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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拜托點個收藏吧,已經(jīng)三周沒有榜單了
第25章 行賭約還能去哪兒,去找衛(wèi)驍。……
相府,永平郡主閨房。
門窗緊閉,昏暗無聲,趙柔菲對著銅鏡,輕輕地碰了碰臉上的淤青。
嘶——疼!
曾經(jīng)姣好的臉蛋如今是青一塊紫一塊,腫得變了樣,還有三四處破皮,也不知以后會否留疤。
“陸菀枝!”牙縫里狠狠擠出這個名字。
到底傍上了什么樣的靠山,才敢有這樣的膽子,直接將她擄去金霞峰,戲弄、嚇唬、侮辱,躲在暗處看她的笑話!
她確定,就是陸菀枝讓人擄的自己,把她丟在金霞峰,肆無忌憚地挑釁。
報復(fù)她的暗殺。
趙柔菲恨不得將那女人抽筋拔皮,丟進油鍋,炸得骨頭焦爛,再丟給狗嚼個精光!
可從金霞峰跌跌撞撞地跑回來以后,她卻只能關(guān)上門,不敢聲張。
一則不知對方奸夫是誰,怕使不對勁,反又遭了報復(fù);二則,近日父親被肅國公案弄得焦頭爛額,若再聽得她惹事,必不痛快。
她只能偃旗息鼓,稱病不出,等臉上消了腫才能見人。
“陸菀枝,你最好不要被我抓了奸!”
銅鏡中倒映著趙柔菲怒紅了的眼,她呲著牙,憋著一股將人咬碎生吞的狠勁兒。
她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幾時受過呀!
卻說陸菀枝,與衛(wèi)驍別過后便徑直回了芳荃居。
周姑姑沒料她這么快回來,忙活了好一陣兒才將錦茵館安置妥當,都換上初冬的用具,又將剛裁好的冬衣抬出來與她過目。
“不過郡主這時候回來也正巧了,前兒宮里傳了話,說今年冬狩要郡主也去,提醒您該學(xué)學(xué)騎馬了。”
陸菀枝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得這么個噩耗,登時沉了心情:“無趣,說是打獵,也不過換個地方你擠兌我我挖苦你罷了。”
周姑姑堆著笑:“郡主說的哪里話,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誰還不得巴結(jié)您啊。”
曦月和晴思兩個也這般附和,因是還沒見過冬狩,兩人都期待得很。
獨陸菀枝心煩。
周姑姑哪懂她的心煩,邊收拾著冬衣,邊念叨著還得趕幾套騎裝出來。
“還有倆月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郡主可要抓緊了。到時候穿上騎裝,英姿颯爽的,叫他們都看看!”
說起來,京中貴女無一不會騎馬,她歷來被要求做貴女中的貴女,卻至今都沒上過馬背。
因為騎馬得去馬場,這是時常拋頭露面的事兒,太后并不樂見,于是只令她揀著別的學(xué),偶爾在宴會露露面,展示一番談吐舉止便是了。
唉……
周姑姑料理完了錦茵館的事,便又忙別的去了,陸菀枝坐在窗邊看書,有些心不在焉。
倏爾她想起什么,將袖中疊好的紙拿出來,打開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開頭這個好像是個“道”字,后面那個……是個“者”字吧?她瞇著眼睛努力分辨,總算看明白衛(wèi)驍寫的是什么了。
他寫的是“道者,令民與上同意也,故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民不畏危……”出自《孫子兵法》。
當真是字如其人,委實狂放,幾乎可以當符紙了。
她正讀著,倏爾有風(fēng)自窗外吹來,吹得紙張閃動,她也打了個寒噤。
晴思趕緊過來關(guān)了窗戶,將蠟燭點亮:“還是別貪那點光亮了,小心染了風(fēng)寒。”
陸菀枝想到什么,擱下衛(wèi)驍?shù)摹翱癫荨保愿赖溃骸叭臀艺覊K保暖的料子來,我要做對護膝。”
晴思:“方才周姑姑不是把今年的冬衣給您過目了么,有護膝的呀。”
陸菀枝:“我要自己做個。”
曦月便依吩咐,去挑做護膝的料子過來。
陸菀枝從中選了塊土褐色的裘皮。
曦月詫異:“這塊厚實雖厚實,可不大好看呀,郡主要不換一個。”
晴思在旁看著,忙拿胳膊肘暗撞了撞她。曦月納悶兒地閉了嘴。
陸菀枝選定料子,這就動起針線,在燈下縫起護膝。
兩個婢女挪到外邊去說話。
曦月:“你撞我作甚?”
晴思:“沒看出來么,不是做給自己的。”
曦月:“那做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