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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打隊友聞晴笑的岔氣:“還好只是練習,這要是正式比賽,咱們分都你的腦門接球法輸光了。”
對面的同學也笑著調侃:“嘉嘉你還真的不擅長打羽毛球啊,我還以為你謙虛呢。”
“老毛病了,她最近老走神,”聞晴:“別人周末回家美滋滋的滿血復活,她每回都跟像被妖怪吸干了精氣似的。”
可不是嘛。應嘉揉了揉額頭,把球拍遞給邊上躍躍欲試的候補同學,擺擺手走到場邊休息區。
陽光透過體育館高高的窗戶,灑在地上明晃晃一塊塊光影,耳邊是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
應嘉喝著礦泉水,心里還想著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要求太離譜,她不可能做到。
應嘉這么想,于是也這么誠實的告訴了他。
應許沒有說話,安靜的抱了她一會兒,兩人就回了家。
隨后的一整晚,她收獲了并不愉快的代價。眼睛被蒙上,從后壓迫好似到胃。膝蓋支撐出輕微紅痕。
他嗓音溫柔,說著好心疼卻掰開。
應嘉快崩潰了,不可能的,無法再容納更多。
鏡子里的應許側臉白皙,昏暗中的額發微微汗濕。
懶散垂落的眼睫毛纖長,如蝶翼美麗。
聲音喑啞,“不可能嗎?”
他喜歡向她證明,他的結論永遠是正確的。
從他下頜線淌落的汗珠,落在她的背上。
回應的句子也變得破碎的,晃動拼不成完整字音。
他還在生氣,語調壓成平的,命令式。
“嘉嘉,你看,你多喜歡我。”
他把喜歡的證據拿到她眼前,她拒絕著按住他的手。
指尖交疊,汗水太多太強烈,可他仍然覺得不夠。
一遍遍告訴她,根本不夠。
語氣出奇的冷靜,“你明明也想要我。”
不斷的,一遍一遍的要她承認。
直到她精疲力竭,承認他是對的。
他才終于滿意,像小貓一樣挨近。
滿足的蹭了蹭她的下巴,“嘉嘉好乖。”
第二天應嘉醒來,他仍然抱著她,手臂勒的生疼,黏人的可怕。
應嘉郁悶嘆氣,貿然拋下他跑去旅游,后果或許會更嚴重。
該怎么辦呢。
許蘭拿著一支水走過來坐下,“哎我也打不動了休息會兒,看他們這個勁,直接打成決賽算了——”
許蘭的聲音猛的頓住,“嘉嘉你——”
應嘉被她嚇一跳,扭頭,“怎么了?”
許蘭的目光在她脖頸處停留了一瞬,忽然壓低聲音,“你沒在外面跟什么野男人同居吧?”
應嘉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被嚇出來,“什么跟什么啊?”
“這里,”許蘭悄悄湊近,點了點自己鎖骨偏下的位置,眼神微妙,“蚊子咬的?”
應嘉心里一咯噔,面上竭力維持鎮定,接過許蘭遞來的化妝鏡,側身借光一看,果然,鎖骨下方的衣領邊緣,透出一小塊曖昧印記。
應許喜歡在她身上留痕跡,沒有一點要遮掩的自覺,平常她都穿高領遮擋,今天打球里面換了運動短袖,動作間就露出來了。
“過敏啦。”她哈哈笑著,“周末在家大掃除,不知道是灰塵還是螨蟲吧,我背上還有好幾塊呢。”
“難怪。”許蘭點點頭,自然接受了這個說法。
“哇,季辰好厲害啊!”
對面的羽毛球場忽然爆發出熱烈歡呼聲。
那邊是季辰在和體育系的男生打球,一下午的戰況挺激烈的,好幾個低年級學弟學妹都湊在邊上觀戰。
許蘭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看了一會,扭頭看應嘉。
聲音里帶著八卦的探究,“哎,講真的,你跟班長到底什么情況啊?你是不是挺討厭他的?他做什么了嗎?”
應嘉有點意外:“怎么會這么想?”
許蘭:“你真不知道啊?就上回那次,你倆不是還在去圖書館的路上遇見了?”
應嘉低頭轉了轉礦泉水瓶,“王洲和你說的?”
許蘭:“嗯。”
應嘉沉默一下,“是不是弄的有點尷尬?”
許蘭篤定:“非常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