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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快去接駕!君主到衛大人處下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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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戎叔晚:想笑,但不敢,憋住。[哈哈大笑]
徐正扉:嗯???[憤怒]
徐承平:嘿嘿~[星星眼]
話說西北風嘛,從西邊吹過來很合理的。[彩虹屁]
更新的慢一些,因為這本不會特別長,差不多30萬字左右,所以~[捂臉笑哭]
第64章
白馬開道, 執旗高揮,長長一路飛揚起來的旗幟好似要飄向蒼穹!遠遠望去,只覺得威武異常……
御駕至佛月宮。
徐戎二人退行至行進隊伍之中, 引禮官行祭典, 理香敬天,大殿裊裊飄散幽香, 自有威嚴的禪意。
鐘離遙自大殿出, 含笑站在高臺,略一停駐, 便揚聲笑道:“徐、戎二卿可在?”
徐正扉這才跪近前去:“小臣恭候君主日久!”照例,徐正扉要稟告各處事宜,但礙在那位車馬勞頓,他并不多說, 只笑著靠近人跟前,輕聲道:“扉心中掛念, 不知君主三年可還安好?”
“嗯。”鐘離遙微微笑,意有所指:“卿不在的日子里, 四下清凈太平,朕實在難得睡了些安穩覺。”
徐正扉咧嘴一笑:“嗨。瞧您說的——有將軍守在榻前,豈不是日日的安穩覺?”
威脅的聲音輕揚,鐘離遙回眸睨他:“嗯?”
“嘿嘿。”徐正扉笑道:“三年念著您, 許多不見,說兩句玩笑話,君主這樣寬厚,萬萬不許責罰扉才好呀——”
鐘離遙無奈道:“徐二尤其奸詐。念在這三年教化之功,朕不與你計較。”
他二人遙站高臺,遠眺那沃野千里之地, 徐正扉揮手左右處,闊談西關之勢,正意氣風發,胸襟闊達。
鐘離遙靜聽,則頷首微笑。他自長身玉立,闊袍金靴,玉帶銀冠映照著那張端嚴的神容,眉眼靜氣如許,穩重而不見衰老,許多年來竟無有分毫變化。那側臉并下頜線被雕琢得渾然天成,被遠處雪山金光一照,自有神祇之姿。
二人幾步之外,周遭則佇立許多戎甲兵士,皆是繃緊神色;另有謝禎放心不下,持刀巡視左右。眼見烈烈長風將人的袍衣吹起來,旌旗颯聲作響,一派風流氣勢威嚴而不容窺探,實在的威風。
戎叔晚撈住小孩兒。
徐承平不知道這樣熱鬧是在做什么。他掛在人懷里,呆呆地望著高臺:“戎,大人身邊的是誰?好像是天神耶!我見過他。”
不等戎叔晚說話,他便驚喜雀躍地反應過來,抬手一指,喊道:“是他,他活了——!戎,天神活了!”
戎叔晚伸手去捂他的嘴。
那位耳尖,聽見動靜便垂眼掃過去了——徐正扉停頓一晌,才想再說,徐承平就掙扎著從戎叔晚懷里跳下來:“大人!——”
小孩兒一路跑上去。
臺階實在高,剩下幾十道,他喘著氣,是竭力爬著上去的。待腳底下踩實,他便迫不及待抬臉,近距離瞧見鐘離遙,一時有點羞赧又有點好奇似的“哇”了一聲,然后兩手拍拍身上的泥塵,歪著頭呆住不動。
謝禎不知何時站在人旁邊。
閻羅似的冷臉,將人嚇得后退一步,又往徐正扉跟前挪了挪。片刻后,他撲過去抱住徐正扉的大腿,又從人寬袖底下探出腦袋來,盯著鐘離遙看。
鐘離遙垂眸,微微笑。
徐承平問:“你是誰?——你長得可真好看。”
戎叔晚快步追到跟前兒來,還不等開口就聽見那句,登時愣了片刻。徐正扉“噗的”笑出聲來,勾帶著戎叔晚也哂笑,與他對視一眼:……
這二人心底只腹誹道:臭小子,與赫連權還真倒模刻出來的一家人!
戎叔晚見那位沒理會,便趕忙跪地,一面笑著行禮,一面揪住小孩兒摁在跟前兒:“快,承平,給君主行禮。”
徐承平皺著眉,雙手摁在地上,扭過頭來看他:“戎,他不叫君主,是天神,我見過的。”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磕頭。只因他早先在街邊討飯,便見過許多人去給天神磕頭——興許沒錯。
鐘離遙瞧他生得實在伶俐漂亮,說話天真,倒是中聽,也不知這拍馬屁的功夫是誰教的。他饒有興致地開口:“小兒是何人?”
“我不是小兒,我是徐承平。”小孩兒靠在戎叔晚身邊,心中有了底氣,遂問道:“天神,你怎么活啦?”
鐘離遙怔了一下,復又猜到定是徐正扉的詭計,他掃過眼神去:“嗯?”
徐正扉忙忙行禮,強忍笑道:“君主勿要怪罪,是小臣的過錯。那日,扉說要帶著孩子見過一人,方才能放他。他便追著扉問去見何人。扉一時解釋不清,只好說,是天街那尊神。”
鐘離遙蹙起眉來:“為何見朕才能放走?此子何人?”
小孩兒搶著答:“我說啦,天神!我叫徐承平,清風徐來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