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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記住,”他一字一頓,“記住今晚,記住是誰讓你這么疼。”
她俯身,吻他喉結,舌尖舔過搏動的血管。
“那你也要記住,”她在他耳邊說,氣息滾燙,“記住是誰在陪你下地獄。”
烈焰焚身,萬劫不復。虞晚抓他的背,咬他的肩,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都在證明:你是我的,哪怕只是這一刻。
江敘文將她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奶子被玻璃擠壓到變形。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虞晚叫出聲,聲音破碎。
他喘息著,“讓我聽你哭。”
眼淚涌出來,混著汗水,咸澀不堪。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快感。
絕望地發現,哪怕理智在尖叫著逃跑,身體卻依然記得他。記得他每一個觸碰,記得他每一次進入的深度,記得如何配合才能讓彼此都到達頂點。
身體背叛了心靈,熱烈地迎合著這個她本該恨之入骨的男人。
“敘文哥...”她無意識地喊出許久不曾叫過的稱呼,聲音支離破碎。
江敘文動作頓住,把她翻過身來,深深地看著她,然后吻去她眼淚。
兩個字,讓她徹底崩潰。
她抱緊他,指甲幾乎嵌進他后背的皮肉。雙腿纏得更緊,將自己完全敞開,任由他索取,也拼命索取他。
像是要用這場性愛,把彼此都刻進骨血里。
像是過了今晚,就再沒有明天。
高潮來得猛烈,像海嘯席卷。虞晚眼前發白,身體劇烈顫抖,感覺靈魂都要被撞碎。
最后時刻,虞晚仰起頭,看見頭頂的玻璃窗外,有一架飛機飛過,航燈在夜空劃出紅色的軌跡。
像一滴血淚。江敘文埋在她頸間,將滾燙的液體注入她身體最深處。
他們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在月光下喘息,像兩具剛剛結束搏斗的尸體。
不是冷,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無法抑制的顫抖。她松開抱著江敘文的手,滑落到地上,蜷縮起來。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出來。
一開始是無聲的,漸漸變成抽泣,最后是崩潰的嚎啕。
江敘文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籠罩在她身上。
虞晚的聲音從膝蓋間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我們怎么就變成今天這樣了呢?”
江敘文沒回答他只是彎腰,撿起地上撕壞的禮服,蓋在她赤裸的身上。
他轉身,走到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煙霧在月光里上升,散開。
虞晚哭夠了,慢慢坐起來。禮服已經沒法穿,她索性裹緊,站起來。
“江敘文。”她叫他,聲音沙啞,“我們兩清了。”
江敘文背對著她,沒回頭。
“那六百萬,我會還你。這些年你花在我身上的錢,我都會還你。”虞晚說,“從今往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你還得清嗎?”江敘文終于開口,聲音很輕。
“還不清也得還。”虞晚笑了,臉上還掛著淚,“不然我拿什么臉,去見謝凜?”
聽到這個名宇,江敘文的背影僵了一下。
虞晚沒再看他,赤腳走向門口。高跟鞋早不知道丟在哪里了,腳底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很冷,但她沒停。
推開大門時,凌晨的冷風灌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謝凜配不上你。”他說,“他太干凈了。而你和我一樣,早就臟透了。”
她走出房門,走向那個沒有江敘文的時空。
江敘文坐在沙發上,直到煙燒到指尖。他低頭把那點火星狠狠摁滅在掌心。
但比不上心口的那個洞。
江敘文的手機震了一下。
來自他安插在謝凜部隊附近的人。
「謝凜凌晨離隊,方向本市。」
江敘文刪除信息,熄滅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