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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瓦爾:“安安保護世界,我來保護安安。”
就像心臟被擊中了最柔軟的地方,很酸,卻有著更多刺激多巴胺快速分泌的甜。
來到這個世界時的祁安早已沒了對世界的熱情,更別提對未來的希望,就像凌柏說的,那時的他的確* 就像得了抑郁癥一般。
在察覺到“氣運之子”真相時,祁安日夜難寐,無時無刻不在想——為什么偏偏是自己?他不想肩負如此重任,不想擁有那般榮耀,他只想當一只平平無奇的小狐貍,每天曬著太陽睡午覺,偶爾能有一只雞腿吃就已足夠開心。
作為成功拯救世界的人族希望,妖族之王,祁安高高在上地坐在王位上,承受著無數追隨者仰慕者狂熱的目光,內心卻乏味至極,所以他開始“玩火自焚”,但是那能燒滅世間一切邪祟的妖火再怎么熾熱,也溫不了祁安冷如冰霜的內心。
但是此刻,祁安感覺自己的心被滿腔愛意融化了,融化出的還不是水液,而是甜甜的糖稀。
祁安到底是氣運之子,在看到自己的世界的人類和妖族在經歷完動亂恢復和平時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后,他便覺得犧牲自己也并非如此難以忍受,但他還是很痛苦,痛苦而孤獨——祁安愿意承擔世界的重任,但他也想要在孤身迎戰時有一人能陪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用堅定到一往無前的語氣說:
“我會陪你一起面對。”
他以為他等不到,但先伸出手的他得到了再美好不過的回饋。
他等到了。
*
但祁安也不想等了。
他看著珀西瓦爾那張英俊奪目,不,即便不英俊不奪目也在萬千世界中最合自己心意的臉,在內心澎湃翻涌的愛意下,十分想要抱著人狠狠親上幾口。
而祁安向來是很任性的。
當初說要等珀西瓦爾成為圣騎士長后告白的人是他,如今已經等不及反而覺得根本沒必要如此拖延,直接親上去就完事了的也是他。
反正小兔是我的童養媳,是我板上釘釘的未來老婆,那我還不是想什么時候告白就什么時候告白,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說干就干,祁安稍微一勾手就將黑發少年摟入了懷中,他用雙手攬住對方勁瘦的腰肢,飽含笑意的赤眸深深彎起。
“……安安?”
珀西瓦爾被祁安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嚇了一跳,哪怕他再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如今在戰場上,在萬千獸人中央被心上人抱在懷里,還是令他有些羞澀難捱:
“怎么了嗎?”
按照珀西瓦爾對祁安的了解程度,對方笑得這么開心肯定是要干壞事了,可是他到底要做什么?
祁安看到珀西瓦爾難得無助失措的模樣,笑容更盛,頓時覺得滿是血腥氣的戰場是個不錯的定情之地,滿身血跡的自己也不比身著圣袍要差。
他輕輕地靠過去,在珀西瓦爾的柔軟的腦袋上蹭了又蹭,把人的臉頰都蹭得紅撲撲后,滿是雀躍地開口:
“小兔,我喜歡——”
【宿主!!宿主你冷靜!!】
誰知,告白還沒說出口,凌柏的尖叫聲就將祁安塑造出的曖昧氛圍打破了。
祁安第一次覺得凌柏這家伙真沒眼色,卻聽到后者緊接著大喊道:
【冷靜啊!快跑!!你的狐貍尾巴快漏出來了,而且還是九條尾巴!!】
啥玩意?
祁安渾身一滯,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尾椎骨處有著極為強烈的腫脹感,仿佛有什么隨時會出現一般——不,九只尖尖冒紅的白色狐尾已經呼之欲出,若非凌柏眼疾手快地用了幻覺道具,光明教會那邊就會在戰場上發現自家下任圣子很可能是獸人族那邊派來的臥底。
為了防止這種天下大亂,已然沒心情告白的祁安“刷”地一下就飛向天空離開了,速度快得令其他人都沒發現他背后甚至沒有帶“圣光之翼”,是純粹用靈力御空的。
……除了,離祁安極近,又因為擁有神魂而不受系統道具影響的珀西瓦爾。
他看著祁安離開時已經爆開的九條白色狐尾在天空中招搖的模樣,慢吞吞地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話說】
最近比較忙,更的時間慢了一些,給大家道歉嗚嗚嗚
作為補償,給本章評論的小天使發紅包呀!
第146章 西幻世界(18)
祁安在戰場上的突然離開并沒有引起多少波瀾, 他已經做了足夠多,幾乎是靠一己之力平定了這次獸潮,超乎想象地完美完成任務, 還能再要求些什么呢?更何況眾人都早已知道祁安魔力用盡, 就只以為他是在勸降獸人后立刻找個地方休息而已。
他的消失,遠沒有祁安在眾目睽睽之下對珀西瓦爾做了極為親昵的舉動引起的震撼高, 眾人、眾精靈、眾獸人這才知道, 光明教會向來高貴溫雅的圣子候選之光,居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抱著人蹭來蹭去這樣失態的舉動!
這是什么, 打架勝利后的情不自禁嗎?
人類和精靈不懂, 但獸人很懂,畢竟他們每次打完架都喜歡找自家伴侶在草地上滾個幾圈,一時之間看待祁安這個導致他們進攻失敗的暴力狂圣子候選好感倍增,看被暴力狂選中的倒霉伴侶也順眼不少。
獸人族信奉的是紅發紅眸的獸神,自然對黑發黑眸的珀西瓦爾沒有外觀上的偏見,反而很客觀地覺得對方長得太好,英俊得不太像是個人類(褒義)。對方戰斗力也很強, 幾乎是人類那邊的最強騎士了,難怪會被祁安那個只可遠觀的高高在上的家伙看中。
不過嘛……
“你都不害怕的嗎?”
投降的獸人們在被教會和精靈們那邊接手之前是不被允許站起來的, 因而發問的熊族獸人只能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憨厚粗拙的臉上滿是真誠地詢問。
“害怕什么?”正在收繳獸人們武器,并指揮人族前來收降的珀西瓦爾動作一頓,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的語氣很平靜,看向獸人們的目光也溫和自然, 沒有任何仇視和傲慢, 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同胞一般。這副模樣讓對投降一事還有些膈應的獸人們很滿意, 頓時覺得光明教會真不愧是光明神那個圣人的信徒, 對待俘虜也這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