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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底配上濃艷的紅,再加上一點黑,已經不需要其他顏色,就這三種就已經足夠了。
林向榆嘗試過用舌頭頂開嘴里面的糖果,這么久過去了,糖果也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林向榆還嘗試用牙齒去咬,那也只能刮下來一點點糖沙。
埃博里安拍了一下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亂動,“小心把你自己給弄傷了?!?
善意的提醒,配上惡意滿滿的舉動。
他早該知道的,埃博里安把他帶過來,還特意給他請了兩天的假,怎么可能會這么簡單。
墻面上的鐘表才剛剛走到10,距離今天結束還有兩個小時。
林向榆頭一回感覺天都要塌了,腳上的鎖鏈讓他沒辦法走的太遠,或者說是都沒有辦法下床。
他掙扎一下,那根固定著兩只腳踝的棍子就會突然拉長一點,嚇得林向榆不敢再有其他的動作。
埃博里安發現后,還感到一點失落。
不過林向榆還是很聰明的,他合攏兩只腳,往埃博里安胸膛上面踹,就是力道不怎么重,男人只是晃了一下,又把他撤回去。
“唔!”怎么可以趁機耍無賴?
埃博里安勾著唇,“林,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我已經很注意了?!?
“有些東西,我替你試過了,不會疼的,不會出意外,放心吧?!?
林向榆躺在那里氣喘吁吁,腦袋已經徹底混沌了,聽不進去埃博里安究竟在說些什么混賬話。
“林,可惜現在天氣太冷了,否則我還挺想帶你去泳池里面逛逛。”
埃博里安語氣有些可惜,“不過,這里面也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且比我那公寓里面的還要大,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為你服務,不過……需要一些小費。”
埃博里安跪在那里,像是對國王俯首稱臣的侍衛,一頭亞麻金色的頭發濕噠噠的搭在額前,燈光打下來,鼻梁上的那點水漬格外的明顯。
趁著埃博里安不注意,林向榆一腳踹了過去。
埃博里安好好的,臉頰就被踹了一下,直接往旁邊歪過去,臉蛋上的紅印有些明顯。
埃博里安擦了一下,“……親愛的,你這力道也太重了。”
林向榆像只蛄蛹的蟲子,一點一點挪動著身體,向著旁邊滾去。
埃博里安眼疾手快抓住了鐵鏈,只聽見一陣細碎的聲音響起,林向榆和埃博里安兩個人都滾在了地上。
還好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絨地毯,否則就林向榆這個體格,真的會被埃博里安壓到渾身淤青紅腫。
前餐才剛吃一半,埃博里安就被迫停下。
“好了好了,我幫你把糖果拿出來?!?
埃博里安用手去勾那顆巨大的糖果,不小心摩擦過他兩顆鋒利的虎牙。
“嘶,這是你的報復嗎?”
林向榆重重點頭。
埃博里安只能用點力氣,一只手掐著林向榆的下巴,另一只手取出來那顆小了一點的糖果,糖果被丟在一邊的地面上。
“埃博里安,你個混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這完全太超過了,根本就不是他可承受的范圍之內。
雖然,林向榆也有點享受就是了,不過他才不會說出來,否則埃博里安下一次的要求就會比這一次更嚴重,變本加厲這個詞完全就是為他而生。
埃博里安曲著膝蓋,把林向榆抱到自己懷里面,“有沒有哪里受傷?”
林向榆搖搖頭,埃博里安的措施做的非常好,這層厚厚的羊絨地毯,替他隔絕了不少墜落傷害。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腳踝上面的鐵鏈,實在是太礙事了。
“快!”林向榆用手拽了一下那根鐵,“快幫我解開,這討厭的東西我一點都不喜歡?!?
埃博里安:“可是你分明答應過我,來了這里你會讓我……高興的。”
這句話確實是林向榆說的不假,但那是因為埃博里安那個時候在瘋狂折磨他,不給他一個解脫,他沒辦法,只能口頭上先答應他,安撫他,結果把自己害慘了。
林向榆小臉蛋委屈死了,“可是你弄得我很疼……而且,你咬我!”
林向榆指著好幾處地方,“埃博里安,你是屬狗的嗎?”
他氣急了,甚至用的是中文。
埃博里安瞧著那幾處的痕跡,“是汪。”
如果當小狗能夠吃上美味的佳肴,那么他不介意。
這家伙什么時候可以這么不要臉了?
最開始的時候,那股高冷矜貴的模樣呢?怎么變成了無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