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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厄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欲望:
"我忍很久了,莫菲爾。"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莫菲爾的后頸,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抖。
伽利厄繼續說,嗓音低沉:
“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費盡心思把你這樣一只雄蟲留在身邊,就只是為了每天看著你,什么都不做吧?”
金色的發絲因為呼吸吹拂的熱氣滑落,金色的睫毛也顫抖不休。
伽利厄低笑:“沒有雌蟲會這樣做,而我……更不例外。”
帶著槍繭的手指順著纏繞的蕾絲細帶,擦過莫菲爾脊背中央誘人的凹陷。
他緩慢地抽緊柔軟的帶子,動作之間卻充滿了侵略性,如同獵手在一點點收攏獵網,享受著獵物在網中徒勞的掙扎與恐懼。
莫菲爾感到有一層涼涼的冰從脊椎開始凝結,腦中一片空白。
他當然沒那么天真。
他當然知道伽利厄強行留下他,絕不可能僅僅是為了觀賞。
但一直以來,他都刻意回避深入思考這個問題,仿佛只要不去想,這個潛在的威脅就不存在,就能維持表面脆弱的平衡。
可是現在,伽利厄用行動,粗暴地撕開了這層自欺欺人的薄紗。
灼熱滾燙的、充滿侵略意味的信息素,如同海嘯般撲天蓋地而來,讓他無處可逃。
當伽利厄的手不再滿足于系帶子,而是順著收緊的腰線曖昧地滑向腰際,意圖更加明顯時,莫菲爾猛地一個激靈,像是終于從噩夢中驚醒。
他幾乎是本能地用盡全身力氣,屈起后肘,狠狠地撞向身后伽利厄堅實的胸膛!
伽利厄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趁此機會,莫菲爾猛地轉身脫離了對方的鉗制,后背緊緊貼上了冰冷的墻壁。
襯衫的扣子還有一半未系,向兩側敞開,露出柔韌細膩的皮膚,膚色冷白,流暢的腰腹肌肉延伸至深色的衣料中。
濃密的長睫翩躚著抬起,露出其下恍若碧波蕩漾的眼眸,翻涌的情緒激蕩鮮明。
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染上紅暈。
他揚起下頜,直視那雙驟然變得危險的金瞳,聲音清晰冰冷,一字一頓地宣告:
“只有我的雌君,可以對我做這些事。”
瞬間,伽利厄的周身縈繞上了一層肅殺的氛圍。
高大身軀籠罩下來的陰影,完全遮蓋了莫菲爾。
幾縷黑發垂落在深邃的眉眼前,那雙標志性的金瞳里翻涌著被反抗激起的興奮,以及勢在必得的占有欲,左邊眉骨上的傷痕因呼吸而微微牽動。
周身散發出的侵略性信息素,如同無形的牢籠徹底網住了莫菲爾。
然而,莫菲爾只是深吸一口氣,像要斬斷所有曖昧的可能,擲地有聲地落下最后一句:
“而你不是我的雌君,伽利厄。”
伽利厄的耐心,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告罄。
他非但沒有因莫菲爾的話語退卻,反而像因明確的拒絕而徹底點燃了欲/火。
高大的身軀瞬間堵住了他的所有退路,雌蟲猛地收緊手臂,緊緊地將他箍在懷里,另一只手強硬地扣住后頸,不讓他有任何閃躲的可能。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止不住顫抖。
伽利厄輕輕一笑,隨即不管不顧地,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意味,低頭吻住了他。
“唔……!”
莫菲爾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翡翠綠的眸子里寫滿了震驚。
他拼命扭動著頭,雙手用力推拒著伽利厄堅實的胸膛,卻如同蜉蝣撼樹。
慌亂和憤怒之中,他唯一能做的反擊就是狠狠地咬下去。
牙齒刺破柔軟的唇瓣,濕漉漉的腥甜在兩人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雌蟲的身體雖然堅不可摧,但嘴唇終究是最柔軟的地方。
伽利厄的動作一頓,卻沒有立刻松開,反而像被這微小的疼痛刺激得更加興奮,加深了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他從來沒有被雌蟲強吻過,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僵硬著,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把手放在哪里。
最終,他緊緊地抓著伽利厄的衣襟,像是支撐不住般的輕輕閉上眼睛,不再抵抗。
直到他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暈厥,伽利厄才終于意猶未盡地拉開了距離。
下唇被咬破的地方緩緩滲出一縷鮮紅,更增添了幾分深沉的危險。
他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傷口,目光纏繞在莫菲爾因窒息與憤怒而漲紅的臉上,聲音低沉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