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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這里還殘留著。”埃博里安伸手摩挲過林向榆的下巴,那里還有糖果融化的痕跡。
但是因為已經干涸了,所以沒辦法擦掉。
埃博里安盯著那一小塊紅色的痕跡看了許久,最后貼了上來,一點一點舔掉那里的痕跡。
“哈……你這家伙就是故意的。”林向榆被迫吞咽下埃博里安的氣息。
諾卡斯
林向榆還在喘息著,就埃博里安抱起來,“如果你生氣,也可以咬回來。”
手臂上面那個咬痕已經消失了,少年壓根就沒有用力,淺淺的痕跡,不過幾個小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最好是能夠在上面留下一個帶著血跡的,然后能夠留下疤痕,這樣只要當他無意露出來的時候,別人就會知道,他已經有主了。
“埃博里安,這個東西真的很不舒服,不能取下來嗎?”
林向榆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但如果是埃博里安搞回來的話,多半不是什么好東西。
“……至少再讓我欣賞一下,我發誓,我會盡快將它摘下來?!钡疤崾?,我已經饜足過一回了。
林向榆還在琢磨著自己怎么把那東西摘下來,埃博里安已經撲了上來。
鎖鏈被放大,聲音也在空曠的臥室里回蕩著。
期間,有一只從帷幔里面探了出來,很快又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掌給摁住,然后慢慢拖了回去。
地上的羊絨地毯上,有許多件衣物堆疊在一起,直至天明。
……
林向榆是真的被折磨狠了,嗓子都已經破音了。
埃博里安難得有些心虛,“我去給你倒杯水。”
林向榆瞪著他,沒說話。
埃博里安端了一杯溫水回來,“慢慢喝,不要著急?!?
林向榆都要渴死了,大口大口吞咽著,還因為喝的太急給嗆到了。
“今晚……你睡、地上!”
第一個夜晚尚且如此,第二個夜晚要是再來一遍,他真的就要散架了。
埃博里安深知這個時候不能惹林向榆生氣,乖乖應好。
客廳里,埃博里安坐在林向榆身邊,替他夾菜。
因為林向榆嗓子的原因,今天吃的都是一些非常簡單且清淡的食物,這讓安德烈有些不太適應。
“埃博里安,你要是破產了可以跟我說。”安德烈看著圍在林向榆身邊不斷獻殷勤的埃博里安,調笑道。
林向榆吃的也有些索然無味,這種只靠海鹽和黑胡椒提味的食物,吃幾口還好,吃多了他也不喜歡。
更何況,還有一個埃博里安在他身邊瘋狂打轉。
“埃博里安,你坐回去?!绷窒蛴艿穆暰€還有一點點沙啞,被安德烈聽了出來。
安德烈:“看來你們昨天晚上,發展的很激烈,嘖嘖嘖,你身上的痕跡真是令人感到恐怖?!?
林向榆今天穿的是埃博里安給他安排的衣服,一套西式貴族的服裝,白色的襯衣領口上有個蝴蝶結,很精致小巧。
只是男人昨晚實在是太瘋狂了,哪怕這個領子很高,還是不可避免有一些痕跡暴露了出來。
埃博里安放下刀叉,“安德烈,我記得你昨晚說你有約吧,怎么,被放鴿子了?!?
能放安德烈鴿子的,林向榆印象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陳胥。
“那又怎樣?再說了,你這莊園這么多房間,我拿一間出來睡一晚也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卑2├锇埠軆炑诺拿蛄艘豢谔K打水,“只是,我怕會驚擾到你。”
安德烈翻了個白眼,趕人就趕人,說的這么好聽做什么,不就是看不慣他這個電燈泡在這兒嗎?
安德烈擦了擦嘴角,“你放心,我今天下午還有事情,不會在這里耽誤你太久。”
埃博里安:“那就好?!?
安德烈:見色忘義。
午餐結束,埃博里安帶著林向榆在莊園里面逛了一圈。
“會騎馬嗎?”埃博里安忽然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