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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天無二日,國無二主”。這個理論同樣可以推衍到家庭。在那個時代,女人毫無地位可言,本質上就是男人的附庸,所有男人都過著皇帝般的生活。
你看看那些達官貴人富商大賈,哪個不是叁妻四妾奴婢成群。就連窮得叮當響的無能男人,關起門來也要作威作福的。而其中最最惡劣的,就是對女人的隨意處置。
眼下李瓶兒是在劫難逃了,大家都心情復雜地等著。李瓶兒一連哭了叁天,每天只喝一碗粥湯,小臉熬得黃巴巴的。眼角還有了幾道皺紋,看上去就像老了十歲。
本來潘金蓮是去看笑話的,結果卻有了兔死狐悲的凄涼。有一點她始終不能理解,李瓶兒為什么要嫁西門慶呢?當初她是沒有活路了,這才不得不鋌而走險。
等到了第叁天晚上,西門慶還是不肯過去,又睡到了潘金蓮房里。這回連潘金蓮都覺得過分:“你還是去看看吧,她好像生病了,要不要幫她找個大夫?”
西門慶眼睛一瞪:“你不要可憐那淫婦,她就是故意裝死。明天我帶根馬鞭過去,看她到底有沒有病。”這下潘金蓮不好再勸了,她與李瓶兒并無交情,犯不著冒險進諫。
西門慶和誰都不會空睡,聊著聊著手就伸了下去。潘金蓮已經濕了,一碰一手水。西門慶正要翻上去,卻被潘金蓮拉了起來:“你先去洗洗,然后再來做事。”
西門慶有點不以為然:“洗什么呀,也不臟。”潘金蓮自然不能同意:“你還不臟?前天和李嬌兒弄了,昨晚又與孟叁弄,那上面還不知沾了多少臟東西。”
西門慶不好再拒絕,只好挪到床邊坐下。潘金蓮光著身子下了床,把水端到了床面前。那東西揚得老高,貼著肚皮按都按不下來。她用濕毛巾抹了幾下,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那感覺叫個痛快啊,一瞬間便上了天堂。兩個也無暇上床了,就這樣貼身干了起來。后入對男人要求很高,陰莖短小根本無法操作。只有這種巨炮型的,才能一杠到底。
等到了第四天晚上,西門慶果然提著馬鞭過去了。眾人一看全都躲開了,只有潘金蓮悄悄跟了過去。李瓶兒已經躺下了,弓著腰面朝里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兩個丫頭候在門外,不敢看也不敢走。她正覺得奇怪呢,西門慶已經跨了進去。那門本是敞開的,可他還是狠狠踹了一腳。然后把腳往床框上一踩,瞪著眼死勾勾地盯著。
李瓶兒還在抽泣,聽到聲音也不起身。西門慶上去就是一鞭子:“你這賊淫婦!聽說你還會上吊?那就吊給我看看。”說完扔了一根繩子。李瓶兒也不求饒,只是“哇”地哭開了。
西門慶揚手又是一鞭子:“不要嚎喪了!把衣服脫光了給我跪著。”李瓶兒自然不敢違抗,只好抖抖索索地脫掉衣服,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眼淚從臉頰一直流到胸口。
李瓶兒的乳房堪稱絕品,看著就像一對白鴿似的,溫順而又煽情。乳頭又紅又尖,像是白鴿的紅喙。而那淡粉輕薄的乳暈,就如同翅尖上的一抹輕紅。
想到這對驚天地泣鬼神的艷乳,曾經被那個矮王八摸過捏過揉過搓過舔過吸過,西門慶更是恨得咬牙切齒。他揚起手又是兩鞭子,那對“白鴿”頓時死在了胸前。
西門慶最喜歡用鞭子抒情!看著紅血一絲一絲滲出,瞬間便撩動了情欲。可他還得繼續聲討:“賊淫婦,你為啥要嫁那個矮王八?難道我西門慶還不如一個賤郎中嗎?”
李瓶兒哽咽著解釋:“奴家當時病重了,便請他過來醫治。誰知那廝不懷好意,說大官人遭了禍事,未來就是充軍發配的命。奴家一時糊涂,便被那廝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