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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看得只是去外面給花澆個水的人,很沉默。
還一天都不能分開,瞧她這節奏,是一分鐘都不能分開,只要離了她的眼,她就著急。
感覺再晚出現一會,她能哭給人看。
季映然也算是發現了,這頭狼多少有點分離焦慮癥在身上。
狼哼唧個不停,一回頭,發現了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水壺的人。
眼睛先是一亮,隨后又是一兇。
“愚蠢的兩腳獸,你上哪去了!”
聲音嚎的極大,玻璃都跟著震顫起來。
季映然揉了揉發疼的耳朵:“小點聲,耳朵都要聾了,我能上哪去,我就在院子里給花澆個水。”
狼兇惡的表情頓了頓,原來在院子里,剛剛光顧著在屋子里找了,也沒去院子里看一眼。
嚇狼一跳,還以為人不見了。
狼冷哼一聲:“不合格。”
季映然好笑道:“你的鼻子不是很靈嗎,不是能聞到氣味嗎,犯得著這么上上下下的找人?”
說起這個,狼更不痛快了:“你還好意思說這個,還不是因為你,你往身上噴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個屋子都是那個臭味,我都聞不著你的味了,到處都是臭味。”
臭味?
季映然低頭聞了聞自己,如同清晨剝開的橙子,清新的柑橘香氣。
是季映然最愛的一款香水。
可在沐辭眼里,這是臭味。
“我知道你不喜歡聞,我都好幾年沒噴過了,今天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這瓶香水,我也就順手噴了一點點,還整個屋子都是臭味,哪有那么夸張。”
“有,你現在整個人都是臭的,臭烘烘的人類。”
說著說著,她還做出一個捂鼻的動作。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行,我臭哄哄的,既然我臭烘烘,那么今天我們不靠太近,我們離遠些。”
此話一出,狼眸一下就瞪大了,爪子高高抬起,重重踩下。
“咔嚓”
地板又裂了,又開始拆家了。
“不和狼親近,你怎么可以不和狼親近,你敢說這種話,信不信本狼咬死你!”
“又要咬死我啊,不是你說我臭嗎。”
狼又是一爪子蹬地上,地板再次裂開一塊。
“不許拆家。”
不算多冷的聲音,只相較平時冷了那么一點,但一點就成功讓狼飛機耳了。
狼害怕又心虛,弱弱反駁:“沒拆家,狼待會修好就是了。”
狼時不時就會把家里弄個洞出來,不是地板破了個洞,就是墻破了個洞,又或者門直接沒了。
但對于會法術的狼而言,拆家很快,修復起來也很快。
然后就變成了,狼拆家,狼修家,狼又拆家狼又修家,狼再拆家……無限循環。
“是你故意惹我生氣,我才踩的地板,你怎么可以不和狼親近,那是狼的口糧。”
親近等于狼的口糧。
又是一個奇奇怪怪的形容,對此季映然見怪不怪,反正她經常亂七八糟用形容詞。
“你本來就每天都餓著狼,現在居然還想直接斷口糧,都不是餓的事了,你是直接不給吃了!”狼憤怒控訴。
季映然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還餓著她呢,一天24小時膩歪在一塊都不夠,估計要一天變成25個小時,她才能吃個半飽。
總而言之就是,永遠吃不飽的一頭狼。
入夜,季映然不自量力起來,試圖喂飽狼……
失敗而終。
狼意猶未盡舔舔嘴巴。
季映然癱倒:“累了,睡覺。”
狼一點都不意外,癟癟嘴:“我都不累,你還累上了。”
“你這話說的,你什么時候累過?”
“強詞奪理!”
季映然懶得和她掰扯,翻個身,蓋上被子,閉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