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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就好,你這房子我每天都精心打掃,如今終于迎回了主人?!?
最前方站著的,正是剛剛被粉絲著重介紹的妖王殿下三大熱門cp的正主:
龍族少主敖流,曾救過被暗算到失憶后化成原型的祁安,后被對方幫忙解決了龍族的危機,從此把祁安視為恩人一直跟隨。
妖和司(全名妖族與人族和諧友好發展司)司長趙信光,和祁安不打不相識,在祁安沖鋒陷陣時完美地做好后勤管理,是他拯救世界路上的最佳后援。
清遠道君葉一諾,是祁安修煉路上的啟蒙者,也是他亦師亦友的存在,祁安隱居時便住在他家隔壁的山頭。
……以及三人身后無數激動得或熱淚盈眶或哭哭啼啼的人類、妖族,甚至還有幾個長著翅膀或隱藏獠牙的西方神話生物,加起來至少也有十幾人,統一用熱切的目光看過來,把祁安看得頭皮發麻。
“我就是離開了幾年而已,你們至于嗎?”
祁安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諸位紛紛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似乎在質疑這么漂亮的一張臉怎么能說出如此不是狐的話,祁安被盯得無奈,便鄭重其事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即將爆發的喧鬧。
“咳咳!你們冷靜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說著,祁安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攬住一直靜靜站在自己身側的珀西瓦爾的腰,他先是很親昵地蹭了蹭男朋友的臉頰,隨即將人往前一推,滿面春風地對眾人笑道:
“這是我的伴侶,珀西瓦爾,大家認識一下。”
祁安本來還想補充兩句珀西瓦爾有多好,但又覺得沒有必要——也的確沒有必要,在“伴侶”二字說出之后,便引來了一眾沉默。
是伴侶,不是男朋友,不是戀人,而是伴侶。
在場諸位無一不對狐族習性了解甚深,狐族一生只會認定一個伴侶,結契之后更是會同生共死,癡情到令被愛著心安歡喜,令旁觀者心生艷羨,令愛慕者心如死灰。
但即便是這些人也不會想到,祁安和珀西瓦爾之間是永生永世,神明和未來的神明會永遠在一起。
*
在祁安毫不留情的揮趕之下,大多數人都依依不舍地離開。
雖然他們面對祁安的嫌棄臉都很是幽怨,但轉身之后便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妖王殿下,終于恢復正常了!
早在祁安隱居山林之前,他的追隨者(小弟們)就意識到了這位為世界獻出一切的妖王有些不對勁,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祁安日漸憂郁憔悴,擔心得要死卻毫無辦法,只能見著曾經熠熠生輝的祁安變得黯淡。
有些對心理學有研究的,更是意識到祁安的確陷入了類似抑郁癥的狀態,卻無法探知理由,更別提給出治療方法了。
后來祁安一夜之間消失,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尋不出他的蹤跡,很多人都擔心祁安最終走上了想不開而自殺的道路,但更多人卻堅信妖王殿下不會做出此等軟弱之舉。
幸好,祁安消失不過兩三年就回來了。回來后還一改沉郁前態,重新變得生機勃勃朝氣十足,就像當初那個還未成年便能肩負起世界重擔的小狐貍一般。
至于祁安為何會得到治愈,這原因簡直再簡單不過,只要看到他面對珀西瓦爾時溫柔含笑的目光,就一切都明白了。
愛情果然是治愈創傷的良藥啊。
眾人不禁感嘆,他們雖然幾乎全都是祁安的暗戀者,但也自知斤兩,從未做過能抱得美狐歸的美夢。因此面對突然冒出的珀西瓦爾,這位祁安親自選中的伴侶,也多是感激之情,慶幸他能讓祁安的臉上重歸笑容。
嗯,心態跟古早網文里那些說“少爺終于笑了”的管家們差不多。
但他們也不禁好奇,珀西瓦爾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夠被曾對情愛毫無興趣的祁安看中?甚至選為一生一世的伴侶?這家伙看起來,除了特別英俊和身材特別好以外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啊。
大多數人不好意思問,但也有家伙才不管那么多呢。
“喂,你和小狐貍怎么認識的?”
在大多數人離開后,和祁安關系最近的三人還是頂著壓力不管不顧地留了下來。祁安對這幾個家伙也沒什么辦法(畢竟也是曾經的至交好友,還是有點感情的),再加上還闊別幾年還有些事情要問,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祁安先是笑著向珀西瓦爾交待了幾句,讓他隨便逛逛,順帶布置一下今后開始要住的房間,便帶著趙信光一起進入書房,準備了解下消失的這些年間人族和妖族的最新狀況,而葉一諾也因要向祁安匯報世界最新的修煉規則而跟了進去。
外面就只剩下了敖流和珀西瓦爾。
敖流作為龍族少主,雖然在祁安面前總是撒嬌耍賴,但人形高大偉岸,面容更是帶著凌厲的冷峻。當他板起臉來質問時,屬于頂尖妖族的威壓傾瀉而出,顯得對面的珀西瓦爾跟個脆弱的小雞仔似的。
——哼哼,脆弱的人類,敢拐走小狐貍就要承受我的威壓!
在敖流的預想中,能被祁安看上的肯定有些過人之處,大概能做到在自己的威壓下冒冷汗倔強堅持,他連怎么恐嚇對方讓其對祁安體貼入微都想好了,卻見珀西瓦爾像是絲毫沒察覺到威壓似的,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安安見到我第一眼就把我帶走了,說是要我給他當童養媳。”
雖然黑發青年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卻很溫和親切,但無論怎么看,都完全沒有被敖流嚇到,甚至根本沒察覺對方的恐嚇之意。
但敖流被珀西瓦爾的話中之意嚇到都沒顧上對方的不對勁了,他不敢置信地吼道:“你說他對你一見鐘情?怎么可能!”
作為活了上千年的龍族,敖流自然覺得剛剛百歲成年的祁安是個小崽子,所以對于珀西瓦爾那“童養媳”的說法倒是沒產生質疑,一神一龍就這樣牛頭不對馬嘴地把祁安曾經變小的事情給跳了過去。
“為什么不可能?”珀西瓦爾疑惑道。
雖然曾經的珀西瓦爾有點不自信,但在祁安多年來如出一轍的愛意和愛語之下,他哪怕仍舊會因為覺得對方不喜歡自己的真身而失落,卻也從未懷疑過祁安對自己的愛,更沒懷疑過“童養媳”這個說法。
然而珀西瓦爾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在敖流這個祁安的愛慕者眼中就怎么看怎么欠揍,之前竭力控制的龍威瞬間爆發出來,腦袋都化成龍形,張開大嘴吼道:
“小狐貍才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家伙,而且你這家伙哪里能有好看到被祁安強行擄走當媳婦!”
珀西瓦爾眨眨眼睛:“也不是強行擄走,我是自愿和安安走的。”
敖流:“……”這家伙的腦回路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你在吵什么?敖流,把你的龍嘴閉上,不然就滾出去?!?
就在敖流被氣的咋咋呼呼的時候,聽到動靜的祁安連忙趕了出來,他看著龍首人身的敖流皺緊眉頭,怒聲叱責。
“別?。 卑搅饕灰娖畎?,瞬間被嚇得化回人形,畏畏縮縮道,“對不起啊小狐貍,我就是太激動了,沒有想嚇你伴侶的,我保證不會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