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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要跟付縷比靈力!”白芷突然跳了起來,洋洋得意道:“哼,你不過是運氣好點,沾了百里奚的光,現在我要跟你單打獨斗,我看百里奚還能幫你么!”
百里奚詫異地看了眼白芷,這個蠢女人,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哪里幫付縷了?要不是付縷幫他,他估計都交待在這里了!
這樣也好,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芷吃點苦頭。嘿嘿…。
他邪里邪氣地笑了笑。
付縷冷冷一笑,輕蔑地看了眼白芷:“比就比,誰還怕你不成?”
她意態悠悠地表情讓白芷心中打了個咯噔,眼珠一轉道:“要比還不簡單,不過還是按規矩來,我們先抽簽,兩個一樣的號先比。”
“嘿嘿。”付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光犀利如刀地看向了大巫師拿出來的三個紙團。
唇間勾起了若有所思的笑。
白芷快步上前取了一個,然后對付縷道:“你抽吧。”
付縷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挑了一個,慢慢地展開,只見紙上寫著醒目的“一”
她不禁笑了,果然不出所料,魔界的人雖然擁強大的魔力卻未必有比人類聰明的頭腦,居然玩這種弱智把戲。
看來最聰明的還是人類。
“百里奚,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的應該也是一號。”
百里奚只稍一愣就了然地笑了起來。
只見他修長的指拿了最后一張紙,就在眾目睽睽神情緊張之時,他突然刷刷兩下把紙撕了。
大巫師還來不及阻止,卻見那紙片就如一只只紛飛的白蝶,洋洋灑灑飄于半空之中。
若落英繽紛,又似雪花飄泠。
“對不起了,付縷,也許你猜錯了,不過幸好白芷的還在,你可以看看白芷的就知道你猜的對不對了。”百里奚無辜的攤了攤手,十分欠揍的樣子。
四大巫師與白芷的臉氣得霎白,惡狠狠地盯著百里奚,恨不得把他那一臉笑意打散。
“哼!”大巫師氣怒地哼了聲,別過頭去。
白芷臉脹了脹,憤怒不已地將紙拿了出來,充滿怨怒的展了開來,沒好氣道:“我的是一號,付縷,你剛才猜錯了。”
“好吧,我猜錯了。”付縷懶得理會白芷的口舌之利,笑得狡詐不已。
四大巫師想讓她與百里奚自相殘殺,門都沒有!
百里奚笑著退到了一邊,四大巫師以為每張紙上都寫著一號,就能逼著他與付縷決斗了,沒想到魔高一丈,道高一尺,付縷輕而易舉的破滅了他們的幻想!
想利用他來查探付縷的虛實?妄想!
“白芷,看來我們不得不戰了。”付縷負手而立,微風吹過,拂起她滿面冷寒,若漣漪般蕩瀾開來,似乎寒了一室。
白芷咬牙切齒道:“戰就戰,今夜就讓你這個廢物大小姐領略一下我白家大小姐的手段。”
“嘿嘿,拭目以待,希望白大小姐不要讓人太失望了。”付縷依然笑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有多么的冷,多么的恨!
白芷,這個讓她想到就惡心的女人,以后她見一次她就打她一次!直到白芷死無葬僧地!
“劉茜,你說白芷與你們付大小姐哪個會贏啊?”雖然是問話,口氣卻充滿了挪揶與譏嘲。
劉茜聽了臉一沉,沒好氣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心里卻恨付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沒事肖想什么益靈丹,要是被白芷打得落花流水,付家的臉就丟盡了,讓她們以后怎么在四大家族里抬得起頭來?
“嘿嘿,還用看么?”
“林孝天,你別得意,就算白芷贏了跟你有什么關系?別忘了白芷可是你的弟媳婦。”
一直不說話的百里文突然幫起了付縷的腔來。
百里奚眼微微一瞇,不解地看了眼百里文,只一眼,他就想明白了,如果付縷贏了,百里文想借著他與付縷的關系分一杯羹。
林孝天聽了氣怒地瞪了眼百里文,譏道:“那付縷贏了,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么?我看付縷跟你哥關系不錯!”
百里文也噎了噎,不再說話。
林天賜則面無表情的看著,仿佛事不關已,事實上他也緊張著,他甚至盤算著如果白芷得到了這顆益靈丹,用什么辦法把這益靈丹騙到手。
這里白芷與付縷正準備決斗,而下面的人心思各異,都自有小九九打算著。
“你,先出招吧!”白芷趾高氣揚的用指指著付縷,不可一世。
付縷冷冷一笑,說道:“別忘了當你的手指指著別人時,還有四根手指是指著自己的!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是怎么丟人現眼的!”
