將人捉住下獄, 當即嚴刑逼供。
對面咬死不認,魁梧壯闊的身軀被吊在架上, 只拋給徐正扉一個輕蔑的眼神。徐正扉上下打量, 自那副“任打任殺”的姿態中,讀出對方的底牌。
恐怕當作死士之忠, 是有備而來、專意平息事態的。
徐正扉便喚人備足烙鐵。他撫袍坐下,笑著飲茶:“諸位不說也無妨。本官知道是什么人指使的。”
那幾人對視,只咬緊了牙關不吭聲。烙鐵輪番上陣,憑著血肉冒煙、鞭痕綻開, 耳邊不絕的是痛苦哀嚎之聲。
待人奄奄一息之際,徐正扉才又開口說了第二句話:“雖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搗鬼, 卻還是要教訓教訓你們。謀害要員乃是大罪一樁,誰也救不了你們。”
“呸。”
“誰也沒支使我們, 我們不用救。”
徐正扉抬眸睨他,神色復雜,殺意中帶著點輕狂,仿佛早便料到如此:“無妨。可惜就憑你們, 還殺不了扉——這西關之地,早已不是爾等的地盤。要不要剿殺西鼎百姓,要不要屠戮亂黨賊匪,不過是本官一句話的事兒。”
對方怒視,然而氣息虛弱:“誰來都一樣,中原人自討苦吃, 我們決不會屈服的。想要滅我族人?癡心妄想!今日算你命大,躲過一劫。日后……”
“日后?”徐正扉輕笑,帶著點嘲諷:“放火實在費事,下次該直接舉著刀來。手起刀落,也好收拾……”
其中一人咳著血,念誦起詭異之語,聲音低沉,像是什么咒語一類的話。徐正扉垂眼下去,靜靜聽著,耳邊什么“引天火”“天神降罰”之類的讖語飄散開來……
其余幾人,也跟著念誦起來。
待他們聲音低下去,徐正扉才笑著擱下茶杯:“從今日起,這西關之地,便再沒有天神,只有終黎之君王和法理。”
他撥了撥手,鎮定起身:“證據確鑿、人犯俱認,謀殺要員,依律當誅。再有,暴尸于市,三日不得斂。”
淡定朝外走去的腳步忽然頓住,他笑了笑,又下令道:“自明日起,搜捕全關內所有儺婆、巫師、卜人,通通抓回來,絕不許放跑一個。”
才來赴任的梁文北等人受命,頭一件事,便是大肆于關內抓捕儺巫之流。
消息傳回朝中,鐘離遙捻著冊子微笑,卻遲遲不下定論。
不少人借機告狀,將當年那些舊賬翻出來,怒罵徐郎借權謀私、掀起風浪,如今又有意不叫邊關太平,又說:“戰事才平定,徐郎分明知道西鼎風俗如此,卻為個人私仇大肆抓捕平民,如此操之過急,恐怕會影響八州安穩。”
戎叔晚看向說話之人:“敢問大人,什么叫個人私仇?”
那人猶豫了一下。想到如今有鐘離遙撐腰,這馬奴哪還敢作亂,便繼續說下去了:“徐郎手段激烈,當地民眾不服乃是常事。興許是他個人做派不妥,才惹了民怒、民怨,讓這些手無寸鐵之輩奮起反抗,放火去燒府衙。”
“聽大人的意思,竟是要為西鼎亂黨說話?好蹊蹺。”戎叔晚陰冷地盯著他,緩緩勾起嘴角:“徐大人做派如何且不說,他乃大才,又是君主欽派的要員,西關鬧事,殺人放火,徐大人依律辦事,是揚我終黎國威。如今君主尚未怪罪,竟憑大人一句做派便定論了?”
那人瞪著他。
戎叔晚面不改色,繼續說道:“那些亂黨,難保不是跟大人一伙的!聽您的人意思,倒是對西鼎民俗了解甚多……”他回身朝鐘離遙拱手:“依小奴之見,倒該先徹查趙大人才是!免得西鼎亂黨勾三搭四,許了什么利益,才叫這位胡言亂語,竟連朝中同僚之生死都罔顧漠視!”
戎叔晚少有的言辭激烈。
往日,不是直接殺,便是一笑置之。畢竟那許多時日,徐正扉一人便足以傲立朝堂、舌戰群儒了。今時今日,他是不得不開口。
那位趙大人氣得鼻孔冒煙,一抖袖子便不說話了。
倒是旁人幫腔:“誰不知道,如今督軍大人與徐郎‘喜結連理’,自然是徇私關照,叫我等連說都說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