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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電梯,徹底關上門之后,周庭安方才松了手,把人放了。
陳染靠在那因為剛剛的跑動,而胸口連綿起伏的呼吸喘息著。
一并抬過視線,肉眼可見的周庭安肩頭那點白色襯衣布料上,已經滲出了更多血跡。
“別上去了,我們去醫院吧。”陳染因為剛剛突發的狀況還在心有余悸,聲音不由自主帶著些顫。
而周庭安視線卻緊緊盯在陳染手中當寶貝似的護在手心里的那個皮影。
跟她起碼九分相似的小人兒。
電梯緩緩上升,周庭安深出口氣,卻壓根不在意肩頭傷似的,只垂眸看著她問到:“他是誰啊?”
陳染啊了一聲,有點回不過來味兒。
“那個男的,跟你有說有笑的那個,是誰?”周庭安不乏耐心的重復了遍。
陳染明白了過來,他說的是暮越,“我的一個,采訪對象,怎么了?”
“采訪對象?做什么的?”周庭安耐心的繼續問。
“做傳承手工藝的。”
周庭安視線再次凝在了陳染手里的那個小人偶上,然后手過去,一點一點的從她手里抽出來,捻在指間看。
像是如果這個小人兒不是因為是陳染的長相,下一秒就會被他給扔進垃圾桶。
“他給你做的?”
陳染輕抿了抿唇,緊著頭皮,應了聲“嗯”,然后從他手里將東西奪走,趕緊放進了包里,拉上拉鏈,收好,一并問:“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不要跟他接觸。”周庭安抬手松了下領結。
“我說到底,畢竟不是您什么人,更不是您所有物,您是不是管的太多了?”陳染手指緊緊摁在身后的電梯墻上。在周庭安面前,她真的不堪一擊,沒有一點踏實,像個隨時可以被他宰的羔羊。
毫無反手之力。
但是看過他那滲血的肩膀,猶如一顆石子掉進固守的安然湖泊,心里又不由得泛出些許異樣。
他真的是,會溫柔,但也是真的太強權。
“那不如就今晚?”周庭安冒出這么一句。
“什么?”陳染抬眼看他。
“你不是說你不是我什么人?今晚,”周庭安面對她站著,垂眸就那樣看著她說:“把你變成我的人,好不好?”
他咬著“我的人”三個字,赤裸的目光,困鎖著她,像是穿過了她層疊的衣物,已經將她徹底看光了一樣。
電梯眼看到了樓層,要開了,周庭安伸手過去陳染靠著的旁邊,摁在關閉按鈕上。
讓電梯不會打開。
陳染余光里看了一眼,心下一沉,愈發緊張起來,眼尾紅了一截,“原、原來周先生,是個朝令夕改的昏君。”
電梯間空間逼仄,她空氣不夠用似的微微吐氣呼吸,胸口不由自主的連綿起伏。
來這么一句把周庭安給逗樂了,雖然是在嗔怪他,但又讓他覺得有種是女朋友般的真切,莫名剛剛因為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密布在心里的那點陰霾散了些。
周庭安摘過架在鼻梁上,那副開過會議,還未來得及摘取的眼鏡,然后裝過她身上口袋,陳染視線跟著看過去,還未收回,他手已擷過她下巴,往下輕捻,在人齒縫不由微啟的時候,附身抵過電梯墻,壓下吻,將她那點齒縫侵占更多,將里邊也完全占據。
□□,啃噬。
過分的深入,想要把她生吞入腹一樣。
陳染難忍他的闖入,手下意識想推他肩膀,但又因為看到他肩頭的傷,而沒了力道,轉而只能緊緊擰著抓在了他衣領那。
周庭安恃傷行兇。
放縱著自己的口齒欲。
舌尖一遍一遍掃擷著她的齒根。
□□追逐,咬著她的舌頭。
前后不過兩分鐘。
就把人親哭了。
最后指腹擦過她嘴角那點嫣紅濕澀,往下捏捻,低啞著嗓音說:“這么乖乖讓親,我就當你答應跟著我了。”
想到她躲著他,避著他,卻跟那認識不過幾天的男的有說有笑,心里的占有欲就一再沖破著底線和理智,嫉妒的發瘋。
她現在可以不喜歡他,但是也絕對不能也不允許愛上別的人。
“我沒有,”陳染顫著音,眼眸里晃動著被深吻后的生理性濕澀,手將他領口衣料已經捏成一團,胳膊抵在他身前,心里滿是恨惱,“明明是你作弊。”
周庭安笑在她嘴角,“這件事,你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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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翰計劃的好好的飯局,就這么沒了。
忙前忙后,問劇院的負責人弄了點藥棉回來,最后眼瞅著自己跟個大電燈泡似的,只能坐在外邊,跟那只紅王蟹大眼對小眼,眼看這菜也馬上涼了。
砸的那一下還真不輕,周庭安肩頭除了破皮的那點皮膚外,還有好一片都是青紫的。
好在他一直有鍛煉,體格好,只是些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