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特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興趣。”
“有沒有興趣聽聽何妨?”
付縷不作聲,示意林天賜繼續。
林天賜大喜,看來調查的應該是真的,這個付縷還真狡猾,明明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生生縮水了十倍,只說有百分之二,就這百之分二也行,現在拿到手的話,也與林孝天可以平起平坐了。
等以后再籌謀后,把付縷手中剩下的百分之十八拿到手,到時還怕林家不掌握在他的手里么?
“我手上也有林家的股份,如果你敢跟我打一個賭,那么我們就以百分之二的股份為賭注可好?”
“切,我為什么要跟你打賭?”
“怎么?付大小姐不敢么?難道是怕了我們林家不成?”
“我怕?我還不知道怕是怎么寫的?”
“那你為什么不敢賭?”
“賭就賭,不就是百分之二的股份么,反正是爛到底的垃圾股,賭就賭了。”
林天賜暗中笑了笑,果然還是小女生,禁不起激,以為自己真是了不起了。
就在這時,林天榮與林孝天對望了一眼,交換一個得意地眼神。
原來這一切都是林天榮與林孝天設計好的,林天榮所說的每一句話就是為了引林天賜上當,現在林天賜果然上當了,那么他們能不高興么?
林孝天就等著林天賜丟了這百分之二的股份回去被林元霸痛罵呢!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林孝天怎么也想不到,這一切真的幕后操縱者就是付縷,她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奪取林家的百分之二的股份!
而林天榮早就是她買通的人了!
“我們賭什么?”付縷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一副速戰速決的神情。
林天賜心中閃過一道陰霾,憤恨不已,這個小丫頭片子敢這么不尊重他!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她把他林天賜當什么了?當成狗么?
想到這里,他恨道:“比靈力!”
“啊?天啊,林天賜瘋了么?他難道忘了白芷就是被付縷一腳給踢成重傷的么?他怎么還敢跟付縷比?”
“就是啊,難道他與付縷早就認識?想通過這個方法讓付縷成名?”
“對啊,有可能啊,聽說他們以前是未婚夫妻來著。”
“原來如此,可是林天賜拿百分之二的股份給賭也太多了點吧?”
“切,這你就不懂了,為博美人一笑,千金散去也心甘啊。”
“付縷是美人么?”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人群里聊得熱鬧,林孝天更是開心,這些話要是傳到了爺爺的耳朵里,就算林天賜怎么狡辯也無濟于事了。林天榮可是說了,付縷的靈力其實是有四級的,不過她們付家有一種隱力的法術,讓人看不出而已。今天林天賜是輸定了!
他一心想著算計林天賜,并未認識到那百分之二的股份重要性,等后來付縷大搖大擺入駐了林氏,林孝天才追悔莫及,原來他是引狼入室的罪魁禍首!
那時他再找林天榮算帳,林天榮哪里肯認?
先不說林孝天心里打著小九九,而林天賜聽了更是心頭火起,他也怕這流言傳到了爺爺的耳朵里,到時就算是贏了百分之二的股份,也會引起爺爺的警覺,以為他與付縷勾結起來對付林家的。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對付縷道:“既然這樣,我們開始吧!”
“等等。”席定文突然叫了聲。
林天賜心中咯噔一聲,就怕席定文從中作梗,讓他美夢一場,因為他剛才分明看到付縷與白芷對決時,腳底閃過了一道黃光,只不過黃色比橙色淡,所以眾人忽視了。
既然付縷是三級靈異力,而且那黃色還很淡,說明剛入三級不久,那么付縷又怎么會是他四級靈力的對手呢?
所以這個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住。
“席先生,這是我們的私事。”林天賜忙不迭的欲阻止席定文。
席定文笑道:“雖然說是私事,但我覺得還是立字為據好,免得到時一方賴帳互相扯皮。”
林天賜一聽,心中松了口氣,討好道:“還是席先生考慮周到。”
他想了想,從懷中取出一張紙,刷刷地寫下了數語,然后咬破手紙摁上了血印。
付縷見了淡淡一笑,這時百里奚從懷中取出一紙遞上了筆,付縷也龍飛鳳舞的寫了,她正待咬手指時,卻見身邊伸過來一指,上面殷紅的血滴骨碌碌的轉著。
那指白如雪,血紅如梅,卻映襯了梅需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的絕句。
付縷愕然地看了眼手的主人,席定文正含笑看著她,提醒道:“快點,難道你想等我的血凝結了再咬一口么?”
付縷的唇狠狠地抽了抽,快速沾了他的血摁在了紙上,紙上現出了她美麗的指印。
席定文將兩紙看了看,又遞給了林孝天:“沒問題吧?”
