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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似被驚嚇住地癱軟在水里，哭出聲，宋晚疏赤.裸著身子，溺死在溢出冷水的浴缸里，死因不明。

水面上漂浮著一張合影。

兩個女孩穿著高中校服，一個騎著單車，一個坐在后面。

她們笑得很燦爛，前面的女孩張臂，迎風(fēng)向前騎行。

照片的右下角寫著一段話：

“校服上的每一條褶皺，會是我們以后滿頭白發(fā)的模樣。”

（正文完）

第11章 番外：月光

暖色調(diào)的燈光在前院里分割出明暗，燕鈺就站在那片影子里，身量很高，上身是一件古茗奶茶店的夏季制服，淺杏色的，下身配了一條直筒黑色長褲，過分精致的臉上沒有過多表情，有著這個年紀(jì)獨特的清冷感。

她披散頭發(fā)，單肩背著書包，手里提著一袋奶茶，一直偏頭看著面前落地窗里的鋼琴。

直到宋晚疏從屋子里走出來，燕鈺才轉(zhuǎn)過臉，后知后覺自己來此處的目的并非是欣賞這戶人家名貴而復(fù)古的鋼琴。

她將手中這提的奶茶遞向宋晚疏，聲音聽著極為疲憊：“您好，這是您點的兩杯楊枝甘露。”

“剛才在洗澡，讓你多等了十分鐘。”宋晚疏語帶歉意：“若你不介意，就進(jìn)來坐一會兒吧。”

兩個人站在院子里，邊上稀落的燈光照在她們身上，燕鈺左眼眼尾正下方一粒淡紅色淚痣被宋晚疏捕捉至眼眸中，她穿著深v領(lǐng)紅色吊帶睡裙，豐滿之處露在外面不多，不過她右鎖骨上的紅痣倒是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fēng)情。

二人沉默之余，宋晚疏瞧出她臉上那點微妙的紅暈，挑了下眉，淺笑了一聲：“如果不方便，改日再來家里坐坐也可以。”

“打擾了。”燕鈺聲音里的情緒淡淡，有些低，藏了什么不可明說的請求。

“你會......”宋晚疏在她身后，笑著開口，問道：“彈鋼琴嗎？”

得了這話，燕鈺陡然停住，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果然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過了半會兒，她低聲回答了她的話：“會一點。”

“進(jìn)來彈一首吧。”

宋晚疏笑著對她發(fā)出邀請。

燕鈺說：“那架鋼琴很名貴，我的手不能......”

“自父親離開之后，那架鋼琴就失了聲。”宋晚疏走過去，站她的身后說：“我也有快十五年沒聽到它發(fā)出聲音了。如果你真的熱愛鋼琴，就為我再一次奏響它。”

“于今夜，月光之下。”

聽到女人溫和的聲音，燕鈺這才放下內(nèi)心復(fù)雜的尷尬，背著書包同她進(jìn)入屋子，整棟屋子復(fù)古，一塵不染，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檀香香氣，陳設(shè)細(xì)致，有著書香門第特有的規(guī)范。

“宋小姐，您家的洗手間在哪？”燕鈺對這樣的環(huán)境表現(xiàn)出不適，手心冒出了細(xì)汗，“手心有汗，不能碰琴。”

宋晚疏走到開放式島臺前，將奶茶放在臺面上，然后取了一只高腳杯，倒了杯紅酒，舉杯輕抿了一口：“廚房有水。”

燕鈺見她悠閑自得，喝紅酒的樣子，心跳快速跳了幾拍，臉上的紅暈更濃而深：“多，多謝。”

燕鈺剛到島臺前，宋晚疏便攔了她去里面廚房的路。

“宋小，小姐......”燕鈺不自覺地繃緊了腰背，臉上的紅意不斷加深，就連呼吸也跟著過重地喘息：“您，您這是做什么？”

島臺這邊的燈光算暗，女人一手端著紅酒杯，慢慢走近了燕鈺，打破了彼此最舒適的距離。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空氣中卻多了一股熾熱的曖昧味道。

燕鈺極為不適地靠在島臺上，十指抓著臺面，目光里隱約地流露著難掩的羞意：“宋小姐...您還是讓我去，去衛(wèi)生間洗手吧。”

宋晚疏一見她羞澀樣子就醉笑了下，放下酒杯，抬起手，伸出蔥白手指，指尖觸到燕鈺泛白的薄唇，不難猜出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把人困著不能動彈。

燕鈺被她的動作弄得微微心癢，想逃，但進(jìn)退兩難，沒辦法抵抗對方有欲意的接近。

“你還記得前不久的那個雨夜嗎？”宋晚疏盯她看的眼神極嫵媚，說：“我是你最后一位客人。”

燕鈺喉嚨滑動，睫羽扇動兩下，低低地問了一聲：“您是那位在店里避雨的古典舞舞者？”

“那天我見你一個人在店里手打檸檬，制作奶茶。我沒多問你叫什么名字，但在今年的溫大校慶上，我見到你在舞臺上彈奏鋼琴的模樣，我一眼就認(rèn)出了你。”隨著宋晚疏越來越親近，她身上那幽淡的香味在燕鈺鼻間漸漸濃烈，她復(fù)說：“我記得父親在很多年前給我看過一段視頻，他教過一個孩子彈奏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他說那個孩子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聰明，最有絕對音感的人，如果有機(jī)會，他會把你介紹給我認(rèn)識。”

燕鈺蹙眉盯著她，她眼尾潮紅一片，眼神逐漸醉得迷離：“我很小的時候，的確有個叔叔教過我《月光奏鳴曲》。”

“可惜父親并沒有把你帶回家，他就跟母親離婚了。”宋晚疏時時刻刻看著她，脖頸處已是滾熱的紅：“燕鈺，你是我這些年最想見到的人。”

得了這話，燕鈺不解地皺眉：“宋小姐這是什么話？”

“我的意思是說......”宋晚疏將手搭在燕鈺肩膀上，踮起腳，在她發(fā)紅的脖頸處親吻了下，然后在她唇邊說出下文：“我喜歡你。”

燕鈺愣了下，喉嚨緊張到開不了口。

“燕鈺，不要感到意外。”宋晚疏說：“那段視頻我看了很多遍，我從中獲得靈感，編舞出《月光》，在二十歲那年憑借《月光》獲得國家最高榮譽古典舞的金杯獎項。”

“是你成就了我，為了表達(dá)感謝，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