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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點有味道的,辣的,或者炸的。”林向榆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數(shù),“不要湯,不要燉品,不要任何看起來很養(yǎng)生的東西。”
埃博里安皺了皺眉,顯然對“辣的”、“炸的”這種選項持保留態(tài)度。
林向榆察覺他的猶豫,立刻擺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埃博里安……我嘴里都快淡出鳥了,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不多吃。”
這種示弱和撒嬌對埃博里安來說,顯然是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
男人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只能吃一點。”他妥協(xié),但語氣嚴肅,“而且要讓廚房處理得清淡些。”
“成交!”林向榆立刻笑起來,眉眼彎彎,剛才那點虛弱和依賴仿佛瞬間被活力取代。
他想從埃博里安腿上跳下去,卻被箍著腰動彈不得。
“埃博里安?”
“再待一會兒。”男人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就一會兒。”
林向榆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環(huán)抱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他沒有再動,只是安靜地坐著,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景色,嘴角卻不自覺的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他其實有很多想要質(zhì)問埃博里安的事情,可到了這一刻,有些事情的答案好像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晚餐終于一改幾日的清淡,變得有色有味了。
林向榆吃完飯,又看了會電影,覺得困了,準備上樓去休息。
只是他剛一走進臥室,就聞到了空氣中熟悉的氣息。
浴室的門是開著的,林向榆本來應該換洗的衣物正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在地面上。
“嗯——哈——”男人的悶哼聲從浴室里面慢慢傳出來。
林向榆的腳步頓在原地。
水聲似乎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悶哼,斷斷續(xù)續(xù)。
他幾乎能想象出里面的景象。
埃博里安此刻或許正倚靠著冰涼的瓷磚墻壁,仰著頭,下頜線緊繃,汗水沿著脖頸滑落,滴進氤氳的水汽里。
淺金色的眼眸緊閉,眉心蹙起深深的溝壑,所有的自制力都在與某種本能或欲望搏斗,而低吼是他唯一泄露的脆弱。
林向榆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被那聲音燙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退出去,裝作什么都沒聽見,可腳底卻像生了根。
散落在地的衣物,從門口蜿蜒到浴室深處,像一條無聲的邀請,或者,一個無法回避的現(xiàn)場。
“林。”埃博里安在呼喚著他。
或許是當時情緒上頭了,又或者只是好奇埃博里安會怎么做?
他悄悄打開了浴室的門,瞧著里面的場景,一片狼藉。
少年只覺得耳朵和臉頰突然就像是被火燒火燎了一樣,他其實做的應該是關(guān)上門后退,離開這里。
但——
“林。”
埃博里安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那雙淺金色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睜開了,就像是黑夜中準備狩獵的野獸。
林向榆嚇了一跳,忘記了思考。
男人走過來合上了浴室的門。
這也太不正常了!
埃博里安是還在顧忌前幾天他發(fā)燒的事情嗎?
林向榆背過身,卻又聽見身后的門板發(fā)出細微的響動。
……該死,是跟埃博里安在一起久了,所以,學壞了嗎?
林向榆躲在被窩里,跟個鵪鶉一樣,直到浴室的門打開,男人帶著一身水汽上了床。
“……嚇到你了嗎。”埃博里安聽上去好像有些失落,“藥劑還有一點影響,周鷺衍說,要完全代謝干凈,可能還要一點時間。”
他就是為什么這幾天的衣服總是不翼而飛,原來是因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