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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滿園包房內,酒意微醺,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和曖昧的氣息。
“我要把你喝窮。”陳淺晃著酒杯,聲音帶著幾分醉意。
陸鉞看著她暈乎乎的樣子,眼底含笑,應道:“好啊,那就把我喝窮。”
“來,干一個。”陳淺舉杯,搖搖晃晃地要去碰陸鉞的杯子。
陸鉞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將她攬入懷中。“淺淺,你醉了。”他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我才沒醉。”陳淺嘟囔著嘴,眼神迷蒙地望著他,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嬌嗔。
“好好好,你沒醉。”陸鉞順著她的話,心中早已被她這副模樣勾得柔情四溢。
“你長得可真好看。”陳淺伸出手指,輕輕描摹著陸鉞的眉骨,聲音含糊不清卻又帶著真摯的贊美,“眉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酒后的陳淺,兩頰泛起誘人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可愛得讓人心動。望著眼前這個醉意朦朧、眼神迷離的陳淺,陸鉞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沖動。
他抬起她的后腦勺,溫熱的唇便覆了上去。初時的輕吻,很快就變得熱烈,唇舌糾纏,探索著彼此最私密的領域。
“唔~不行,阿鉞,我難受……”陳淺在他懷里扭動,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陸鉞放開她,氣息有些紊亂,低聲問道:“哪里難受?”
“我好熱……”陳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陸鉞想攔,卻被她醉酒后的力道推開。
很快,陳淺胸前那一對青澀的玉團便暴露在陸鉞的視線中。它們不大,卻因為長在陳淺身上,在他眼中顯得無比動人。
陸鉞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指尖劃過溫潤的肌膚。平日里,清醒時的陳淺可是極寶貝她的這對“玉團”,從不輕易讓他觸碰,總是嬌嗔著說還沒“發育完全”,碰了會疼。
可此刻,醉酒的陳淺,只是乖順地任由他摩挲,甚至還因為他的觸碰而輕輕地晃動著身體。
陸鉞的指尖順著滑膩的肌膚向下,來到了那挺立的尖端。他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乳頭在陸鉞的舔弄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挺立起來,如同最嬌嫩的花苞在晨光中綻放。
陳淺被他撩撥得發出陣陣低低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陸鉞得寸進尺,一邊用嘴唇輕咬著那挺立的乳頭,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了她溫熱的通道。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揉搓,時輕時重。
“嗯……嗯……嗯……啊……嗯……”陳淺發出纏綿的、帶著情欲的聲音,雙腳不自覺地夾緊了陸鉞的手掌,身體在他懷中不停地扭動、起伏,像是渴望著更多的撫慰。
陸鉞的嘴唇在她乳暈旁畫著圈,時不時用舌尖輕輕卷弄著那粉嫩的奶頭,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的彈性與嬌嫩。
“嗯……嗯……嗯……啊……嗯……哈……嗯……”醉酒后的陳淺,似乎卸下了所有矜持,放得十分開,她的叫聲帶著濃濃的濕潤和情欲,讓陸鉞聽得心神蕩漾,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涌。
然而,隨著酒精的效力越來越強,陳淺的呻吟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后,她徹底軟在了陸鉞的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鉞看著懷中熟睡的陳淺,無奈地笑了起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子,低語道:“這個小饞貓,酒量不行,還要跟我拼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涌的沖動。他小心翼翼地為陳淺拉好衣衫,又將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披風緊緊地裹在她身上,確保她不會著涼。做完這一切,他才輕輕地將她抱起,離開了這間彌漫著醉意和情欲的包房。
……
興王府張懷吉房內。
藥草的苦澀之氣縈繞不散,悶得人心頭發沉。張懷柔聽聞兄長張懷吉被世子身邊的陸舍人打傷,雖滿心不愿,卻還是移步前來。她抬手推開那扇斑駁破舊的木門,臉上早已寫滿不耐,開口便是滿腹抱怨,
“怎的傷得如此重?真是平白惹人煩心。”
榻上的張懷吉本就被傷口劇痛纏磨,神志昏沉不清,乍見有人進門,恍惚間竟錯認成人。眼前的張懷柔,再無往日那般溫婉甜美的模樣,素來含著笑意的眉眼冷然緊繃,唇角微撇,周身那股疏離冷傲的氣韻,與那晚附在她身上、救自己于危難的自稱系統的靈茶茶存在,竟是一模一樣。
傷痛擾神,視線漸迷,張懷吉怔怔望著她,脫口而出:“是靈茶茶嗎?”
張懷柔聞言一怔,眉頭微蹙,滿眼茫然不解:“你說什么?靈茶茶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