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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管三年前,還是三年后?
總歸都是他,維持現世安穩,似乎也無不可。
小孩子說睡就睡,攥著他衣袖的手指還未松開,眼睫已悄然合攏,呼吸沉沉。
李修白此刻已經稍微學會了對待嬰孩,輕輕將小手拿開,又為她細心蓋上薄衾。
一切收拾完,又到了安寢的時刻。
相較昨晚,今日目睹了蕭沉璧侍奉母親,對他呵護有加,還有那尊他親手所雕木偶,他心防稍松。
躺下后,一只手悄然撫上他腰際,身后傳來女子輕細嗓音:這便睡了?這兩日怎的如此清心寡欲?
溫軟緊貼脊背,昨夜的觸感瞬間涌上來,他的身體竟先于理智有了反應。
李修白微微皺眉,一邊對三年后的自己如此不禁撩撥意外,一邊又覺得蕭沉璧并沒錯。
唐突至此的,是闖入的他。若無這場意外,此時她與三年后的自己本當蜜里調油。
沉吟間,那手仍在他腰際流連,柔若無骨的身軀貼覆而上,臻首倚靠在他肩頸,一股無聲的噯昧彌漫開來。
李修白看過彤史密匝的記載,自然知曉此時當行何事。
何況,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難以自控地叫囂著。
夜色朦朧,只有殿外的風燈投下一點光影。
澹澹縹緲的燈影下,蕭沉璧容色嬌艷,眼神如勾,素紗寢衣勾勒出曼妙身段,世間沒人能抵擋住。
尤其那雙手還環著他脖頸,似在催促,欲說還休:怎么了?
李修白眸色深沉,喉結輕微滑動一下,無論是出于掩飾,還是順應感覺,都順水推舟,欲順著那手吻下去,扯開她腰帶。
然而就在此時一柄匕首從枕下抽出,徑直抵在他咽喉
你是誰?
蕭沉璧勾人眼波霎時鋒利無比,冷冽審視著他。
李修白也冷靜地看回去。
四目相對,蕭沉璧眼神愈發凝重。
從昨日起,她便覺得李修白隱隱不對勁。
今日借太醫院之名為他查驗身體,太醫只說她想多了,這就是陛下,脈象都一樣。
但她分明感覺到他看她的眼神不對勁,于是做了防備。
方才種種,都是試探。
生完攸寧后,他們便不打算再要孩子,是以,每回房帷之事李修白都會主動戴好羊腸衣。
可他方才,渾然沒意識到此事。
蕭沉璧篤定,眼前這個人,縱然與李修白一模一樣,也絕非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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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小黑化,和三年后的自己搶老婆[狗頭叼玫瑰]本章也掉落紅包,下章周日更~周末愉快
第79章 if線(三) 假如宿敵時期的男主穿越
夜色已深, 匕首在微光映照下投出一道光,映在蕭沉璧眸中。
她目光如炬,眼神清明, 手中的匕首精準地抵在李修白喉間,再深一寸, 便能割斷喉管。
兩相對峙, 蕭沉璧冷聲問:怎么不說話?你究竟是誰?
李修白從容不迫,甚至未曾瞥一眼頸間的利刃, 只淡淡反問:朕便是朕。皇后何出此言?
別裝了。蕭沉璧手中匕首又壓緊一分, 在他頸間劃出一道血痕, 你不是李修白,從昨日我便察覺不對。說,你是誰偽裝的?如何偽裝的?真正的他在哪?
她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憂色。
這刺痛傳來,李修白反而確定了一件事蕭沉璧和三年后的他, 的確是鶼鰈情深。
她愛他至深, 才會如此擔心他。
他從未嘗過情愛滋味,此刻方知被一人全心全意牽掛竟是這般感受。
蕭沉璧等不到回應,怒火更盛, 匕首又壓深一分:再不說,本宮必取你性命!說, 你是誰, 意欲何為?
鮮血順著他的頸滑落一滴,李修白尋出一個說辭, 淡然道:朕確是李修白,只不過不幸失了記憶,忘卻了近三年之事。
蕭沉璧一怔:失憶?
不錯。李修白道, 你既已生疑,并請太醫查驗,不就是為了確認真偽?想必太醫并未驗出任何異常,否則,依你的性子,絕不會容我活到此刻。
蕭沉璧默然,太醫院的確未曾發現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