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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對了,就獎勵一口帶著藥味的生理鹽水;做錯了,皮鞭就會毫不留情地抽擊在我那對已經紅腫到極致的乳房上,激起一陣陣絕望的痙攣。
各種昂貴的凌辱玩具輪番在我身上實驗——巨大的醫用擴陰器讓我長時間保持著門戶大開的姿勢,直到我能從鏡子里清晰地看到那處被流浪漢反復撞擊、正渴望受孕的宮頸。
我沒有再反抗,甚至表現得比在老黑面前還要配合。
因為每一次被抽打,每一次忍受這種非人的貫穿與折磨,我都能通過血脈的跳動,感覺到小腹里那個微弱、頑強且卑微的生命在和我一起顫抖。
“寶寶……別怕,我們要活下去。”
我在心里對著那個還沒成形的胚胎喃喃自語。這成了我在這場凌辱風暴中唯一的精神錨點。
“不管是流浪漢的野種,還是被有錢人玩弄的產物,你都得給我活下來。既然你媽我已經爛在了地獄的最底層,那我就要把你生下來,我們要一起在這個吃人的地獄里,作為怪物活下去。”
我不打算打掉它了,甚至那種“安全期”的僥幸在此刻徹底熄滅。
這個孩子,是我與那個雖然出賣我、卻給過我“真實感”的流浪漢之間唯一的肉體紐帶。它是我作為“李雅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枚骯臟的勛章——證明我曾徹底愛過那種毀滅,也證明我曾徹底恨過這偽善的人間。
我是陳老板的母牛,是老黑的肉便器,但我,也是這個孽種的母親。
三天期限已到。
我并沒有被送回那個陰暗、潮濕、卻有著我唯一“老公”的地下室。
因為那個所謂的“歸處”,已經隨著那筆血腥的交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那天晚上,陳老板正氣定神閑地坐在真絲沙發上,手里搖晃著琥珀色的白蘭地,看著赤裸全身、正跪在地上用那對由于嚴重漲奶而沉重不堪的巨乳給他擦拭皮鞋的我,隨手打開了大屏幕電視。
一條甚至沒能排進前三版的地方新聞正在滾動播報:
《昨日深夜,我市某城中村后巷發生惡性持械斗毆事件。一名男性流浪漢因身懷巨額不明來源現金,被多名歹徒尾隨并圍毆。受害者頭部受重創,送醫搶救無效死亡,隨身財物被洗劫一空。目前警方已介入調查……》
畫面閃過那條我爬行過無數次的后巷,地上那灘暗紅色的、沒被雨水沖干的血跡,像是一枚冰冷的圖章。
我機械擦鞋的動作僵住了,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顫,乳頭甚至因為驚恐而噴出了一絲細細的白漿。
“看到了?”
陳老板關掉電視,房間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他伸出腳,用堅硬的皮鞋尖勾起我那張沾滿淚痕與藥味的臉,嘴角帶著那種掌控生死的殘酷冷笑,“我說過,那種底層的垃圾,拿了不該拿的錢,就得填進命去。現在,你沒有老公了,也沒有那個發霉的家了。”
“李雅威,以后在這世界上,你再也沒有退路。你只是我養在籠子里的一條……隨時可以產奶、隨時可以配種的母狗。”
我呆呆地昂著頭,看著他,眼球布滿血絲,卻沒有哭,也沒有鬧。
沒人知道那個死掉的流浪漢叫什么,更沒人關心他手里的十萬塊是靠出賣妻兒換來的贓款。他死的時候,像條斷了脊梁的野狗。而我,肚子懷著那個死人的野種,胸前掛著被仇人催熟的、沉重的乳房,跪在殺人兇手的腳邊,等待著淪為眾人口中“一道菜”的命運。
那一刻,那個曾試圖自救的、高傲的環境組組長徹底死絕了。活下來的,只有一個為了腹中孽種、為了生存,可以張開雙腿迎接任何男人的——畜生。
看著我那副由于極度沖擊而變得木然、絕望的神情,陳老板似乎覺得這種“馴服感”更有趣了。
“別擺出這副死人臉。雖然你那個乞丐老公死了,但你的‘好日子’才剛開始。”
他的目光從屏幕移開,貪婪地落在我胸前。經過三天高強度激素注射與負壓吸吮,這對乳房已經腫脹到了畸形的程度。皮膚薄得像一層吹彈可破的保鮮膜,透出下面充盈如網的紫色乳腺管。兩顆紫紅色的乳頭由于催乳藥的作用,已經肥大得無法閉合,正因為漲奶的壓力,不斷向外滲出甜膩、腥膻的乳白色漿液。
“剛才,好像漏了不少出來?”
陳老板伸出穿著皮鞋的腳,惡劣地蹂躪著我胸前那團沉甸甸、發燙的軟肉,像是在驗收新出廠的設備,“花了這么多錢打藥,要是擠不出像樣的奶水來,那我這筆買賣可就虧大了。”
“唔……好漲……里面要炸開了……求求你……”
我跪伏在地上,雙手吃力地捧著那對重得像鉛球一樣的乳房,發出痛苦的呻吟。這種被藥物強行催生的漲奶感比性欲更讓人瘋狂,乳腺里仿佛有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在無休止地攢動。
“既然漲得這么厲害,那就得好好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