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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伽利厄還克制著自己,沒對他動手動腳,一回到飛行器里,一把他放到床上就暴露了本性,演都不演了,像狗一樣亂聞亂嗅。
他憤怒地睜開眼睛,眼神如刀,卻無法扎透伽利厄比城墻還厚的臉皮。
咫尺之遙的距離,他能夠清晰感受到伽利厄灼熱的體溫,望進那雙情/欲涌動的冷金色眼瞳中。
細看這張臉,其實是很英俊的長相,至少單論長相,符合他對以后雌君的想象。
然而此時此地,莫菲爾只覺得這張臉十分可惡。
他怎么會不知道伽利厄想干什么,也正因此他才無法平息心頭的怒火。
莫菲爾瞪著雌蟲,剛想要抬手一巴掌扇過去,手腕就被輕巧地握住了。
伽利厄驟然抬眼,頸側青筋跳了又跳,冷金色的眼底是一片說不清的晦暗難明。
暗潮涌動,燙而潮濕的信息素席卷了他的身心,令他避開了那雙金色的眼眸。
“打一巴掌不夠,”伽利厄低笑,“還想打兩巴掌?”
很輕,很慢,每說一個字,伽利厄就往下一寸。
鼻息貼得很近,落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泛起細小的戰栗。
那雙金色的眼瞳像染了火,倒映著雄蟲衣衫不整的小小身影。
莫菲爾的聲音顫抖:“你恩將仇報,你這個垃圾蟲子……”
他給了伽利厄精神安撫,讓其免于暴動,這雌蟲非但不感激,還得寸進尺?!
空氣燙得幾乎發黏,危險的目光一寸寸流連,如同一場無聲的掠奪。
伽利厄被罵得興奮起來,反手扯開了雄蟲的衣襟,露出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膚。
從喉嚨開始,手指化作最鋒利的冷劍,一寸寸撫過最隱秘的、從未有雌蟲所觸及的地方。
“讓我做你的雌君,”伽利厄的言辭很不正經,“你可以天天打我,我的錢也都是你的。”
他說的是真話,毫無作假的實話。
他是真的很喜歡莫菲爾,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莫菲爾強撐著樣子,咬著牙:“我的雌君必須完美無瑕,沒有犯罪記錄,并且要在帝國有編制。”
伽利厄的神色瞬間變得復雜。
在此之前,他真的從未因為不屬于帝國的身份,而覺得低蟲一等。
而現在,他幾乎都要因為莫菲爾斬釘截鐵的話語,動搖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定。
帝國編制,就真有那么重要嗎?
犯罪記錄更不必說,伽利厄的通緝令早就在帝國星域網上傳開了,但凡踏入帝國管轄地區就要被抓。
他沉默片刻,把玩莫菲爾尾指上的戒指,蘭切里德家徽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醒目。
莫菲爾的金發如瀑布般散落開來,滑落到敞開的領口中,然后繼續向下。
“據我所知,”他忽然說,“你們家族其他的雄蟲的擇偶標準,可沒你這么苛刻。”
莫菲爾頓時不滿意了,倏然抬眸看向他,“他們是他們,雄蟲也分三六九等,我的標準怎么能和那些雄蟲一樣?”
“呵,”伽利厄的金瞳閃過一絲玩味,“你是指,溫森·蘭切里德?”
這個名字讓莫菲爾瞬間僵住,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原來伽利厄也知道溫森。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調查清楚了?
他抿住嘴唇。
也是,他被軟禁在此無法聯絡外界,伽利厄卻可以輕易獲取一切信息。
轉念一想,難道伽利厄早就知道他已經和貝羅恩退婚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一個頭腦簡單的雌蟲吧?”伽利厄欣賞著他驚愕的表情,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吐息卻尤為灼熱,“既然你都自報家門了,我自然要弄清楚……究竟是怎樣的珍寶,落入了我的手中。”
“欺負你的貝羅恩還有溫森,我都可以替你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
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寸寸顯露出蟲化的軀體。
那對綠色的瞳孔無意識地一縮,莫菲爾幾乎屏住了呼吸。
他所接觸的雌蟲,包括他的雌父,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蟲化的模樣,更別提是如此近距離之下。
伽利厄現在的樣子令他感到害怕,眼睛變成野獸般的豎瞳,蟲翼一寸寸沖破皮膚。
耳邊響起不安的布料撕裂聲,金屬色的蟲翼猛地刺出,邊緣泛著冷冽的青光。
蟲翼舒展時發出尖銳的金屬刮擦聲,仿佛兩柄軍刺相互摩擦,幾片碎布掛在嶙峋的骨刺上飄蕩,如同破碎的旗幟。
莫菲爾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短促的抽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