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燈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他的手指偏偏抵在她的唇瓣處,姜玉照剛才還咬了這處,雖是輕輕的咬,但依舊留下了些許印記。
隔著屏風摸不太清晰,倒是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溫度。
她的唇色很艷,飽滿且浮著一層水色,雖未涂口脂,卻依舊色澤嫣紅,讓蕭執(zhí)想到了自己曾經吃過的上貢的蜜桃。
那般水潤多汁,如同姜玉照的唇一般,不知咬下去是否會如同蜜桃一樣溢出汁水來。
屏風上林清漪繪畫的丹青色澤白粉,寡淡無味,形神俱無,而如今,蕭執(zhí)卻好似瞧見了比那屏風上的花卉更為出色的花朵。
他的指腹觸碰上去,能夠感知到姜玉照在扭頭,抿著唇挪開臉,意圖躲開。
可無論她挪到哪里,蕭執(zhí)的手都如影隨形。
姜玉照身后是冷硬的墻面,面前是僅一扇的屏風,實在無處可躲。
眼睫又一次被淚意浸濕,她隔著朦朧的紗屏望向他,眸光盈盈無聲控訴,唇上傳來他指腹的溫度與觸感,引得她微微一顫。
蕭執(zhí)仿佛聽見她極輕的哀求,氣音般散在空氣里:“殿下……求您……”
那姿態(tài),與她往日夜里在枕畔央他時一般無二。
他能看見她眼中氤氳的水光,睫羽與襟前衣料都已濕潤,低抑的嗚咽與急促的呼吸,在這狹小一隅隱約交織。
他素來持重端方,何曾有過這般肆意逾矩的時刻,此刻望著她染滿緋紅淚痕的臉頰,心底亦知此番著實過了些。
只是……
蕭執(zhí)目光微垂,某種熟悉的緊繃感自身下傳來,與那日在侯府時如出一轍。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終是緩緩收回了手。
“殿下,殿下您瞧著臣妾這丹青的技藝實在是班門弄斧,您若是有時間,可否帶著臣妾練習一番呀。”
“臣妾這花卉的上色如何,不知殿下有何經驗,臣妾愿意好好與您學習一番。”
太子妃依舊孜孜不倦地圍繞著那丹青討論著,似是找到了什么共同語言一般,竟準備起身到蕭執(zhí)身旁來,親自與他學習一番丹青的描繪技藝。
蕭執(zhí)止住了她:“太子妃體弱,不必起身,若是研習丹青技藝,孤若是有空自會與太子妃探討,亦可未太子妃尋一名師。”
林清漪心頭歡喜。
覺得這是太子對她的重視,不僅關懷她體弱,還專門愿意在公務繁忙之際與她言談丹青研習事宜。
太子對外都是冷淡的,唯獨對她耐心十足,態(tài)度溫和,當真是對她十分不錯。
哪像姜玉照,殿下瞧了她便滿眼憎惡抵觸,更是專門給她撥了個偏僻老舊的院子。
這待遇,當真是截然不同。
林清漪愈發(fā)甜蜜,等太子坐了會兒離開時,她甚至主動送出院子,才戀戀不舍與太子分別。
只是回屋之時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太子今日似是與往日有些不同,不僅聲音比往日的要啞一些,就連走路姿勢也有些奇怪,更別提那衣袍……
是刺繡的女工未曾將太子袍服做好嗎,怎么還鼓鼓囊囊的,不是這邊衣服翹便是那邊衣角翹。
還那么多褶皺。
林清漪蹙眉思考回屋時,瞧見姜玉照正從屋內出來。
不知她躲在何處,怕是鉆進了柜子里,再加上膽小,如今躲了這么長時間,身上衣物已經連嚇帶憋捂的都濕了,面頰緋紅,上面滿是汗意,濕潤的發(fā)絲粘在面頰上,顯得唇色格外嫣紅。
林清漪瞧她在桌邊那副急喘的模樣,不免有些不屑。
居高臨下看她一眼,林清漪嘖嘖出聲:“太子殿下氣場是頗為強大,但也不至于把你嚇成這樣吧,殿下又不會吃了你,還有你這是在哪里躲著的,身上衣服怎么都濕了,嘖。”
姜玉照白皙的脖頸微微低垂著,那里因著剛才出了一層濕汗,略微繞著些許發(fā)絲,紅唇微張,濕漉漉的眼抬起看林清漪一瞬,很快便緩緩垂下了。
她一只手抵在胸口處,遮掩著依舊還在發(fā)顫的身體,聲音柔和平靜:“妾知錯……”
林清漪今日心情頗好,瞧見姜玉照這般模樣,也只心中冷斥一聲狐媚子,便翻著眼很快催促她離開了。
姜玉照日日來請安,離開時本不需要婆子相送,可臨到快出院門的時候,還是有人自身后跟來。
是林婆子。
林婆子原本正待繼續(xù)催促姜玉照,快些與太子有所接觸,不料一抬眼看到了姜玉照如今的模樣,頓時一愣。
她自然不是林清漪那般未通曉人事的,懂得許多,瞧見姜玉照的第一眼便已然發(fā)現(xiàn)了不同之色。
看著姜玉照那面色嫣紅,渾身微微發(fā)顫,汗?jié)耠p頰的模樣,頓時一喜,忙著追問:“姜侍妾,你莫不是,莫不是成了?!”
瞧見姜玉照緩緩點頭,林婆子愈發(fā)歡喜:“好好好,早先便瞧出來你不是個平凡的人物的,怪不得,怪不得那浮玉調過來沒多久便得了太子厭棄,罰奉又杖責,原是為你出氣。”
姜玉照沒把太子當做那沖冠一怒為紅顏的人,面對林婆子如今的話也并不接茬。
只是談及浮玉,她眉頭微挑,扯開笑:“浮玉如今情況如何,當初她千方百計要來主院,雖是得了太子懲罰,但或許也能過得不錯?”
“哪里的話。”
林婆子不屑:“太子妃最厭惡與太子接觸過的下人,更別提是被太子厭棄的下人,近些時日浮玉被安排每日侍奉太子妃,只是都手腳粗笨,惹得太子妃十分不快,被罰了許多次,如今天天一副兩股戰(zhàn)戰(zhàn)的模樣,著實晦氣。”
姜玉照一頓,很快露出溫和笑容:“竟是如此,當真可惜。”
“姜侍妾如今既是已經侍了寢,便要盡快抓緊腳步才行,肚子里得快些誕下太子的子嗣,如此便能完成夫人交代下來的任務。”
因著在外頭,怕被旁人發(fā)現(xiàn)聽到,林婆子左右巡視片刻,又壓低了聲音,再一次催促姜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