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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鏈曾被他拽到極致, 幾乎嵌進彼此的皮肉, 仿佛只有這種物理上的聯結才能確認什么。
林向榆輕輕應了一聲。
“先把那個處理了吧。”他最終輕聲說, 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我不舒服。”
這個轉移話題的方式很生硬, 但埃博里安聽懂了。
“好。”埃博里安低低應了一聲, 動作輕柔地將林向榆平放在床上,“可能會有點涼,忍一下。”
他起身去取溫水和毛巾, 步伐比平時稍快,透著一絲罕見的局促。
林向榆側過臉, 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水聲很快響起, 嘩嘩的, 掩蓋了臥室里過分沉重的寂靜。
男人拿著一塊打濕的毛巾,朝著床邊緩緩走過來,一點一點擦拭掉屬于他的痕跡。
“……嘶。”林向榆倒吸一口氣,他有想過可能已經紅腫破皮, 但沒有想過埃博里安這么兇。
“輕點!”林向榆一只腳踹上埃博里安的腹部,神色別扭的看向一旁,“……你弄疼我了。”
埃博里安自知理虧,所以接下來的動作越發(fā)的輕柔,倒是把林向榆伺候爽了。
退了燒之后的林向榆,開始變得生龍活虎,再加上暖氣的熏烤,林向榆那張小臉蛋瞬間又變得紅潤起來。
倒是埃博里安一夜幾乎未眠,現在神色看上去還有些疲憊,林向榆瞧見他眼下的烏青,又慢慢鉆進他的懷抱里。
“陪我再睡一會。”林向榆埋在他的胸膛前,閉著眼睛。
埃博里安本來以為林向榆退燒之后會推開,會選擇自己在一個人去其他房間睡醒,唯獨沒有想過對方會突然滾入他的懷里。
埃博里安點頭擁抱著懷里的人,少年身上還帶著一點淡淡的藥味,卻還是讓男人沉迷不已。
或許周鷺衍說的對,他真的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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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園的這段日子可謂是不要太舒服,特別是自從那天發(fā)燒后,林向榆整個人就幾乎成了國寶一樣。
但凡只要不在埃博里安視線里面超過3分鐘,男人就會到處尋找他的蹤跡。
林向榆望著桌子上面的一些湯食,“埃博里安,你怎么也信這個,而且我已經好了,好了!”
埃博里安并不打算放林向榆離開,他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執(zhí)拗地把那些大補的湯食遞過來,示意林向榆喝下。
少年邊嘆氣邊推開嘴邊的碗,“埃博里安,你再這么做的話,我真的要喝吐了。”
“我問過周鷺衍,他說這是最快的方法。”埃博里安皺著眉,“這是最后一碗,我保證后續(xù)不會再有了。”
林向榆這才不情不愿地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啜飲。
湯的溫度剛好,味道也并不難喝,只是接連幾天被這樣投喂,任誰都會覺得膩味。
他看著埃博里安眼下依舊明顯的陰影,心里那點不耐煩漸漸消散,變成一種細微的酸軟。
這個男人,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試圖彌補和照顧。
“我真的沒事了。”林向榆放下空碗,轉過身,抬手用指腹碰了碰埃博里安的下眼瞼,“倒是你,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周先生的藥方,是不是也該給你來一份?”
埃博里安抓住他的手指,貼在自己臉頰上,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看著他。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少年柔軟的發(fā)梢跳躍,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那雙總是帶著點狡黠或疏離的眼睛,此刻清晰映著他的影子。
“看什么?”林向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
“看你。”埃博里安的聲音低沉,“看你在這里,好好的。”
這句話說得很簡單,卻讓林向榆心頭微微一震。
林向榆沒再掙扎,任由他握著,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揪住了埃博里安胸前的衣料。
他垂下眼睫,低聲嘟囔道:“……能不好嗎?再補下去,我就要流鼻血了。”
埃博里安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氣息拂過林向榆的額發(fā)。
他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抵著林向榆的,閉上眼,無聲地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近乎依賴的姿勢,讓林向榆有片刻的呆滯,隨后身體慢慢放松下來。
直到林向榆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叫了一聲,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埃博里安睜開眼,林向榆則尷尬地捂住肚子,臉有點紅,“……補湯不頂餓。”
“想吃什么?”埃博里安問,手卻還環(huán)著他的腰,沒有立刻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