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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來診,嘆氣道:“只是風寒傷熱、肝火灼旺,好好歇養便無什么大礙。”
話是這樣說,人卻高燒不退。
伺候了兩天,喂了三五副藥都不見效,嚇得仆子趕忙去報信,直將戎叔晚叫了回來。
這人下馬直奔臥房,瞧著病懨懨的徐郎,哪還有平日里意氣風發?登時眼底要發酸:“仲修,徐仲修!你沒事吧?怎么會這樣?——”
徐正扉臥病,卻不忘與他斗嘴,虛弱一笑:“呵呵,沒事,沒事。”
“還、還能再活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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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戎叔晚;啊啊啊啊啊啊啊?[害怕][心碎]
徐正扉:啊?作甚?[托腮]
戎叔晚:(膽戰心驚)*[害怕][害怕][害怕]
第60章
“什么還能再活兩天, 休要胡說。”戎叔晚擰了冷水帕貼在他額上,“可曾請過醫師來了?”
仆子忙答話:“醫師說,只是風寒感冒, 興許是大人勞累。”
戎叔晚點頭:“知道了, 你先去把藥煮了,待會端來。”
仆子答是, 忙退下去了。
徐正扉伸出手去, 摸著他的手腕,“不過是風寒感冒, 歇養幾日就好,你怎的回來了?定是仆子多嘴又與你說。”
“我放心不下。”戎叔晚道:“什么歇養幾日就好?咱們二人不是商量好了嗎?若要有事,定叫仆子去通知的。”
徐正扉燒得嘴皮發干:“真的無事。”
“好了。”戎叔晚抽出手來,與他到桌邊倒水。伺候他喝下去, 復又將額上的帕子揭下來,重新沁了冷水貼上。
再之后, 便是不停往復地忙碌。
仆子端來湯藥,戎叔晚才將燒得迷迷糊糊的人喚醒:“仲修, 醒一醒。”
徐正扉鼻息哼氣:“又喝湯藥。”
“良藥苦口,”戎叔晚一小勺一小勺的給人喂,喝得徐正扉不耐煩,苦笑著罵他:“怎的還不見底?這都喝了半個時辰了。”
戎叔晚將那大碗端到他跟前:“那……要不?干脆一口氣喝了吧。”
徐正扉一看, 干脆地將頭一扭便不吭聲了。誰家湯藥煮這么大一碗?喝下去肚皮也該撐圓了。他裝傻,兩眼閉緊,支起耳朵來聽動靜。
戎叔晚:“……”
緊跟著,徐正扉腮幫子一緊,硬叫人將嘴捏開了。他驚然睜眼,戎叔晚低頭就吻上來了。湯藥裹在吻里, 先是戎叔晚的味道,而后才是苦。
兩人睜著眼對視:“……”
戎叔晚突然就紅了臉,比發燒的人都燙,他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嘴唇,“大人要不還是自己喝吧。”
徐正扉揪住他的衣裳,“你跑什么?”
“我……”
徐正扉略帶威脅的眼神掃過去,示意他去端碗,嘴邊說的話卻很蹊蹺:“誰給你洗的衣裳?這樣香?”
“衣裳……?”戎叔晚低頭瞅了一眼,乖乖把藥遞到他面前:“自己洗的。大人為何這樣問?”
“沒什么。聞著哪里香——”徐正扉扶住碗,皺著眉憋氣將湯藥喝下去,又勾勾手指頭,說了剩下半句話:“過來,叫扉再聞一聞。”
那鼻尖在人頸窩里嗅一嗅,又蹭著人耳朵的皮膚滑上去,熱乎乎的唇貼住他耳肉:“再靠過來點。剛才,聞得不仔細。”
戎叔晚抱住人,乖乖往他跟前去,干脆又將人塞進懷里拿軟被裹緊了:“我今日不回,就在家里伺候你。你安心躺著,待你什么時候病好了我再去,可好?”
軟褥叫他燙出一層細汗。
徐正扉燒著,還不老實,手攀住人脖頸,嘴唇貼著人耳朵,一聲一聲的幽怨嘆氣:“難受。”
“哪里難受?”
“哪里都難受——”
戎叔晚輕咳一聲,被徐正扉分外明顯的暗示臊住了。他抱緊人卻不敢動:“你發燒了……”
徐正扉將唇貼著他嘴角,嗯哼一聲:“傳給你,興許好得快。”
那個吻比平日還黏糊。舌尖纏在一起,像是在蜜里緩慢攪動,甜得人頭皮發麻。戎叔晚平日少與人袒心,多一絲的親近更不可能,到如今,每每湊上去,與人吻起來,仍像是半大的毛頭小子,心慌氣短,手心里漲汗——倒是那身蠻力從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