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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縷?!毕ㄎ睦×怂瑴貪櫟镍P眼中充滿了心疼。
四大家的人見益靈丹沒有了,怨靈也抓完了,靈煞也被滅了,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一個個灰溜溜地走了。
直到人走干凈后,百里奚來到了付縷身邊堅定無比道:“付縷,你放心,以后我不會讓任何人欺侮你的?!?
席定文眼一斜:“小子,哪涼快哪呆著去!”
“大叔,貌似你該哪涼快哪呆著去吧!”百里奚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就算是席定文怎么樣?也不能動搖他保護付縷的決心。
“嘿?!毕ㄎ哪樢缓冢@是第二次被人叫大叔了。
見他們爭鋒相對的樣子,付縷不禁搖了搖頭,笑道:“好了,百里奚,你快坐下把益靈丹吸收了,我幫你護法。”
“不是已經吸收了么?”
“不,遠遠沒有達到效果,這顆益靈丹不是普通的益靈丹,你立刻運功,不久你就會知道了。”
“好。”百里奚得意地瞥了眼席定文,然后才坐了下來,不一會就渾身被白色的煙霧所縈繞,漸漸地結成了一只厚厚的繭。
趁著這功夫席定文道:“為什么放過了他們?你明明可以借此機會將白芷與林天賜廢了的?!?
付縷心中一驚,防備地看了席定文一眼。
席定文露出受傷的表情,哀怨道:“你不相信我?”
“我只相信我自己。”清冷的聲音就如厚厚的陰翳將她瞬間包裹的嚴嚴實實。
這樣的付縷讓席定文瞬間被痛楚襲擊,除了心疼只有心疼。
他知道她的防備,她有如一只刺猬一樣將自己緊緊的防御在尖銳的長刺里,除了保護自己外隨時會刺向別人。
是誰?是誰傷害她如此之深?讓她一個才十四歲的少女心里充滿了戒備與警覺?
他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憤怒!
是白芷?還是林天賜?還是別的人?
這一刻他的眼中風刀霜劍,凝水成冰。
他憐惜的看著她,她與世而獨立,筆直地在那里,身形修長,脊梁堅挺,可是卻那么的孤單,那么的冷漠,那么的…。讓人心疼!
心有種被揪起來的痛,讓他不自覺得想將她牢牢的納入自己的羽耶下,小心翼翼的呵護她,不讓她再受一點的傷害。
“砰”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凝視。
百里奚破繭而出,英俊的臉上洋溢著玉般的光澤,而頭頂上隱隱的紫氣,讓席定文微微一驚。
紫色!
百里奚進入了七級,人術的最高一級!
這也太令人訝異了!
就在這一夜間百里奚連升了三級!雖然聽起來才只有三級,可是多少人窮其一生都不能達到!只一顆小小的藥丸就讓百里奚直接升了三級!
如果被別人知道這藥丸是付縷的,那么付縷將成為靈異者眼中的大餐,會群起而搶之。到那時…。
他不禁擔心的看了眼付縷。
“我…我…有七級靈力了?”百里奚驚喜交加,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大手,掌中一線紫息隨著血液快速地流動,慢慢融入了他的血脈之中,任由他隨意的揮灑。
“是的,百里奚。你擁有了四大家族族長相同的靈力。這顆益靈丹里我加了天山雪蓮,藥效果然比尋常的高出許多。不過,我能幫你的只能到這一步了。學海無涯,要知道人術之上還有地術,天術,神術,幻術還有空術,至于之上是不是還有,我也不知道。你一定不要放棄努力。”
“地術,天術…。”百里奚眼中神采飛揚,迷離著希翼與期待。
突然他抓住了付縷的手,激動道:“我知道,我一定會努力的。”
付縷鼓勵的笑了笑。
“噢,這個還給你?!卑倮镛赏蝗幌肫饋恚瑢阎械氖栈甏唤o了付縷,還有百里文沒有拿走的。
付縷接過了收魂袋,拉開了繩結。
一股陰森森的風從袋中沖了出來,在半空中盤旋一會后,慢慢地墜入在地。
地上密密麻麻的站著黑色的影子,臉上均露出驚恐之色。
“你們愿意不愿意去地府輪回?”付縷清冷的眼掃射了它們一眼。
它們面面相覷了一會,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地仙,我們愿意。”
“好,你們閉上眼。”
她朱唇輕啟,一道道咒符從她的唇間溢出,那一刻她仿佛觀世音臨世,充滿了圣潔的善良。
隨著她的咒語念完,一道道怨靈慢慢地隱去,剩下的怨靈而渾身放松,仿佛沐浴在陽光中,臉上全是舒服之色。
直到付縷念完了咒,她睜開了眼。
“咦?!彼戳搜圻€剩下了近百只怨靈,奇怪道:“你們怎么沒有去地府?”
“地仙,不是我們不愿意去,我們是萬戶候當年的殉葬士,是活生生被封在泥里后憋死的,我們的靈魂也被萬戶候所禁錮,任何法術無法解救我們?!?
“那萬戶候的靈魂呢?”
“萬戶候殺戮過多,已然被打入十八層地獄里,受到了灰飛煙滅的酷刑,我們的靈魂也從此根本無法輪回了。現在這里被挖了,我們只能這此游蕩了?!?
付縷沉吟了一會,才道:“既然這樣你們就先暫時留在人間,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個契機讓你們有機會輪回,不過你們不能去騷擾人間的安樂?!?
“我們哪里敢啊?要不是這里挖空了,我們根本不敢現身。一直以來,我們都安守本份,除了晚上夜深人靜時出來透口氣外,從來不敢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前些日子我們之所以弄出一些小故障以示警告,就是怕以后萬一人來人往了,被我們驚嚇了?!?
