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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客棧天字號房內,燭火在銅燈臺上輕輕跳躍,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地投在墻壁上。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粘稠的、混合了暖香與情欲余韻的氣息,沉悶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方才的激烈糾纏仿佛耗盡了室內最后一絲清明,只留下這暖昧難言的燥熱。
陳淺側躺在凌亂的被褥間,背對著陸鉞,單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段白皙卻透著疲憊的脖頸。
她身子原就有些不適,午后便懶懶地乏著,小腹隱隱酸脹,本想著早些安歇。
可陸鉞今夜興致好,她也只得陪著。
陸鉞從身后擁著她,堅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懷中這具溫軟身軀的歸屬感,那種徹底占有的滿足感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低頭,下頜輕抵她發頂,吐息仍帶著事后的慵沉,手臂卻收得更緊,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陳淺默默忍受著這份過度的親密,以及身體深處殘留的、混合著不適的微妙余韻。她想轉過身,稍微拉開一點距離,讓自己透口氣,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里。
“別動,”陸鉞的聲音帶著沙啞的磁性,響在她耳畔,“讓我再抱會兒。”
陳淺沒吭聲,只是閉上了眼睛。燭火偶爾爆出一個燈花,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更襯得室內寂靜。這份寂靜卻莫名讓人心慌,尤其是身下這不斷發出細微“吱呀”聲的床板。
然而,陸鉞顯然不滿足于僅僅是擁抱。片刻溫存后,他的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帶著薄繭的掌心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游走,意圖明顯。
陳淺身體一僵,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帶著尚未平復的微喘和清晰的拒絕:“陸鉞……別,已經兩回了,今晚真的不行了。我有些不舒服。”
她的拒絕卻像是一滴油濺入了火中。陸鉞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反而更緊地貼上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側,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一絲被挑起的興味:“哪兒不舒服?嗯?我看看……”說著,便要強行將她扳過來。
“陸鉞!”陳淺用力掙扎了一下,語氣里帶上了惱意,“我說了不想再要了!你聽見沒有!”
她這份帶著怒氣的抵抗,卻似乎更激起了陸鉞骨子里的征服欲。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在昏暗中顯得格外低沉而危險:“由得你想不想?”話音未落,他已憑借絕對的力量優勢,輕而易舉地制住了她徒勞的掙動,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壓在身下。
燭光搖曳,映照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和那雙此刻暗沉如夜、燃燒著赤裸裸欲望的眼睛。那里面的熱度,幾乎要將陳淺燙傷。
“唔……陸鉞,停下……你停下!”陳淺慌了,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用力推拒,聲音因為急切和恐懼而帶著顫音。那份身體深處隱隱的不適感此刻變得清晰起來,混合著對他這種不顧一切的強勢的憤怒與無力。
但她的推拒和懇求,落在他耳中,卻成了另一種形式的邀請。陸鉞俯視著她因掙扎而泛紅的臉頰和盈著水汽的眼眸,只覺得一股更熾熱的火從小腹竄起。他捉住她推拒的手腕,輕易地按在頭頂兩側,身體沉沉壓下,徹底消除了她最后一點反抗的空間。
“乖一點,淺淺。”他喘息著,聲音低沉喑啞,帶著命令式的安撫,卻毫無妥協的余地,“我會讓你舒服的。”
“不……不要!你放開我!”陳淺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卻被他的體重和力量牢牢釘在床板上。那原本就有些松動的床架,隨著她的掙扎和兩人的角力,發出了更為清晰的“咯吱”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陸鉞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也或許他本就打算如此。他不再理會她言語和肢體上的抗拒,強行分開了她的腿。陳淺感到一陣涼意,隨即是他滾燙身軀的覆壓。沒有更多的溫存和前奏,他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徑直闖了進來。
“啊——!”猝不及防的侵入帶來尖銳的痛感和飽脹,陳淺短促地驚叫了一聲,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將后續所有的痛呼和不適都強行咽了回去。淚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她拼命眨著眼,不讓它們掉下來。
這里不是陸府那深宅大院,這里是客棧!薄薄的木板墻那邊,不知住著什么人。她絕不能發出任何引人遐想的聲音。
陸鉞卻仿佛對她這份隱忍的痛苦毫無所覺,或者說,他沉浸在自己的欲望里,刻意忽略了。她的緊致和溫熱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隨即開始了兇猛的征伐。那動作又急又重,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她撞碎的力道,床榻隨之發出劇烈而連續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咯吱——”聲,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