林孝天仔細看了看,點頭道:“沒問題。”
“開始吧。”林天賜故作紳士地攤了攤手,臉上揚起了溫和的笑。
付縷冰冷的眼劃過了他偽裝的臉,當年就是這張臉騙了她,不但騙了她的人,還騙了她的心,騙走了她手中的股份,更是送了她的命!
今天,她與他又站在一起了,卻早已識透了他隱藏在良善面具下的丑陋!
這一刻她有種嗜血的沖動,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這么做,她不能讓林天賜死得這么輕易,她要將他打擊得體無完膚才腸穿肚爛而死!
林天賜動了,全身靈力暴漲,只一下全身都流動著淡幽幽的綠色靈氣,綠,極其淡的綠,照在他的臉上,仿佛鬼一樣的難看。
讓他那張顛倒眾生的相貌顯得有些磣人,仿佛地獄中走來。
付縷認為這才是他真正的相貌,陰險而無情,冷酷而冷血。
四大家族的人則驚叫了起來:“天啊,四級靈力!林天賜竟然有四級靈力了!”
“原來林天賜一直藏著拙,沒有顯出來。”
“那林天賜豈不是超過林孝天兩級了?”
“那林家的第三代是不是預示著要林天賜作主了?”
林孝天聽了眾人的話,又看到林天賜顯示出的實力,又嫉又恨,他的臉陰沉地要滴出水來,他更加堅信了今天所為是正確的。
這個林天賜是要除去的時候了!
可是聽說付縷也是四級,兩人都是四級,那么萬一付縷輸了,這豈不是讓林天賜得了便宜去了?
林孝天一時間陰晴不定了。
四級!嘿嘿,付縷譏諷一笑。
林天賜之所以顯出四級靈力有賣弄的嫌疑,一方面是警告林孝天,另一方面是為了讓付縷知難而退,畢竟他還不想得罪付縷,就算他贏到了百分之二,付縷手上還有百分之十八的林家股份!
自古以來美人愛英雄,付縷雖然不美,可是他卻是有才有貌加有財,如果付縷看出來他手下留情,再加上仰慕他才華橫溢,那么以后何愁不把剩下的百分之十八股份弄到手?
女人嘛,都是好騙的,一旦失了心就會失了狼,任男人予取予奪了。
就如…。
“付縷你小心了”林天賜作出了自以為瀟灑的動作,駕馭著四級的靈力慢悠悠的襲向了付縷。
就在這時付縷揉身而上,就在眾人未及反應之時,只聽到“砰”地一聲巨響,付縷又抬起了那只可愛的小腳,狠狠地踹向了林天賜的心窩上。
這個動作與剛才對待白芷的動作如出一轍,沒有一點的差別!
效果極其驚人的相似!
毫無懸念的只聽“撲”的一聲,一口熱血飛射而出,而林天賜,這個剛才裝出儒雅之風的男人被付縷一腳的力量踢得向后疾射出去。
“砰”又是一聲巨響,他撞在了墻壁上,頓時又是一股熱血飛射出來,就如噴氣式飛機起飛時的改尾氣噴薄而出。
人慢慢地滑落下來…癱倒在地!
他猩紅著眼,痛苦不堪的看著付縷,伸出手顫抖著指著付縷,啞聲道:“你…你…”
付縷冷硬的看了眼林天賜,將腳底在土上狠狠地蹭了蹭:“我什么我?就這樣的水平還敢來丟人現眼?”
“你…你…不是四級…四級靈…力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四級靈力的?”
付縷冷漠無情的俯視著他,一如君王蒞臨,而林天賜此時渺小如螻蟻。
“你…你…是故意的!”
林天賜一字一頓,悲憤莫名,沒想到他自認為聰明絕頂,卻小看了付縷,生生的把自己送入了付縷的圈套!
丟人尚且不說,連手上的百分之二的股票都被他這么拱手送了出去,想到這里,他急火攻心。
“撲哧”一口鮮血又奪口而出。
腦袋一歪,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付縷的眼中清冷無波,看到了林天賜吐血的樣子,她不禁想到了她被生生剖腹時,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過那次她噴出的不止是血還有她的命!
而這次林天賜還不會死!
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她漠然的轉過了身體,對林孝天道:“明天我會派人去林家拿百分之二的股份。”
“為什么要林家拿?你不是應該問他拿么?”林孝天一驚。
“我只問林家拿,至于你們林家與林天賜的事就是你們內部的事了。”
“憑什么?”