付縷點了點頭:“這樣吧,不管怎么說總是我們人類打擾了你們的清靜,我們向你們承諾,就算以后地鐵造好后,保證晚上十一點就結束運行,以保證不干擾你們正常的生活,你們看怎么樣?”
“多謝地仙。”那近百怨靈大喜過望,原以為付縷會收了它們,讓它們魂飛魄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局,真是皆大歡喜。
付縷轉頭看向席定文,問道:“席先生,你說如此可好?”
“好,本該如此?!毕ㄎ狞c了點頭。他不習靈異術時并不覺得,自從他學習靈異術后,對于鬼魂一族也是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情懷。
“那好,咱們走吧?!?
這就是北京城為什么到晚上十一點后一定會停止運行的原因,那是因為要還地下所有靈魂一個安定的環境。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出了地鐵,付縷招來一部出租車,對百里奚與席定文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席定文一直目送她走遠了,才對百里奚瞇了瞇眼道:“小子,離付縷遠點。”
“切,憑什么?”
“憑…”席定文一時語塞,目光肅殺的瞪著百里奚。
百里奚初生牛犢不怕虎,只作沒看到,反而譏嘲道:“席先生,不是我說您,您都是大叔級別的男人了,還想追付縷么?我勸您還是死了這份心吧!趁早找個阿姨級別的結婚生子,省得瞎想?!?
“嘿,臭小子,你說什么呢?”
“沒說什么。”百里奚打開了自己的車門,跨了進去,慢悠悠地搖開了車窗,露出了一張欠扁的臉,對席定文拋了個飛眼,痞里痞氣道:“大叔,拜拜?!?
說完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席定文一下黑了臉,惡狠狠地盯著疾馳而去的豪車,不怒反笑:“臭小子,了不得了你!”
“大叔?我這么老了么?”他突然不自信地湊到了后視鏡前左右端祥了自己的臉,左看右看不象大叔的樣子,不禁咬牙切齒地罵了句:“臭小子,就憑你乳臭未干的小模樣付縷能看上你?哼!”
付縷站在白家別墅的門外,白色的豪華別墅在夜幕顯得莊嚴而宏偉,在這一片別墅區里絕對是顯眼之極,奢華之極。
就連門口的雕花大柵欄都是渡金的,顯示出白家旁人無可能及的財力。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白家太過于張揚了,怪不得席定文會準備向四大家下手。
付縷冷冷一笑,走到了數十米開外,對著白家主宅的位置在地上挖了個坑,然后埋進去了一塊煞骨。
煞骨說白了就是人的骸骨,只不過在兇煞的墓里呆得時間長了,就沾染上了煞氣,這是主兇的。
而煞骨正對著白家的主宅,那么只要白家有人身體不適,就會讓此人纏綿病榻數月,就算好了,也會整日里精神恍惚病態懨懨。
白芷,你前世作的孽今世還吧,就讓你在床上疼痛輾轉數月吧。
付縷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浮土,再回頭看了眼白家,瀟灑而去。
來到了林家的大宅門口,付縷神情凝重了。
林家位于兩山之間,這山就是在夜中,也顯得粗而寒薄,整座山上竟然沒有一棵樹,有的就是些荊棘與雜草。而且兩山之間山風狂作,在此山縫中建宅,屬破財貧窮破敗之相,按風水上來說就是大大的兇宅,兇得無以復加!
可是為什么林家會富甲天下,掌握了大量的錢財呢?
付縷有些不明白了。
這時從林家宅子里傳來潺潺的水聲,順著水流,那水渠環宅而繞,沿著宅門向兩邊婉延而去,隱入了參差不齊的樹林之中,形成了八字外漏之行。
付縷的眉不禁皺得更深了,門前水聲悲吟且分渠散形,主敗家絕嗣之相?。?
這林家搞什么鬼?怎么會弄這樣一個兇宅?
林家是靈異家族,根本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兇宅意味著什么啊!
她抬起了頭,看向了林宅的半空,那里怨靈纏繞,黑氣云集,兇極煞極。
突然她眼變得深邃,犀利如刀。
林家,為了榮華富貴,竟然不惜…。怪不得林家的人都沒有活過五十的。
隨手將煞骨扔在了地上,她轉身而去。
她剛隱入樹林之中,一輛豪車緩緩的開來,待近大門時,中央控制器自動打開了金色的雕花大門,車疾馳而入。
隨著豪車的駛入,燈如同感應般依次找開了,不一會所有的燈都打開了,整個別墅里燈火通明。
車門打開后,林元霸怒氣沖沖地沖進了宅中,臉色極其難看地坐在了巨型豪華沙發上。
手時的拐杖狠狠的敲擊著地面。
林孝天急急地走下了樓,看到林元霸后瑟縮了一下后才低低地叫了聲:“爺爺?!?
“哼?!绷衷曰淼卣玖似饋恚e起拐杖就霹頭蓋臉的打向了林孝天,罵道:“你這個不肖子,笨蛋,混帳東西!”
林孝天抱頭鼠竄,連跑邊叫道:“爺爺,您這是怎么了?您消消氣,您別打了,不關我的事啊?!?
“是啊,爸爸,您可不能這么打孝天啊,我的孝天…”聞聲趕來的姜美云一見林孝天挨打,心疼得三步并作兩步,站到了林元霸的身邊,不顧一切的抓住了林元霸的拐杖,叫道:“爸爸,您這是怎么了?到底孝天犯了什么樣的錯,您要下這么狠的手打他?要知道他可是林家的唯一嫡孫啊!您怎么舍得?”
“哼,今天我就打死他這個混帳東西,省得給我丟人現眼?!绷衷詺夂艉舻耐崎_了姜美云,拿著拐杖又要追打林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