“呸!”白芷氣極而動。
身體暴起,人在半空,指中靈力幻出橙色到極致的光芒,那一道道光刺眼之極,而她的人仿佛與光交織成一體,密密匝匝,織成一個巨大的球狀體。
那樣子就似一只大桔子。
而這可不是可以吃的桔子,而是帶著殺機的利器。
無數的尖光從球體中射了出來,就如冬季屋檐下掛著的冰錐子,反射著犀利的冷光。
球中的白芷眼中劃過一道殘忍的殺意,她似乎看到了付縷被靈力千刀萬剮,面目全非了。她終于可以發泄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一股子恨了!
付縷淡定的站著,看著寒茫點點如利箭般的疾射向她,我自巍然不動,盡顯王者風范!
那一刻她已然從氣勢上壓倒了白芷。
相對她而言,白芷就如一個跳梁小丑,正在瀕死蹦達!
“天啊,付縷瘋了么?居然躲也不躲?這不是想送命么?”
“切,你以為她不想躲?她也得躲得了啊!”
“沒想到她不但廢物還傻勁十足,以為這年頭光有勇氣就有用么?真是逞匹夫之勇!”
“噢,我知道了,她一定是沒有一點靈力,所以才不怕白芷的靈力!”
“不對,如果她沒有一點靈力,她不可能收服怨靈,怨靈會上身的!”
是的,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靈力是不能殺人的。但對修煉異能的人來說,靈力也將是奪取他們性命的利刃。
就在眾人驚異莫名,七嘴八舌時,付縷面若寒霜,朱唇輕啟,只一字短小精煉:“滾!”
隨之而出的就看到付縷抬起了一腳,狠狠地一踢,沒有一點的花俏,更沒有半點的掩飾,干脆利落,瀟灑如風,卻也陰險毒辣!
腳,直接穿破了那個橙色的大桔子,毫無阻力的踹破了橙色的屏障,踹上了白芷的心頭!
“騰”地一聲巨響后傳來白芷凄厲的慘叫聲。
“啊…。”
“撲”
隨著慘叫聲,一股腥紅的熱血從桔子中疾射了出來,若漫山花開,遍地殷紅,奪人眼球。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都張大了嘴看著付縷,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呆滯!
這是什么狀況?
誰來告訴他們?
付縷,這個廢物大小姐,居然…居然…一腳就踢翻了白芷。
不,不是踢翻,而是重創!
這怎么可能?白芷可是三代中的天之驕子,年紀雖小已然是三級靈力,雖然她剛才只顯示出二級靈力,可是也不能被一個廢物踢成重傷的。
“你腳上放了什么?”大巫師臉色鐵青一片,惡狠狠地沖了上來,對著付縷大聲質問道:“快說,你到底使得什么詭計傷害白芷的?”
付縷冷眼看著大巫師,唇間勾起譏嘲的笑:“技不如人卻來冤枉人,這算是大巫師應該有的風度么?”
“哼,你不要狡辯,你根本沒有使用靈力怎么可能斗得過白芷?你快說你使了什么妖法?”
此言一出,眾人又嘩然了,怪不得他們一個人也沒看到付縷到底使出第幾級的靈力,原來她根本沒有靈力!可是沒有靈力怎么傷到白芷的么?難道真有妖法不成?
這時看付縷的眼神有些畏懼了,付縷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們根本不會明白當一個人的靈異力超越了人術,根本不會讓人看出她到底達到什么樣的級別!當然也不能怪他們孤陋寡聞,畢竟作為凡人能煉到人術之上的幾近于無!
而魔界長老雖然見多識廣,卻并不了解靈異術的情況,所以也沒有認出來。
“妖法?呵呵,大長老這話又差了,魔界與精靈界千百年來的死敵,我要是用妖法能瞞得過你的眼睛么?”
大巫師被說得一陣狼狽,他沉吟了一下,看著被打得口吐鮮血后昏迷的白芷一眼,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這場你贏了。”
“天啊,聽到沒?大巫師說付縷贏了?”
“這真是…真是…。”
“可是我們還是沒有看出她的靈異力達到了幾級了啊!”
“是啊,她到底有沒有靈異力?”
