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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那就一起死(h)
謝凜回了部隊后,虞晚到底還是去了周三晚上的酒會,因為要賺錢還謝凜。
她穿了條墨綠色絲絨長裙,腰側開了道裂口,走路時隱約露出白皙的側腰。這是她精心挑選的戰袍——不是聯姻的禮服,是談判的鎧甲。
趙清揚三十出頭,戴金絲眼鏡,虞晚端著香檳走過去,開門見山:“趙先生有興趣和陳家合作新能源項目嗎?我手里有發改委最新的政策動向。”
他挑肩:“虞小姐還懂這些?”
“不懂。”她微笑,“但我懂坐在發改委會議室里那些人,昨晚和誰喝了什么酒,今早和誰吃了什么早餐。”
陳寶儀在遠處看著,面無表情。
就在虞晚準備拿出手機給趙清揚看材料時,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大得她骨頭生疼。
江敘文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他穿著黑色西裝,領帶一絲不茍,臉上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只有虞晚能看見他眼底那片冰海。
“趙總,借一步說話?”他語氣禮貌,手卻已經將虞晚往懷里帶。
趙清揚識趣地點頭離開。
江敘文拖著她穿過人群,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聲控燈在空曠的樓梯間亮起慘白的光。
江敘文沒放。他一把將她按在墻上,手墊在她腦后,動作看似溫柔,實則完全掌控。
“翅膀硬了”他聲音很輕,熱氣噴在她耳廊,“敢拿我給你的東西,去給別人鋪路?”
“你給的嗎?”虞晚笑了,“江敘文,那些話是你自己在我面前說的。你從來沒避諱過我,因為你根本沒把我當成一個人——我只是你的耳朵,你的嘴巴,你的…”
江敘文猛地把膝蓋頂進她雙腿間,冰冷的墻面膈著她裸露的后背,虞晚疼得抽氣。
“我的什么?”他貼在她耳邊,呼吸滾燙,“說下去。”
“說不出來?”江敘文的手掐住她的腰,布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那我幫你說。你是我的婊子,我的共犯,我養了五年的一條一”
“狗。”虞晚替他說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驚人,“繼續說啊,江主任。說我是什么都行。但今晚之后,你的狗要咬人了。”
江敘文盯著她,瞳孔在收縮。
不是平時那種溫和得體的笑,而是—種近乎猙獰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笑聲。
“好。”他說,一把將她扛上肩,“那就看看,狗離了主人,能不能活。〞
虞晚被扔進車里時,撞到了頭。她沒喊疼,只是爬起來,坐在座位上整理凌亂的禮服。
江敘文發動車子,車在夜色里疾馳。
虞晚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覺得自己像在往深淵里墜落。
公寓電梯一路上升,數字跳動,像倒計時。
門打開,還沒來得及關,他就把她抵在玄關的墻上,吻落下來。
不是吻,是撕咬。牙齒磕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虞晚沒有躲,反而迎上去,用同樣的兇狠回咬過去。他們像兩只困獸,在黑暗中互相撕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不是溫柔的,是帶著毀滅氣息的吻。牙齒磕碰,唇舌交纏,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
衣服被撕扯開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彈跳。江敘文抱起她,走進臥室,將她扔在床上。床墊很軟,她陷進去,又被扯起來。
他盯著她,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嚇人。
“謝凜碰你了沒?”江敘文掐著她的下巴,“說,他碰了你哪里?”
她在吻的間隙喘息,“哪里都碰了,哪里都被他摸過,親過,被他用雞巴操過了,你滿意了嗎?”
江敘文紅了眼,把她拖進浴室,放進浴缸里,打開花灑從頭到腳沖洗虞晚,雙手搓著她嬌嫩的肌膚,力道大得能搓下一層皮,仿佛這樣就能沖刷掉謝凜在虞晚身上留下的痕跡。
江敘文把她壓在浴缸邊緣,水流嘩啦涌出,漫了一地。他掐著她的腰,虞晚指甲陷進他肩背,留下深深的血痕。
近乎粗暴的侵入讓虞晩疼得抽搐,但她沒喊停,反而更緊地抱住他,把臉埋在他頸窩,牙齒咬住他肩上的肌肉。
這是他們做過最暴烈的一次性愛。
沒有溫柔,沒有前戲,只有純粹的、毀滅性的撞擊。虞晚的身體在疼,心在疼,靈魂在疼,但她卻在這種疼痛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在江敘文身下顫抖,哭泣,尖叫,像瀕死的鳥。有那么幾個瞬間,她真的希望就這樣死掉——死在這個她愛了九年、恨了三年的男人懷里,死在這樣一場近乎屠戮的性愛里。
這樣,就再也不用面對明天的太陽,不用面對謝凜失望的眼神,不用面對自己這副破碎的軀殼。
“殺了我吧。”她在又一次高潮來臨時,貼著他的耳朵說,“江敘文,殺了我。”
江敘文沒說話,咬住她肩膀,像要把那塊肉撕下來。
虞晚看著自己在水里和他相結合,水流讓一切變得緩慢而粘稠,像某種瀕死的纏綿。
她俯身吻他,在他耳邊說:“江敘文,我們一起死吧。”
江敘文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撈出來,用浴巾裹住,抱到落地窗前,更狠地撞她,像要把她釘進身后的玻璃里,生硬的玻璃硌著她的背。很疼,但虞晚不在乎。她反而弓起身子,用腿纏住他的腰,指甲陷進他肩胛的皮膚里。
看著他在自己身前沖撞的樣子,虞晚笑了,笑得妖冶,笑得破碎。
“我恨你,”她說,“恨不得你死。”
他吻她頸側,牙齒碾過皮膚,留下深深的印記。虞晚仰起頭,江敘文的手扣住她的腰,指印深陷,明天一定會瘀青。他仰視她,眼神里是同樣的瘋狂。
“虞晚,”他叫她名宇,“看著我。”
她低頭看他,淚水從下巴滴落,落在他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