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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哎呀,扉真是命大呀[哈哈大笑]
戎叔晚:你還笑你![托腮]
謝禎:不愧是徐郎[點贊]
葉春和:不愧是徐郎(但是不要回來敲詐我)[求求你了]
鐘離遙:險些銷號,徐二小心些[好運蓮蓮]
第55章
梁文北等人將尸體搬出去, 看著他們徐大人跟那個黑衣人大眼瞪小眼,愣是也沒敢問,就退出去了。他們兩人難得這么有眼力見一回, 豈不正是戎叔晚!
預(yù)料之中的溫香軟玉沒往懷里撲。
徐正扉捂著鼻子, 被腥氣熏得連連后退:“你怎的來了?”
戎叔晚更委屈了,一張臉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襯得比衣裳還黑——徐正扉舉著燈多點了室內(nèi)幾處燭火照亮, 在人不情愿的神色中輕笑:“過來,叫扉看一看, 可曾瘦了?別是扉不在,沒人與你斗嘴,酒水吃得多,全胖了一圈才好?!?
戎叔晚走近他, 落座在對面,輕哼:“大人還好意思說。”
徐正扉佯作冤枉, 夸張道:“這才幾天,督軍就變了心!怎的見我不高興?還橫鼻子豎眼的!”
“……”
戎叔晚擦刀的手頓在, 抬眼問他:“為何不給我寫信?”
徐正扉想攏袖子,奈何里衣袖口窄短,只好尷尬地搓了搓手:“哎呀,哪里是不寫, 只是還沒騰出空子來,扉將你擱在心里想呢?!?
戎叔晚狐疑看他:“?”
緊跟著,他堵死徐正扉的話頭:“大人休要蒙騙我,豈不是胡說?我分明知道大人有空子得很,君主桌案頭全是大人的字跡!我字識不全,難道還看不出那信長長一大卷?”
徐正扉摸摸鼻尖, 有些心虛:“那……那是不得已,寫的都是公事。我總不好叫君主代為轉(zhuǎn)交,你我兒女情長,豈不荒唐!”
“難道家書也費事?連一句問好都不曾有?!比质逋砝浜撸骸按笕嗽谖麝P(guān)之地快活,說不準(zhǔn)早有了他心。才半年——徐仲修,你休要騙我?!?
徐正扉忙起身去拉他小臂,雙眼狡黠亮著:“沒騙、沒騙——瞧你說的,我怎會騙你呢?”
戎叔晚次次上當(dāng),早被他迭出的花招迷了眼,全然分不出真假。他回臉睨著人,復(fù)又坐回去,溫和許多的口吻暴露了心疼:“我看大人,倒是清瘦了許多……”
“可不?”徐正扉見縫插針地賣慘:“你瞧,飯也吃不好,酒也不足飲。平日里睡個覺關(guān)緊門窗怕著火,不關(guān)門窗怕刺客——扉的日子這樣苦,你才來,也不知心疼人,竟找我麻煩!”
戎叔晚被人倒打一耙,生生氣笑了:“大人還好意思說!”
“若不是你知曉宮闈秘事、明白朝中漩渦,又怎會將我留在上城與你打幌子、里應(yīng)外合?原來不是君主不同意,是大人壞心眼兒,叫我在上城打下手。”
“呵呵呵……呵呵……”
徐正扉來回踱步,腦子快速轉(zhuǎn)著,試圖找出一個好理由來誆騙他。哪知道這回,戎叔晚根本不上當(dāng),干脆利落道:“大人不要謅幌子了,君主都與我說過了?!?
徐正扉驚呼:“你萬萬不要信他呀——君主必是挑撥離間。”
戎叔晚扭臉看他,收刀在懷里,眼神意味深長:“哼。我看大人才是挑撥離間吧!”
徐正扉終于理虧,他笑呵呵湊近,與人諂媚笑道:“你瞧你,戎叔晚,怎的這樣兇神惡煞的,不過騙你小小一次,怎的還記仇呢?扉這不是信不過別人,只信得過你嗎?如若不然,怎舍得將你留在上城?”
戎叔晚不吭聲。
徐正扉又說:“你看你,手握兵權(quán),又得主子寵愛。不只頭腦聰明,身手好,最要緊的,心里這樣關(guān)切我——旁人能行嗎?”
戎叔晚咬牙切齒,終于在這句話里悟出來點別的事兒:“哦——我明白了。大人不只是要我斡旋朝中諸事,還要留我絆著主子,免得主子扛不住壓力,回頭收拾你。怪不得呢!”
徐正扉微愣,迅速回過話來:“你看,我沒說錯吧!”
戎叔晚懵道:“什么?”
“我就說你頭腦聰明,一點就透,旁人可沒這等本事?!毙煺榫箵P著下巴邀起功來了:“看、看、看,扉說得準(zhǔn)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