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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如栩也算是知道了,她后腰是極為敏感的,就算是最基礎(chǔ)的擁抱,也要令她顫栗不止。
天外有落雪,耳邊灌冷風(fēng),可她偏生不覺冷,與顧如栩面面相對的這一息,炙熱滾燙,像是能將她身體點著的火。
“阿
妤,剛剛可還舒服?”男人喉結(jié)接連地滾動,額心相貼,發(fā)絲與她的交纏,盡可能掩下眼底深蘊的欲念。
很不愿承認,也一向吝嗇夸獎的大小姐斟酌用詞,還是選擇遵從自己內(nèi)心,她目光殷殷地瞧著他,“尚可....”
尚可。大將軍的眼色又黯一分,直勾勾盯人看。
她那雙濕漉漉的眼像是從春水里剛撈出來,令人想要撲咬上去銜住她震顫不止的睫毛。
顧如栩捧著她的臉,如捧著摯愛珍寶,動作輕柔地覆上她的唇瓣,舌尖細心地將那些碎屑一一掠奪。
“顧如栩——”林姝妤感受到他在做什么,臉徹底熟透成蘋果,她只覺整個人恍若躺在棉花里,置于云端,可能下一秒便要失控。
她手掌從他手心處鉆出來,不輕不重在他虎口處掐了下,借著親吻的空檔控訴道:“要——要吃糕餅自己去拿,莫要從我這里奪食!”緊接著,她也用了些許力氣,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腦袋埋得更低些,她能少費力氣便可咬住他的薄唇。
顧如栩有些后悔未將她唇齒全部堵住,令她只能嚶嚶破碎發(fā)不出多余的聲,但他乖順地縮了回去,手腕卻悄無聲息握住她的后頸,不輕不重的撫揉。
“遵命,阿妤?!彼艚o她一些喘息的余地,將她兜帽扯下,蓋住她羞憤紅透的臉頰。
世家貴女的矜持和之前她未追逐過這類刺激,心底橫生的羞恥心,他很能理解,要如何徐徐圖之,步步試探,他也很懂。
林姝妤微微仰頭瞧他,望見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了他臉頰,她心底生出些報復(fù)心思,勾住他的脖頸,逼著男人俯身與她四目相對。
“顧大將軍,還沒嘗試過——”她眼角露出狡黠,壞心腸的以舌尖在他臉頰上快速點過,掠走那片雪花,又慢慢游移到他唇瓣,以化成的雪水將他浸得冰涼。
顧如栩瞳孔驟縮,像是被瞬間撈干了魂。
那層冰火倆重天并非常人所能承受。
溫潤的、靈活的、不乖的舌尖蹭過他,卻又好生薄情的離開。
男人承受著她的霸道和熱切,眸色黯了又黯,手掌卻再次悄然探上她的后頸。
那截頸如白玉,纖細得他三指便能握住,也是她癱在榻時,只消輕輕撩撫過后,便能惹她輕吟嗔怒的點位。
正欲加深這個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傳來,顧如栩耳力好,率先聽到,手僵硬落下,倉促小聲:“有人!”
林姝妤立即與他分開,站直,以一個端莊的姿態(tài)站著,假意在賞竹。
見男人耳朵紅透的模樣,不禁阿諛:“大將軍臉皮挺薄。”
顧如栩內(nèi)心默默搖頭,臉皮薄的該不是他。
來人終于走近,撥開遮掩得細細密密的竹枝,露出一張白融融的臉,珠翠瓔珞的交響聲在這偌大林間顯得分外清晰。
林姝妤驚訝道:“安寧郡主?你怎么來了?”
安寧沒有急著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頗為狐疑地瞧了他二人一眼,反問:“你倆人鉆在這里,鬼鬼祟祟地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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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事情一點點變得不可收拾了起來[哈哈大笑]
栩哥欠收拾,腦子里蔫兒壞。
栩哥:為夫本事何如?
阿妤矜持:尚可
栩哥:(面上含笑默默記仇)
換個地方二進宮,老栩:本事何如?
阿妤懶得理他:尚可(嘴上給老娘滾一邊去,實則誠實想要貼貼)[加油]
注解:桃蕊是真桃蕊,甜櫻是小嘴巴[加油]
第65章
顧如栩瞧著她鎮(zhèn)定不亂解釋的模樣,明明那兜帽下的耳垂已經(jīng)紅得滴血了, 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卻端方從容。
顧如栩不動聲色挪到她身邊, 將兜帽上的落雪給拂去。
安寧郡主瞧了眼顧如栩的動作,抿唇笑道:“我可不想壞了你們小夫妻氛圍,只是我聽說,柳庭鈺這幾日在你這兒, 消息可為真?”
林姝妤挑眉:“你消息夠靈的,本想借著年節(jié)給你們安排次會面, 你倒是好, 主動找上來了?!?
“在哪里在哪里?”安寧只覺她一刻也等待不了了。
林姝妤側(cè)目看顧如栩:“大將軍,能給柳庭鈺準會兒假么?”
顧如栩受不了她這種期期的目光,視線微微錯開些,“自然。”
待安寧喜笑顏開地走開后,林姝妤勾著顧如栩手指,將他牽到亭子里坐下, 發(fā)出一聲輕嘆,“這個柳庭鈺是個有才之士, 若是能重用, 必是大驪的固朝基石?!?
顧如栩幽幽望她, “只是如今郡主看上了他,阿妤反倒不好再去勸其參與到黨政相爭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