付縷聽了淡淡一笑,讓這幫人去猜吧,他們永遠不會知道!
“百里奚,咱們還比么?”她調皮地沖百里奚眨了眨眼。
百里奚忙不迭的搖頭,捧著心口夸張道:“不了,我怕你的佛山無影腳。”
“呵呵。”
付縷走到席定文身邊,毫不在意的取過了那益靈丹,放在指尖當玩具似的耍玩著。
那火紅的益靈丹就如一顆小.櫻桃般在她潔白的指尖跳躍著。
四大巫師面色鐵青地看著,可是礙于天地規則又不能上前明搶。
而其余的人都膽戰心驚地看著,看著付縷漫不經心地玩弄著益靈丹,心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碎成末了。
“付縷,如果你把這益靈丹給我們,我們魔界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兌現,你說可好?”
“不好。”付縷堅決地搖了搖頭。
大巫師不相信地看著付縷,再次確定道:“你可知道你拒絕的是什么么?你可知道讓魔界應下一個條件是多么榮耀的事?你可知道魔界遍地都是寶,隨便一樣都夠你一輩子受用的?有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魔界的幫助而不得其門?你居然拒絕了?天啊,你是不是瘋了?”
“不,我沒瘋!只是我的骨頭太硬,不允許彎下我堅硬的脊椎,我有生之年是絕不會求人的。所以,你的條件對于我來說沒用!”
“你…”大巫師臉色巨變,恨聲道:“不識好歹!終有一天你要后悔的!”
說完招呼著另三個巫師道:“我們走!”
四個巫師齊刷刷地站著,舉起了權杖就要施展魔法,這時付縷懶洋洋地提醒道:“你們的徒弟不要了?”
“要你管?”大巫師臉色一變后,才對白家吩咐道:“你們把白芷帶回家好好養傷,等她傷好了,我們會來接她的。”
“好的,好的。”白芍大喜,她還以為四大巫師不要白芷了,沒想到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
付縷冷冷一笑,估計四大巫師正在后悔,這來接不接就未定了。
但這樣最好,讓白芷每天生活的期待中,每天又在失望中度過,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她的脾氣會越變越糟,終有一天她會讓所有的人都厭惡她。
而在她最終發現夢醒之時,定然無法承受這從天堂掉到地獄里的痛苦!
但人心卻是改變了,改變的最多的應該是白家!
白家,注定了會第一個消失!
“忽”地一聲,四大巫師消失了,一如他們來得無影,去的無蹤。
“付大小姐。”林天榮突然叫住了付縷。
“什么事?”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爺爺前些日子為了故宮的事靈力盡失了,這顆益靈丹正好能恢復他的靈力,如果付大小姐肯割愛,那么只要提出條件來,我們一定會盡量滿足的。”
“條件?你們有什么優厚的條件給我聽聽呢?”付縷玩味的笑。
“呃…”林天榮呆了呆,這世上哪有談買賣把自己的底都露給別人的?
“你都沒想好就來忽悠我,看來你是沒有誠意,這個條件不談也罷!”
付縷說完扭頭就走。
林孝天大急,跨上一步,叫道:“付大小姐,留步,你開個價,要多少錢?”
“錢?呵呵,你們林家就知道錢么?別說錢了,就算你們拿林家的股份給我換,我也不換!哼!”
“你說什么?你居然肖想我們林家的股份?”
“呸!你腦子不清楚么?耳朵有毛病么?我說是你拿林家的股份來換我都不會換!”
“哼,這只是你說得好聽,其實是你心中肖想我們林家的股份。”
林天榮與付縷二人你一言我一言地唇槍舌箭起來。
林孝天眉頭一皺,似乎陷入了沉思。
而這時林天賜眼中暗芒輕閃,跳躍出兩簇詭異的光來。
只聽付縷氣道:“我肖想你們林家的股份?你做夢吧,我自己手上就有百分之二,正嫌沒法出手呢!你們林家的破股票,三日就跌了百分之五十,簡直是坑爹無下限,虧你們還臉皮厚的說林家的股份怎么怎么好!我呸!”
“你要是嫌我們林家的百分之二股份不好,你為什么不賣了?”
“我愿意,你管得著么?”
付縷瞪了眼林天榮后,轉身又欲離開。
這時林天賜突然走了出來,對付縷道:“付大小姐,等等。”
付縷不耐煩的轉過身子,皺著眉,斥道:“你們有完沒完?說了不換就不換!”
“不是,我只是想跟付大小姐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