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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背對著他,彎起唇角。
這個傻子,終于說出來了。
杭晚是第一個到宿舍的。
言溯懷安安分分在宿舍門口等著她。她見舍友都沒回來,朝著宿舍門口勾勾手指,他便進來了。
順便把門也帶上了。
她剛一放下行李,打算去洗把臉,便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熟悉的氣息貼上來。一如荒島上的十幾個日日夜夜。他那時候最喜歡從身后抱著她,他的氣息和力度一如既往,她的身體都記得。
他俯身貼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耳廓,為它染上一層淡淡的薄紅。
杭晚有些驚訝他的突然,一時呆愣在原地,任由他抱著。
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確認什么。他將她又摟緊了幾分。
“和我報了同樣的學校,你就這么在乎我,嗯?”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鉆入她耳膜。可她聽得出來,他雀躍著,也惶恐著。
他需要她的確認。
而這一次,她會坦誠說出口的。
她的手覆上他的,笑著開口:“是啊,我很在乎。”
貼著她的這具身軀僵住了。
她在他懷里轉了個身,看到他果然在臉紅。他很少露出這樣的神情,她頓時笑彎了眼,正準備調侃——
“別看。”
言溯懷的語氣第一次帶上了赧然,可他的身體卻下意識般做出反應。他低下頭,雙唇直接覆了上來。
這下輪到杭晚愣神了。
兩年沒接吻了,他的吻一上來侵略性就這么強。她想逃,卻被他扣住了后腦勺,舌尖順帶探了進來。
他大概是前不久喝了汽水。唇齒間有一股可樂的甜味。
他的嘴唇和兩年前一樣軟,也不知道是他太會親,還是她的身體對他記憶太深刻,她很快就軟作一團,被他抱在懷里托住才能勉強站穩。
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從她的t恤下擺探進去,摸到她的文胸,又繞到她的身后,手指勾住文胸的邊緣,往外扯又松開。
他的雙手環過去。杭晚的眼睫顫了顫,卻任由他去了。
兩年了,身體不會騙人。
他們的身體和心一樣,都在思念著彼此。
但許久她也沒有感受到胸前那兩團乳球從文胸中被解放出。她怔然退開他唇畔,唇角還掛著涎絲,抬眸看到他似乎有些呆愣。
“言溯懷……”她忽然猜到了什么,強忍住笑,“你不會解內衣扣?”
“……”
似乎是被她說中了。
言溯懷整個人蔫了下去。大概是覺得有些丟人,他這次說什么也不肯再看她。他沒有繼續吻她,也沒有再去嘗試著解。他只是環過她的脊背抱緊了她,將腦袋深深埋在她的肩頭。
“你在島上又沒穿過。”他蹭了蹭她的肩頭,聲音悶悶的,“我沒解過,不會也很正常吧。”
杭晚忍著笑,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背。
“好好好,沒解過,很正常——”她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刻意壓低了聲音,“小處男。”
“你說誰呢杭晚?”言溯懷立刻抬起頭直視她。
他瞇起眼,眼神似乎在說著“你死定了”。可杭晚天不怕地不怕,她裝傻充愣,“說你呀,不對嗎?”
她和他對視著,懵懂眨了眨眼。
他陰沉道:“晚晚,你再說一遍?”
杭晚點點頭:“說就說,小處——”
言溯懷氣笑了。他捏過她的下巴,重新狠狠吻上去。
“唔……”
她的嘴唇被堵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的舌頭鉆進來,不停挑逗她上顎的敏感點,又啃咬她的嘴唇,發出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親吻的間隙,他輕咬她的嘴唇,惡狠狠地說:“今晚來我公寓……讓你看看是不是小處男……”
說罷,不等她回復,再次深吻上來……
他吻了她很久,隔著文胸揉她的奶子,弄得她下身淫水泛濫,卻因為穿著牛仔褲不方便就沒脫。內褲濕答答黏在她陰戶上,難受得緊。
言溯懷也不好受。她感受到那根兩年不見的東西隔著布料頂著她蹭著她,大小和硬度還是那樣驚人。
而且比起兩年前似乎要更加鼓脹幾分。她心里忽然就平衡了些許——他肯定也憋壞了。
一吻結束時,兩個人都喘得不行。
言溯懷抵住她的額頭,眼里倒映著她羞紅臉的樣子,唇角不自覺上揚起一個弧度。
他的模樣落在她眼中,好看到像在做夢。比兩年前還好看。
杭晚看著他眼睛里的自己,卻忽然驚覺一點——
“我、我今天沒化妝……”
她想扭頭,卻被言溯懷霸道又親昵地捏住下巴轉過來,強迫她直視著他。
他湊近,一吻落在她唇上,卻只是淺嘗輒止。
“躲什么。”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你什么樣我沒見過。”
杭晚的臉更紅了。是啊,她的什么樣子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過了。只是他特意提起來,還是會有點……
“再說了。”他眼神珍重,望著她,像望著某件稀世珍寶,“寶寶,你不化妝的樣子也很美。全世界第一好看。”
她愣住了。
這是言溯懷嗎?
柔情似水地看著她、說著情話的這個人,真的是言溯懷?
在思考清楚之前,她已經沉浸某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里出不來了。
心頭甜滋滋的。
她想,這大概就是幸福的感覺。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她想,自己笑起來的樣子在他眼里一定也好看極了。她的笑和她主動的吻,都是對他這句情話的回禮。
她的回禮對于言溯懷來說果然很受用。他彎起唇角,將她轉了個身,從身后重新摟住她。
他喜歡從背后抱她,她也喜歡他這樣做。甜蜜又安心。
“晚晚,你生日還沒過。”他的語氣有些慶幸,又有些自責,“幸好我在你生日之前回來見你了……對不起我離開了這么久,今年會陪你過生日的。”
他的腦袋在她耳側蹭著,頭發毛茸茸的,就好像某種溫順的大型動物。
杭晚忍不住笑出聲。
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他乖巧地任由她撫摸。
“哦?”
她抬高了音量,語氣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只是今年嗎?”
言溯懷愣了下,旋即笑開。他抱緊了她,一個吻落在她的臉頰。
他的吻很輕,誓言卻很重。
“每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