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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照點頭應是,很快便要離開。
只是忽地想起什么,她扭身,詢問林婆子:“太子近些時日一直賜我避子湯,這湯對生育可有影響?”
林婆子一驚:“多次賜您避子湯?”
未料到姜玉照竟還不是只服侍過太子一回,瞧這口吻,似是近些時日太子一直留宿熙春院。
林婆子心頭震動,但很快斂下各色情緒,迅速開口替姜玉照解答:“姜侍妾您莫要憂慮,后院主子賞賜的自是溫和不傷體的,非外頭那般虎狼之藥,對生育自是無影響。只是若是日日飲藥無法懷有子嗣,姜侍妾您需得避開湯藥才行啊……”
林婆子后續又說了些話,姜玉照不置可否,沖林婆子平靜笑笑,很快便轉身離開了。
若是讓林婆子知道,如今她喝的那些避子湯,許多碗都是她主動求的,怕是要驚愕萬分了。
主院往熙春院的路還是那么難走,蜿蜒曲折,姜玉照被蕭執捉弄了那陣功夫,如今胸口還覺酥麻發熱,唇瓣更是仿佛還能感受到他指腹觸碰到的觸覺。
抿著唇,頂著那身微濕的汗意,在襲竹的攙扶下回了熙春院。
姜玉照本打算回屋歇息,好好沐浴一番的。
未料到剛剛入房門,門還未完全關閉,自身旁一側便伸出一只大手,攬著她的腰身,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姜玉照驚愕出聲的時候,很快便有另一只手抬起捂住了她嫣紅的唇瓣。
滾燙的唇瓣自她的脖頸處埋著,溫度隨著呼吸一下下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啄吻著她的白皙皮膚,呼吸急促間,手掌將她的腰身攬得更緊,宛如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身體里似的。
姜玉照掙不開,呼吸也不順暢,渾身別人擁住,半分力氣也無,勉強睜著眼向下去看時,便看到了那副熟悉的黑金色尊貴的袍服,以及那雙自她頸邊微微上挑看她的鳳眸。
之前在主院屋子里陪太子妃用膳的太子,如今竟沒去忙碌,反而回到了熙春院,抵在侍妾的脖頸處,一下下用力啄吻。
他的滾燙呼吸幾乎要燙到姜玉照。
之前在屏風處被他折騰的本就濕潤的眼睫,如今終于顫了顫,有淚滾落了下來。
姜玉照被抵在門口的門板上,蕭執的雙手捧著她的面頰,唇舌在她濕漉漉的眼睛處親吻,而后繼而往下。
“呵。”
蕭執忽地發出輕笑聲,聲音悶悶的略微沙啞。
他鳳眸看她,如玉的纖長手指挑起她肩頭濕潤了一層的小衣帶子,勾著她頸間濕潤的發絲,薄唇揚起:“還是這般輕易反應,姜侍妾。”
姜玉照別過來去不看他,呼吸跟著急促,胸口處豐盈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而愈發顫動,惹得蕭執喉結滾動,黑瞳沉意愈發濃厚。
姜玉照:“殿下不也……”
她抿著唇,迅速掠了一眼蕭執的腰身處。
屋內雖光線不好,但到底是白日,之前在主院處無人敢直面太子殿下,往他那些地方去瞧,如今蕭執這般近距離杵于姜玉照面前,她自是一垂眸便看到了。
布料精美,不知得多少繡女趕工才能完成的黑金袍服,腰身處滿是撐起的褶皺,那般觸目驚心的弓起模樣,讓姜玉照看得只覺心驚肉跳。
再感受著如今蕭執那黑沉如墨般的熾熱眼神和滾燙的呼吸聲,姜玉照腦中驟然想起了那些床榻之上不堪的畫面。
一想起那股難受的感覺,再看看他那身袍服滿是褶皺的模樣,姜玉照愈發難以想象,之前自己都是怎么完成那般壯舉的,竟全都吃得下。
蕭執在笑。
他往日里對外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冷淡模樣,如同高嶺之花一般,如今這般笑起來倒格外好看。
只是唯獨姜玉照感受到了這股笑容底下的不懷好意。
蕭執很快出手,攥著她的掌心抵在袍服褶皺處,一雙黑瞳自上而下看著她,薄唇挑起來:“看樣子是昨夜孤未曾寵幸姜侍妾,姜侍妾今天嘴皮子才這般利索,竟還有力氣頂撞孤。”
他語音剛落,攥著姜玉照手腕的大掌宛如鐵鉗一般,死死地固定住,讓姜玉照無法抽開。
幸得如今屋內除卻他們二人并無旁人,但即便如今,姜玉照感受著掌心觸碰到的溫度,感知著那不受控制的觸覺。
甚至隱隱能夠感受到那血管在掌心下活動的觸感,姜玉照只覺大腦空白一片,耳根子愈發紅潤起來,死死咬著嫣紅的唇瓣。
她出聲:“殿下……”
因著呼吸急促,剛才被蕭執親吻時扯開的領口露出精致的鎖骨與白皙的皮膚,此刻至少你還在隨著呼吸而微顫:“如今還是白日,殿下不可白日……,殿下您……”
姜玉照話沒說完。
蕭執早已習慣了姜玉照抵觸的模樣,也知道她定然是要說這些話,因此不待她說完,便懶得聽她繼續說。
直接在姜玉照的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在懷中。
姜玉照那扯開的領口如今因著姿勢的緣故散開的弧度愈發大了,隱約露出小衣及領口系帶,白皙的皮膚在白日亮堂的光線下愈發惹眼,宛如羊脂白玉一般,似發著光。
她緊張,雙臂緊緊摟著蕭執的脖頸,羞赧地耳根都紅了,咬著牙將臉扭到一旁,還待掙扎想從他懷中出來:“殿下不可!”
蕭執神色不變,自如地扯開嘴角,垂眸盯著處于他懷中的姜玉照,聲音喑啞:“孤是太子,孤要如何,還需旁人來管嗎?”
瞥見姜玉照徒然睜大的濕潤瞳孔,看著她嫣紅的微微張開的飽滿唇瓣,看著她因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看著她纖細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蕭執瞬間便回想起了之前在主院那面屏風面前,指尖觸碰到的觸感。
喉間生出些許癢意,蕭執不再出聲,滾著喉結,寬大手掌攥緊姜玉照的腰身,幾步便將她抱到了床前。
而后抵在床榻上,黑亮的發隨著他的動作而伏在姜玉照的身旁。
姜玉照隨著顫動的床幔而悶悶捂住了唇。
她今日被浮瑙細心打扮做的發髻,如今幾下便已微微散亂,凌亂的發絲拂過嫣紅的唇般,很快便被陣陣濕潤的淚痕浸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