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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雪深刻覺得豹子就是風溯君的親兒子。不然怎么解釋他好像知道接下去的劇情該如何發展的事兒？

他都已經提升智商了, 他至今還沒看出來接下去他應該干什么，憑什么豹子知道呢？

茍雪又在心里鞭尸了風溯君兩遍，再度緊張兮兮地看向門口。

豹子見狀, 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胖手。茍雪的大腦瞬間就宕機了一下。不是，這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嗎？這么肥的手他是怎么捏得下去的？

豹子是真的能吃啊？！

茍雪腦子里的感慨主題瞬間拐了十萬八千里, 接著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那一陣腳步并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起碼有三四個人。

三四個人醉醺醺地走了進來。

“換——換兩個腦袋！”

茍雪下意識地看向了豹子。

豹子依舊沒做聲, 以之前的規矩換了換了兩個人頭。

這兩個人頭依舊是以一種驚悚的方式放在了豹子的秤桿上, 被換成了籌碼。茍雪又想問什么時候動手了, 但是豹子照舊捏了捏他的手指，意思是等。

兩人又等過了幾個人。

其中有一人的，有四五人的, 來人頻率很高, 全是兌換籌碼的，只有一次換不到足夠的籌碼，人被豹子架著去了三四號的房間。茍雪沒跟去。

等了幾個小時, 茍雪終于等來了兩個新人。

這兩個人看上去衣衫簡陋，但是精氣神很好, 根本不像茍雪他們之前見到的人, 來兌換時神態頗有些戰戰兢兢的。像是新手。

茍雪看到豹子動了。這么多人來兌換籌碼，只有這一次，豹子站了起來。

茍雪幾乎是瞬間get到了信號，他晃晃悠悠地起來, 頂著大肥肚子，看到豹子說：“請往里面走，你們需要簽一份合同。”

茍雪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合同要簽，但是兩人不疑有他, 隨著豹子的指示走進了他們后方的小隔間。

接著，茍雪聽到豹子問：“兩位是新上船嗎？”

兩個年輕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緊張，卻點了點頭。

茍雪心里突然涌起了巨大的希望和恍然大悟。之前他一直在思考這艘船的“燃料”到底來自于哪里。每天消耗大量的“老鼠工”變成的煤，也即是消耗大量的“人”，那這些人又來自何處？

——這艘船必定需要補給。

這是茍雪知道的的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如果需要補給，那就意味著船要“靠岸”，不管是現實意義上的靠岸還是離奇的，新來的補給都必須打開外面的迷霧，才能讓新來的“人”進入。

茍雪失神之間，豹子已經將一份合約放在了兩人面前，并且讓他們簽字畫押了。

紅紅的手指印印在合同上，茍雪看到上面刺目的幾個大字：生命販賣合同。

茍雪覺得能簽字畫押的這兩個人腦殼大概不太靈光。

豹子的臉上帶著一種很僵硬的笑容，他將合同收起來，說道：“那么，享受你們接下來的時間吧。”

說著，他手起手刀落，干脆利落地將兩人劈暈了。

茍雪又傻住了。他忍不住低聲用氣音尖叫：“你干嘛？！”

豹子二話沒說：“脫衣服！”

茍雪：“啊？……啥？這里嗎？！”

豹子拍了茍雪的后腦勺一下：“想什么呢！”

茍雪看到豹子從腦后將自己的“皮”血淋淋地撕了下來。他猛地反應了過來。雖然這場面血腥暴力，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跟豹子一起行動就一定會壞事。畢竟眾所周知跟作者的親兒子貼貼才有光明的未來。

茍雪二話不說也將皮撕了下來。撕下來的過程雖然有痛苦，但是茍雪并不覺得過于難忍，他猜測多半是因為自己基本上已經是根人棍了，而豹子的“脫皮”進程就顯得非常艱難。豹子將皮撕下來的時候仿佛是真正撕下了那層皮，血肉被一起從他的骨架上剝離，那張帥得本來能打馬賽克的臉都變得血赤糊拉的，看得茍雪齜牙咧嘴。

畢竟他在這以前的世界都是那么和諧友好，一點看不到任何十八叉的內容，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能直面世界的十八叉。

茍雪的心臟砰砰直跳，只覺得自己也看得渾身疼，好在豹子的手腳麻利，仿佛不怕疼似的猛地皮一把撕下來，就甩在了地上。

茍雪戰戰兢兢地問豹子：“接……接下來呢……”

豹子看著桌面上暈過去的兩人，說道：“把他們扒了。”

茍雪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