“就憑這個!”付縷拿著林天賜畫押的紙在林孝天的眼前揚了揚,威脅道:“如果明天不給我,那么我就將這紙公之于眾!你們林家的股票正在風雨飄泠,相信如果我拿這個往報社一放,有很多人會感興趣的,股民也會更感興趣的。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林家股份爛遍街,林家子弟當賭注!再配上這紙,真是有聲有色,說不定更會杜撰出一個曲折跌宕的故事來!你說好不好?”
“你…”林孝天氣得啞口無言。沒想到算計來算計去,卻把自己算計進去了。
林天榮拉了拉他的衣服,對付縷點頭哈腰道:“好,好,付大小姐你放心,這股份明天一定轉給您。”
付縷聽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走到百里奚身邊時,突然道:“百里奚,你的嘴里有什么?”
“有什么?”百里奚不解的問。
“你張開我看看。”
百里奚不明所以的張開了嘴,就在這里付縷將那顆益靈丹扔入了他的嘴里,然后快速的合上了他的下巴。
“看清了,原來是益靈丹。”付縷惡作劇的笑了,笑得天真可愛,哪里還有剛才那般仿佛地獄走來肅殺之氣?
百里奚一口口水和著益靈丹咽了下去,頓時覺得渾身暖洋洋,如沐在春風里。
一股熱線從丹田里行走于四肢百穴,就在一瞬間,他晉級了。
身體里散發出淡淡的青光,柔美之極,就如玉般盈潤。
“天啊,百里奚晉級了,五級靈力啊,這是三代中最高的靈力了!這個益靈丹太神奇了。”
“付縷瘋了么,把千辛萬苦弄來的益靈丹給了百里奚?”
“難道付縷看上了百里奚么?”
“百里奚真是好命啊,雖然付縷長相一般,但對他這么好,怎么我就沒有百里奚這產的好命?”
“付縷,你這天殺的,你知道你作了什么么?”謝宛宛瘋了似乎沖了出來,血紅的眼盯著百里奚的嘴,恨不得挖開了了他的嘴把益靈丹搶出來。
可惜益靈丹遇水就化,已然流入了百里奚的身體里了。
付縷臉一板,回頭冷冷看著謝宛宛,眼神要凍傷一切。
謝宛宛先是一頓,隨后想到那益靈丹,又心疼不已,這時她已然沒有狼了,忘了付縷剛才的手段,腦中一片混亂,罵罵咧咧道:“你這敗家玩意兒!你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這個靈丹么?你居然給了外人?你居然給了百里家的人!難道你就這么賤么?要倒貼男人?”
“啪啪啪”四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向了謝宛宛,只四下就把謝宛宛打成了豬頭。
百里奚陰沉道:“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不找潑婦!你再敢胡說八道,下回我拔了你的牙!”
“你…”謝宛宛驚恐的捂著臉,嗚咽著不敢開口,可是眼中的怨毒之色是一目了然。
付縷這時走到她的面前,微微的低下了頭,纖細的身影竟然將謝宛宛籠罩于其中,謝宛宛嚇得不禁倒退了幾步,這樣的情景,讓謝宛宛想到了主宅那次的付縷,當時付縷也是這樣走向她的。
“你很想得到那個益靈丹么?”付縷聲音飄緲空靈,卻散發著幽幽的冷。
謝宛宛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就這么緊緊地貼在墻壁上,全身冰冷。
“可是你為我做過什么?”
“我。我…我是你的親人。”謝宛宛毫無底氣的申辯。
“親人?有親人會在大冬天里往我的被子里放冰塊么?有親人會有我的飯里放蚯蚓么?有親人會在我走入家門時從樓下倒下一盆洗腳水么?有親人會時不時的對我拳打腳踢么?你說這是親人么?這是親人會做出來的事么?”
“我。我。們是。是…跟你開玩笑的!”
“開玩笑?你們把四歲的我打得骨折是開玩笑么?你們在我睡著時放入幾十條毒蛇也是開玩笑么?你們甚至把我母親留給我的玉佩摔了還是開玩笑么?你們明明是外姓人,卻住在付家對我作威作福,巧取橫奪,又暗中欺凌,你說我憑什么把益靈丹給你們?”
“就算。就算不給我們,也。也。可以給你父親,我的舅舅!”謝宛宛突然仿佛抓了根救命稻草般說道。
“我父親?嘿嘿,我受你的欺侮時我的父親在哪里?我生命受到威脅時,我的父親在哪里?我生不如死時,我的父親又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我還有父親!只有百里奚,讓我感覺到親人的溫暖,剛才在地道里,多次他以生命來保護我,你說我不把益靈丹給他給誰?給你么?給劉茜么?還是給他,她,還有他?”
每個被付縷指著的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哼,你們想要益靈丹?你們根本就不配!”
付縷說完,決絕地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