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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可以掙扎,但余賦秋只是乖巧的仰起頭,微微吐露已經(jīng)被吮吸紅腫的舌尖,眼眸含霧,如同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長庭知。
長庭知松開了手,讓美人可以順暢的呼吸,可手指又不安分的鉆進濕潤的口腔。
他的指尖修長,骨節(jié)分明,他被余賦秋養(yǎng)的很好,膚若凝脂的青年仰著頭乖乖地含著他的手指。
感受到了原本激烈的動作變得緩慢,他知道,這是長庭知心情愉悅的表現(xiàn)。
失憶前的長庭知對他的欲.望多重,他是知道的,要不是他有工作,怕是日日要被鎖在床上。
被吸吮紅腫的薄唇像是花瓣,濕潤的紅色在光線下顯得異常霏迷,長發(fā)凌亂地散開,讓長庭知模糊了背景,眼里只有眼前跪著,含著他手指乖乖舔舐的余賦秋。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衣領(lǐng)被拉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印著深深淺淺的紅痕。
“抱抱我,再抱抱我。”
余賦秋的舌尖將那節(jié)修長的指節(jié)舔舐的水光淋漓,貝齒輕輕撕咬著,他微微抬眸,神色迷離,細碎的光在他的眼尾處閃動著。
“庭知,求求你……”
長庭知在聽到這個名稱的時候,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眼前的美人勾著眼尾,細微的發(fā)絲貼在額頭,雪白的身子泛著桃粉色,小舌溫柔地舔舐著他的指尖,像個乞求垂憐的小動物。
他輕聲笑了下,“你要叫我什么?”
“叫,什么?”
余賦秋的大腦已經(jīng)全然是漿糊了,空白一片,他整個人如同被火炙烤一般,火順著神經(jīng)末梢蔓延般往上爬,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可以解除他的燥熱。
要討好他——
余賦秋的大腦慢慢轉(zhuǎn)動。
他忽然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再度回過神,他的鼻尖對著沙發(fā)的背部,意識到這是什么姿勢的時候,繃緊了身體。
后背貼著那個溫熱的軀體,灼熱的呼吸緊貼在肌膚上。
他冷笑著拽住余賦秋的長發(fā),沉著嗓音在他的耳邊說著:“不要在我面前在提那個名字。”
“你既然這么想要維持長太太的好人設(shè),我自然是要滿足你的。”
“嗚——!”
一陣劇痛從脊椎骨攀沿上來,他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般仰著腦袋,眼眸渙散,大腦一片空白。
僅存的理智都瞬間四散飛濺開來。
他細碎的喉嚨被修長的指尖堵在喉頭。
男人咬著他的耳垂,幽黑的眼眸深深凝視著余賦秋。
“記住,現(xiàn)在成為你丈夫的人。”
“是我。”
……
“這是……哪里?”
余賦秋意識猛然回神,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以一個魂體漂浮在空中,以他的視角可以俯瞰整個h市。
忽然,他像是被什么引力吸引過去一般,整個人從百米高空瞬間往下墜落。
“庭知!”
在他眩暈剛緩的時候,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余賦秋的身體猛然一顫,整個身體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
只見柯祈安的臉從門探出來,他探頭看了看房間,確認自己想要的人在里面,連聲音都帶著愉悅。
余賦秋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不是其他的,正是他親手布置,他們的婚房。
“安安。”
記憶中熟悉的笑顏重新呈現(xiàn)在余賦秋的面前,他心中一酸,伸手想要去觸碰長庭知。
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見長庭知溫柔地笑著把柯祈安抱在懷里,鼻尖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在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么大人,還蹦蹦跳跳。”長庭知把柯祈安抱在懷里,坐在椅子上,那雙以往總是牽著余賦秋的雙手,此刻落在了別人的身體上,細心地撫摸著柯祈安的小腹。
“孩子又鬧你了?”
孩子?
什么孩子?
余賦秋僵硬著目光,緩緩下移。
柯祈安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們雙手交疊,窗外的光灑落在他們身上,顯得分外柔和。
“對呀,你是孩子爸爸,你都不在我身邊,他想你了,肯定就鬧我呀。”
柯祈安仰頭撒嬌,嘟起紅唇,“親親我,不然就不原諒你咯。”
長庭知勾了一下柯祈安的鼻子,無奈地笑笑:“你呀……”
“誒?!”
“老公老公,你感受到了嗎?胎動!好神奇哦!”柯祈安眨巴眨巴眼睛,像是一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小朋友。
“是呀,這大概這個月份的時候,寶寶就會動你。”
長庭知捏了捏柯祈安白嫩的腳踝,眼眸含著心疼:“都水腫了,明明每天都有按摩,晚上你每次起夜,我都心疼……”
“這是我甘愿的,我愿意給你生孩子,生一個只屬于我們的孩子。”
“我是個很小氣的人,我不喜歡你和他的孩子,”柯祈安拍了拍肚子,“他會是你的唯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