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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怪?
余飛惡狠狠地盯著白翡麗,腦門子上火,心頭兇狠一橫,道:
“媽,我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早上去了趟醫(yī)院,更新晚了。
另外前一章修了不少,不過劇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對阿光、言佩珊等人的描寫稍有細(xì)化,可能形成一些不同的觀感。
☆、白公子妙手斟茶
作者有話要說: 不太會用晉江app,剛知道app有緩存,看不到修文。
提醒一下前面13章昨天有補(bǔ)充內(nèi)容,沒看的話可能本章接不上。
另外謝謝大家關(guān)心,這篇文每天五點(diǎn)多更新是存稿箱自動發(fā)的,我一般12點(diǎn)睡覺8點(diǎn)起,很規(guī)律的,不熬夜。
“不是說沒男朋友的嗎?”言佩珊說,言語中都變得警惕起來,“我還以為你扯個謊,應(yīng)付那個阿光來著。”
余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這個謊扯到底:“之前吵架,分了,前兩天他又從北京飛過來找我。”
“哦?”言佩珊有些不相信,“北京?口音怎么是本地的?”
“我是y市人。”白翡麗忽然道,“但從小學(xué)開始就是在北京上的。”
余飛沒想到白翡麗突然說話,嚇了一跳,抬頭只見白翡麗比她還淡定,一臉坦然地面對母親探詢的目光。
這人啊,如果不是腦子有毛病,那就只能解釋為心理素質(zhì)特好。前天在大隱戲樓遇見他,他跟不認(rèn)得她似的,臉色變都沒變一下;白天綾酒把他綠成那樣,非我工作室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出言不遜,他都像個局外人般無動于衷;現(xiàn)在她當(dāng)著他面胡說八道,說他是她男朋友,他竟然還能一本正經(jīng)地給母親介紹他在北京上學(xué)。
這人的腦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言佩珊打量著白翡麗,笑了起來,和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翡麗。”余飛搶答。
她想起來,他恐怕直到現(xiàn)在都以為她叫言佩珊。這要是在母親面前穿幫了,還能了得?這個白翡麗,還是讓他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吧。
言佩珊橫了她一眼:“你把嘴閉上,現(xiàn)在知道說了,之前怎么不說?”又問白翡麗:“今年多大了?”
白翡麗道:“二十三。”
言佩珊滿意地笑:“原來和我女兒同年。不過你這孩子顯嫩。”
余飛在心里狂吐槽:媽你這什么意思?你是嫌我長得老咯?嫌我和他站一起像姐弟?有這樣嫌棄親生女兒的嗎?就算真的顯老,那也是唱老生唱的!
言佩珊接著問:“那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了吧?做什么工作呢?”
“舞臺劇制作人。”
言佩珊好奇地“咦”了一聲,“這倒是新鮮,沒聽說過。”
余飛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這要放戲班里,不就是個班主嘛,受氣包,哪里新鮮了?
言佩珊又問:“那爸爸媽媽呢?也在北京嗎?都是做什么的?”
這問題就開始深了,余飛只覺得越來越尷尬,趕緊打斷言佩珊道:“媽,你就別查人家戶口了!我都跟你招了吧,他在北京和姥姥姥爺住,姥姥姥爺都是退休教師——別人家的家事你問那么多干嘛!”
言佩珊很是不悅:“你半個字不和我說,還不許我自己去問?他既然是你男朋友,就是下半輩子要跟你一起過的人,他的家事難道不就是你的家事?”
言佩珊望著余飛的目光,明明白白地寫著恨女不成器。她只差沒說出口:我今天不問清楚,待我死了,還有誰來問?又還有誰來替你操這個心?
余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想明白了。白翡麗能巴巴地找到這個地方來,百分之二百五是小芾蝶暗通的消息。但看起來小芾蝶還算有分寸,沒把母親身患絕癥這種比較私密的家事告訴他。否則,以他對劉戲蟾這個角色的執(zhí)著,他現(xiàn)在恐怕會把y市最好的醫(yī)生請到這里來坐著。
余飛咬著唇,心中忽然十分的泄氣。她會扯這么一個謊,又何嘗不是有那么一份私心?言佩珊對她說:我還是想看看,我走了之后,到底會是誰替我照顧你,那個男孩子人品好不好,對你體貼不體貼。你粗枝大葉的,我總是能替你把把關(guān)。
她還是想,哪怕是個假的,也先讓言佩珊開心開心。只是她沒想到,言佩珊還真就當(dāng)真了,還當(dāng)?shù)锰貏e真。
言佩珊又對白翡麗問道:“北京我去過,你姥姥姥爺是哪里的老師呀?住在什么地方?和我女兒離得近不近?”
余飛深吸一口氣,絕望地把臉埋在了自己的雙手里。
卻聽見白翡麗說:“他們之前都是s大中文系的教授,現(xiàn)在住在s大的瞻園里。”
余飛:“???”他還真是和盤托出啊?這是他希望她了解他的深度嗎?不過她也的確沒想到。他之前說“退休教師”,她便直覺以為是普通的中小學(xué)老師,沒想到卻是s大的教授。s大是全國聞名的大學(xué),尤其是中文系,出了不少鼎鼎有名的當(dāng)代劇作家。這么一想,也就不難理解他為什么會做舞臺劇了。
只是,做二次元舞臺劇……這是不是太沒有文化底蘊(yùn)了?余飛暗自腹誹。
言佩珊很欣慰地點(diǎn)頭:“高級知識分子家庭……很好。”她顯然非常滿意這樣的家庭背景,又鍥而不舍地問:“那你的爸爸媽媽呢?你是獨(dú)生子女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眼看這個話題就要沒完沒了了,余飛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把言佩珊往旁邊趕,自己坐在了她和白翡麗之間。言佩珊還要說,她抬起一只手擋在了她面前:“媽,打住,到此為止。你別誤會了,我和他沒到要結(jié)婚的那一步。”說著又轉(zhuǎn)頭痛斥白翡麗:
“不是讓你死了那條心,別來找我了嗎!你還來這里干嘛?做人有點(diǎn)尊嚴(yán)好不好?”
她挑眉豎眼,一臉兇相,語帶雙關(guān),是在轟白翡麗走。
她以為,白翡麗能聽懂的。
她還以為,像白翡麗這種富家公子哥兒,應(yīng)該很在意“尊嚴(yán)”這兩個字。
然而,她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白翡麗嘆一口氣,那驕傲又漂亮的雙眉都低垂下來,那秋水一般的眼睛也低低地垂下來。
他沒有看她,說:“我追你都追到這里來了,你還要趕我走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