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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樓又彎下腰,將自己的臉都埋入了他的頸側,低聲對他說:“這樣,應當就沒那么疼了吧?!?
“不過,”他說著,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妄玉的,也牽引著他一路向下,“還需要師尊——”
“幫幫我。”
鄭南樓雖不是頭一回做這種事,但所謂的經驗也不過就是當日洞房花燭,自己還喝醉了,所以動作頗為生疏。
妄玉卻好似并不在乎這些,身子很快就跟著熱了起來,手指竟也出乎意料地靈巧,揉地鄭南樓腰都軟了。
他咬了咬唇,到底是沒忍住,從鼻腔里泄出一聲難耐的輕哼來,身子都跟著抖了抖。
最后只能一面喘氣,一面貼著妄玉的耳朵抱怨:“師尊......是如何......會這些的?”
妄玉倒是一如既往地坦誠,只是眼尾到耳后都紅了一片:
“從前,在那些風月話本上看的?!?
他說著,竟還要往深里去,被鄭南樓眼疾手快地抓住,不讓他動了。
“我覺得......可以了......”
妄玉便側過臉來咬他的耳垂,低笑著問他:“當真可以了嗎?”
鄭南樓氣不過,擰著眉在他身上錘了一下,卻沒敢太用力。自己則再次直起身來,一點點地往下坐去。
上一回的記憶實在模糊而又久遠,他忍不住在心里問自己:之前有這么難受嗎?
但到底是狠了心,不愿半途而廢,一時間連冷汗都冒出來。
好容易到了底,他正順著氣,低頭就瞧見妄玉臉上的紅暈已經全然散開,從額角到眉梢,又繼續往下巴上漫去,看得人心神都跟著顫。
鄭南樓忽然就似得了鼓舞一般,也顧不上其他,接連就動作了起來,像是決心一定要從那張臉上再逼出點什么。
妄玉似乎不太喜歡發出聲音,所以唇瓣大多抿著,眉頭也跟著鎖起,只是偶爾才耐不過,才從喉嚨里發出一兩聲重喘。
鄭南樓打了個激靈,才想起還有正經事要做,便傾身去拿枕邊的石頭,卻被妄玉驟然用了下力氣,身子差點就倒了下來。
他氣得低頭去咬他的肩膀,卻只換來一聲輕笑。
鄭南樓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那東西握在手里,立即便依著璆枝的吩咐提氣掐訣,簾帳之內,頓時紅光漸起。
他便就這紅光之中,低頭去看妄玉變得有些模糊的臉,手里的東西也貼上了他的胸口。
搖晃似是加快,他就順著這起伏,手中緩緩加力。
只聽得一聲“嗤”,像是皮肉灼燒發出的聲響,紅色的石頭退去了原本堅硬的外殼,變得柔軟而有彈性。
它在一點一點地朝著妄玉的身體里陷去。
大抵是和剖開胸口沒什么兩樣,妄玉的身子顫抖了兩下,便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就徹底地脫了力。
鄭南樓便自己跟著動了起來,想要試圖減輕他的痛苦。
汗水和血腥氣交織,雜糅成一種怪異的令人心驚的氣味,鄭南樓感覺自己的心口也好似跟著痛了起來。
紅色的肉塊逐漸消失,某種恍若危險來臨前的感覺也跟著反復堆砌,終于在妄玉的胸膛重新恢復平整的那一刻,徹底迸發。
鄭南樓閉上了眼睛,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長嘆。
眼前一瞬間都是似是盡數炸成了白色,有什么東西順著脊柱一路向上,又噴薄而出,幻化成無數炫目的光點。
他用完了最后一絲力氣,無力地倒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般貼著,默默待了許久,才終于緩過了神。
妄玉伸出手來抱鄭南樓,他卻已經保持著這個姿勢,徹底睡了過去。
鄭南樓這一覺也不知睡了有多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居然還是亮著的,只是日頭微微有些偏西,也不知究竟是哪一日。
他動了動,就被身旁的人再次攏進了懷里。
他揉了揉眼睛,正準備開口說話,卻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金色的瞳孔里。
宛若是云層散盡,霧靄消弭,那輪沉在遠山下的日頭,終于從天際躍出,露出了璀璨奪目的金色輝光。
他瞧得眼熱,伸手環住那人的脖子,湊過去問他:
“我如今該叫你什么?”
妄玉輕輕吻了吻他的眉心,笑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