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弛逸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他更緊地擁入懷中,低頭,將一個溫柔的吻,印在他的鬢角。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終交融在一起,投在這片他們深愛并守護的土地上。
《應天長慢》的詞句,仿佛隨著晚風,在這片暮色山河間無聲流淌:
終是布衣身,負了屠龍劄。剩雙影、臥聽潮,笑指星斗垂野。
愿化碧鴛雙翅,白首煙波里。夜夜挑燈看,黛眉深淺意。
權柄傾軋,終成過往;熱血烽煙,漸次平息。他們未曾屠龍,亦未成龍,只是在這洪流邊緣,攜手筑起一方堤岸,守護了一盞燈火,然后在彼此眼中,找到了比星河更璀璨、比永恒更真實的歸宿。
故事至此,似乎已了,又似乎剛剛開始。在河州的炊煙里,在運河的槳聲燈影中,在每一個平凡卻堅實的日子里,關于守護、關于選擇、關于愛的故事,仍在繼續。
歷史的洪流,依舊向前,帶著無數這樣的微光與選擇,奔涌向未可知的、卻也孕育著無窮可能的未來。
——全文·終——
《應天長慢》
(聞子胥筆)
朱衣褪盡殘霞色,笏板蒙塵收錦匣。
九重諫疏成灰燼,孤燭搖空燒玉蠟。
十年困鼎鑊,徒見宮槐秋颯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