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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強烈。
越來越明顯。
到底是從哪一天開始?
頭疼得更加厲害,打斷了他的思考。拉開抽屜,止疼藥片靜靜躺在鐵盒里,他看了半晌,將抽屜重新推了回去。
“亞倫丁。”
“Boss。”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推門而入,低頭應下。
“零的處罰結束后,暫時不用回莊園了。”
“還有,讓新保鏢看好阿佩拉,以及她身邊接觸的任何人。”
阿珀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個房間的。
她兜里仍揣著一只鋼筆——鋼筆內部經過精細改造,埋入了極小型的竊聽器。
她成功了,在蹲下身撿筆的時候,成功把帶竊聽器的鋼筆替換回了原來的那只。可阿珀卻升不起半點喜悅,她渾渾噩噩地回了房,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一動不動蜷成了一團。
[難不成您要親自幫我嗎?]
她真是瘋了,才會在斯圖羅·蒙塔雷面前說出這種話。
阿珀攥著頭發,恐慌控制不住地在胸口蔓延。從進入蒙塔雷家的那刻起,她就知道,她必須小心翼翼地生存。在完成她的計劃前,她收起本性,演了這么多年,從未在他面前出過什么差錯。
斯圖羅·蒙塔雷,他也從未發過這么大的脾氣。
估計也因為之前沒人敢對他說出那樣的話。
男人冷得刺人的眼神仿佛一直嵌在身上,阿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直到氧氣即將耗盡,才猛地把被子掀開,坐了起來。
她要冷靜下來。
婚禮就在眼前,只要她和普羅米恩勾結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不暴露,這些小事情,斯圖羅·蒙塔雷應該暫時不會拿她怎么樣。
快速洗了個澡,熱水勉強壓下了不安的心緒,阿珀換上睡衣,掏出了那只鋼筆。
這才是重中之重。
烏塞要求她取到鋼筆后,就放到原本的位置,他會派人取走,看起來是一點都不打算讓她經手這些消息。
但她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這些秘密。
阿珀坐在桌邊,不知哪個地方摸出一個小小的工具盒,打開,就著臺燈的光,她認真伏在那里,手法熟練,手中的鋼筆逐漸從一個整體,變成了零散的碎塊。
天色暗了下來。
桌上的東西已經被清理干凈,鋼筆也恢復了原狀。阿珀拿著備用機,上面是她剛發出去的消息:
[我把竊聽器換出來了,你什么時候叫人來拿?]
對面很快彈出了新消息,語氣戲謔:
[干得不錯,超乎我想象的厲害嘛。]
阿珀沒什么反應,她安靜摩挲著手里的鋼筆,腦海里回蕩的卻是剛才錄音里的一段內容
下周,蒙塔雷將襲擊普羅米恩的武器倉庫之一。
她知道,這對于烏塞來講必然是極為重要的一條消息。
所以她截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