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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蓬舟先朝樓笑了笑寒暄,又忙轉(zhuǎn)頭去看身后的陛下,慌道:“只是侍衛(wèi)府的同僚和徐大人,想來是剛下值出宮。”
許樓又在樓下喊他:“舟弟你在那等著,我和徐大人上去尋你。”
“啊......?”陸蓬舟聞聲又轉(zhuǎn)過頭朝樓下,苦命的抬起兩只胳膊向二人擺手。
“舟弟......?朕怎不知你何時多了個兄弟。”陛下騰的一下站起來,徑直朝他氣勢洶洶的邁步過來,著急探著頭往下看。
陸蓬舟砰一聲將窗戶關(guān)上,抖著手握上陛下的胳膊安撫,“陛下見過得,是侍衛(wèi)府的侍衛(wèi)。許兄......不是......許樓他只是自來熟,他叫誰都這么叫。卑職在侍衛(wèi)府難得有個朋友,陛下別多想。”
樓上的腳步聲響起,許樓一直在外間喚他。
陸蓬舟焦急往門口看了一眼:“陛下先躲起來。”
“朕又不是奸夫憑什么要躲起來。”
“要是叫他們二人看見我與陛下二人在宮外獨處一室,豈不是藏不住了,傳出去對陛下的名聲也不好。”陸蓬舟說著將陛下推至一屏風(fēng)后,雙手合十朝他拜了拜祈求。
陛下冷哼一身坐在一邊。
陸蓬嘶了一口氣,扶著墻往門外走,將門推開一條縫探出臉。
許樓看見他笑著邁步過來,“你怎才出來,本公子都喚你這么久了。”
陸蓬舟擋在門前,結(jié)巴道:“我走的慢。”
徐進跟著走到近前,關(guān)心看了他一眼:“你傷的這么重么,養(yǎng)了這么久還沒好。”
許樓:“你這也太可憐了,怎么弄的,又是陛下?”
陸蓬舟嚇的擺手:“不......不是,在宮外少提那位。”
許樓越過他往里看:“你擋在這作甚,還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不能進去!”
二人都被他嚇的一驚,奇怪皺起眉。
陸蓬舟慌不擇言解釋:“這里酒菜太貴,你二人進來我身上不夠銀子。”
“我當(dāng)是什么事呢。”許樓笑笑抖了抖腰間的荷包,“本公子有銀子,不用你破費。”
他抬腳便往里邁,陸蓬舟站都站不穩(wěn),根本攔不住他。
“哎,這怎擺著兩只酒杯,這屋里還有別人嗎?”
“只有我自己一個。”陸蓬舟心虛大聲回道,他狼狽扶著墻往里走。
“你當(dāng)心點。”徐進跟在他身旁扶了一下。
“謝......謝徐大人。”陸蓬舟后背冷顫了一下,“徐大人不必管我,坐下喝一杯。”
徐進嘆了一聲,“這又不是在宮里,陸侍衛(wèi)也要和我如此客氣,從前你我不是這樣。”
“徐大人別說了。”陸蓬舟嚇得冷了聲,“我已經(jīng)和徐大人說過,就當(dāng)不識我這人。”
徐進僵站著梗了一聲。
“你們二人怎還拌起嘴來了。”許樓坐著打圓場,“來坐下,有何事好好說。”
第28章 治一治瘋病
徐進聞聲坐下捧起酒盞仰面一飲而盡。
陸蓬舟心不在焉的坐著,眼神都不曾落在二人身上,時不時望一眼陛下所藏的地方。
許樓倒了滿滿一盞強塞到他手中:“我記得從前在侍衛(wèi)府你被旁人嬉笑,是徐大人為你解了圍,你如今在陛下跟前得了臉就想不認(rèn)人,這一杯酒該罰。”
陸蓬舟急的抓起一塊糕點塞進許樓嘴里堵著,咬著牙齒慌道:“許兄別再吭聲了。”
徐進又倒了盞酒舉起來和他碰杯:“本官知道陸侍衛(wèi)的為人,陸侍衛(wèi)遇到什么難處,可來尋我。”
陸蓬舟寡淡笑了笑,“我如今得陛下寵信,成日里錦衣玉食,仆侍成群,徐大人為何覺得我有難處,我眼下好的很。”
許樓湊臉過來:“那你這傷是——”
“我一時惹惱了陛下,陛下踹了我一腳罷了。”
許樓同情道:“陛下這一腳可夠重的。將你弄傷又藏進宮里養(yǎng)著,也不知是圖個什么。”他說著抓起酒盞攬上陸蓬舟的肩灌酒,“坐半天了,光看我和徐大人喝酒怎成,你這大難不死,才該飲一杯慶賀。”
陸蓬舟仰頭嗆的咳了幾聲,聽見屏風(fēng)后面一聲響動。
徐進和許樓都轉(zhuǎn)頭看過去。
“你不是說這屋里就你一人么,這是藏了人在?”
陸蓬舟倉皇站起來擋著:“是園中隨行的仆役,他生的面目可怖,我怕他嚇著許兄和徐大人,就讓他在屏風(fēng)后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