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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說,最近她總是疑神疑鬼的,老是幻聽什么奇怪的動靜,不過都是她自己胡思亂想。
許是喝藥的緣故吧,或者是最近睡眠不充足?老是出現幻覺。
她鎮定下來,露出柔和笑容,笑盈盈地與太子殿下講述自己繪畫這張屏風時的過往與手法。
只是她未發現,此刻站在屏風前的太子殿下,完全沒有認真在聽她說什么,只是淡淡應聲,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面前的屏風上。
蕭執就站在屏風前,隔著那層薄薄的屏風,能夠看到后面隱隱浮現出來的人影。
能夠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淺淺呼吸聲。
他稍微一低頭,隔著屏風那短出來的底下一截,能夠看到站在后頭那人的一雙繡花鞋。
一雙昨日夜間放在床邊,他親眼瞧過的繡花鞋。
主院屋子里因著林清漪體弱病多,日日飲藥,如今也散發著揮之不去的煎藥味道。
可如今離這屏風距離近些,一股極其熟悉的淡淡清甜味道卻直往蕭執的鼻子里灌,那般熟悉。
他那雙白皙的纖長手指緩慢地落在屏風上,上面繪畫著未完成的色彩,蕭執卻瞧也不瞧。
他的視線透過這薄薄的屏風,視線宛若實質一般穿透其,落在屏風后面的人影身上。
指尖在屏風上的丹青上浮動,屏風那側,便隨著他的動作,而逐漸的浮現出悶哼的聲音,與低低的喘息聲,壓抑著,一如每天夜里那般。
蕭執的眸色深了深。
林清漪不知情況,只以為他對屏風感興趣,便愈發侃侃而談。
她絲毫未覺,太子此刻感興趣的并不是這未完成的屏風,而是屏風身后的人。
第31章
太子妃的聲音在屋內響著。
依舊如往常那般, 聲音輕柔,緩緩道來,語氣中帶著羞澀, 一直未曾停歇。
蕭執指尖落于屏風之上,能夠感受到隔著那層單薄的屏風, 傳遞到指尖觸碰過來的溫熱觸感。
主院屋內這處屏風置于角落處,緊貼著一側的墻壁, 因著無處動彈, 屏風后的人才只能任由他動作而無法反抗。
蕭執隱約能夠瞧見緊貼在屏風上那人的模樣,清早剛剛才在熙春院與她分別, 如今她正一手捂住自己的唇, 渾身顫動著。
蕭執鳳眸深邃,指尖緩緩下滑。
豐潤的觸感帶著溫熱, 姜玉照是一貫的身體敏銳,之前每次他只稍微動作,她便會落淚低泣,如今竟也是如此。
許是因著此刻在太子妃的屋內, 身側不遠處便是太子妃的身影,此刻太子妃還在侃侃而談, 聲音一直未斷,她瞧著更為緊張了,蕭執甚至能看清屏風那頭,她顫抖著手捂住的唇上,一雙瑩潤的水眸已經濕潤帶了淚痕。
似是要羞恥哭出來般。
蕭執沒問姜玉照為何會出現在屏風后面, 想來不過是后院女子的爭寵手段罷了。
只是他這位當初入府前心機滿滿、耍了各種手段意圖入府攀龍附鳳的侍妾,如今入府以后倒乖順的不成樣子,也可憐兮兮地不成樣子。
就比如現在, 若非他入室內發現了處于屏風底下的那雙熟悉的繡花鞋,她怕是就要以這樣的姿態藏于室內,一直等著他離去才能出來了。
人怎么能性格有異到這般程度。
想到太子妃當初那面不改色撒謊,稱佛經是自己所繡的模樣,蕭執心中已是有了分辨。
相府中的過往,怕是并非那般簡單。
腦中思及此,蕭執的手指緩緩下滑,觸及他時常摟著入懷、攥著撫摸、俯身親吻的腰身時,他的整個手掌都緩緩落在其上。
屏風的觸感粗糙,不如直接觸碰腰身那般絲滑。
可屏風那頭的侍妾還是敏感到連身子都晃了晃,悶哼著一直試圖貼著墻壁,躲避來自他這面的手指觸碰。
她的面頰已是緋紅一片,即使隔著屏風也能清晰地看到。
過于敏感,因而反應也劇烈。
偏偏她怕被太子妃發現,因而只能咬著唇發出悶悶壓抑的聲音,急促地呼吸聲也盡可能地憋著,耳根通紅一片,淚兒漣漣。
“殿下,您瞧我這屏風上這朵花,是瞧了您過往丹青的畫作,與您學的,只不過算是畫虎不成反類犬了,瞧著沒有您的半分風骨,反倒是小家子氣了。”
林清漪聳著鼻子,故作嬌嗔。
蕭執黑瞳沉沉,緩緩落于那花的位置,聲音低啞:“嗯,孤瞧瞧。”
花卉畫在上頭,是鮮嫩的白粉色色澤,裹著一些顏料,繪畫成一朵綻開的弧度。
確實與他所繪丹青不同。
蕭執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滑在那處,常年彎弓搭箭、提筆批改公文的手指指腹帶著丁點老繭。
平日里無甚人發覺,如今當指腹觸及那屏風上的花中時,卻惹來屏風后頭人影的渾身巨顫。
姜玉照的唇剛巧落在那處。
蕭執從未親吻過姜玉照的唇,他知道姜玉照的唇生得好看,形狀漂亮,顏色也艷麗,可他并未有與侍妾這般親密的習慣。
以唇在她身上遍布啄吻已是他從未有過的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