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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勃,好似被人放在火上炙烤,然而身下的異樣感受還在繼續。
“你還好嗎?”林姝妤看出對面人的不對勁,整個身體僵直著,指尖垂在她的足踝處,一動不動。
她能理解男人身體自發的、不受控的反應。
很能理解。
終究是她不小心干的事,而且她清楚知道,方才那無心的一腳,還不算太輕。
出于略微歉疚,林姝妤將自己的杯盞推到他面前,目光澄澈地看向他:“喝點水平復一下。”
顧如栩將杯盞握在手中,眼眸低垂著,讓人瞧不清神色。
林姝妤注意到他寬大的指節,手指輕而易舉將杯盞給圈住,她需要兩只手才堪堪包住的物件,在他手里,像個再輕巧不過的玩意兒,目光順移到他手背上清晰可見的青筋。
她望了眼西沉的太陽,天色已然一點一點黯了下來,她望著正端著她的茶杯正緩慢喝水的男人,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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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妤:[菜狗]呆子快幫我檢查身體(一面踢他)
栩哥三步曲:顫抖、探手、揉捏(內心gc:腦婆把我踢爽了[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阿妤:(一無所知)舒服,你小子適合幫我按摩。
栩哥:(眼神迷離)乖順點頭,(內心os:按哪里,哪里都可以么[可憐])
第26章
“嗯。”他抬眸,面容依舊僵硬。
“你要不去沐浴?”林姝妤提出建議,聲音從容。
她合理掩蓋了心底生出非分之想的那點心虛。
畢竟距她上一次有過房事,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東宮的時光,自穆青黎被封為太子妃,她與蘇池的相處便無從前那般親密,家中牽涉到貪墨軍餉一事后,她更是再未和蘇池同枕而眠過,竟這般,也磋磨了兩年之間。
同顧如栩的——那她更記不得日子了,唯一能喚醒她死去記憶的,便是溫度高得異常,規模不俗這樣的形容。
誰曾想,顧如栩的聲音出奇的平靜,面色也一如往常的平淡如水,他的聲量雖不大,咬字卻十分清晰,“我沐浴過了。”
。
冬草經過柴房,卻見里頭爐炭燒得正旺,不免狐疑地望里頭多遞了幾個眼神。
這還未至深冬,便消耗這樣多炭,簡直比國公府家還要奢侈!想到此處,她又突然發覺,待在將軍府,好像沒什么不好。
小姐的安逸日子并未因換過一個地方就結束,吃的用的無一不是最好,顧將軍雖為人沉悶木訥了些,比不上小姐伶俐,但好在有副好身體和張好皮囊,且不會與小姐吵架。
除了——除了——
她猶豫間,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張臭屁的臉,心上涌起一陣怪異的感受。
“你在這偷偷摸摸干什么呢?”一陣陰惻惻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冬草回頭看去,卻見一張黑炭似的臉陡然現于眼前。
她驚叫著后退幾步:“什么東西?”
“死丫頭我你認不出來么。”少年氣哼哼地出聲,重重地將手上的提桶放下。
“你怎么成這樣了?”冬草擰眉捏鼻,一副勢必要與他保持距離的架勢。
寧流指了指地上的桶:“后廚今天缺人,我被抽來燒水了。”
“還不是你家小姐要用。”他又陰陽怪氣補充道:“送給松亭居那位嬌滴滴的夫人。”
冬草眼睛一瞪,據理力爭:“你就知道是給我家小姐用,你不是說你家將軍老不洗澡?沒準就是去給他用的!”
說到這里,冬草臉上泛起一陣可疑的紅暈,她轉身便跑,一邊撂下話:“算了,跟你講不明白,那你繼續燒吧,我還有事要去稟告!”
“別急!你等等我!我一起......”
。
男人身側的手此刻被衣擺遮掩著,寬大的骨節泛著煞白。
“沐浴過了啊。”林姝妤心思微動,隨即眨了下眼,動聽的聲線從唇瓣里滑出:“那么——你靠我近些好不好,我腿腳不方便。”
她身子微微向前,似乎要將男人此刻所有細微的情態收進眼底。
顧如栩生了副冷峻風流的皮相,此刻那紅彤彤的耳垂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她一面欣賞著他的局促,一面暗自腹誹,從前她帶著偏見去看待顧如栩時,他認為他的愛答不理是因為討厭,現在才發現,顧如栩本就是個木訥而不擅表達的人。
好在,他與她認知里的鄉野出身的莽漢不同,他既愛干凈又講規矩,與他相處時,主動權在她手里。
這點——令她十分滿意。
甜美如花蜜般的香氣涌入鼻尖,顧如栩只覺太陽穴突突跳。
他目光落在那近在眼前的唇瓣上,腦海中卻被細膩的觸感填滿,他內心生出些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