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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對此一無所知,釋然道:“不過應(yīng)該也不會有好事者多說什么,現(xiàn)在這個年頭,誰還不做點保養(yǎng)項目呢?”
紅痕隨著沈晚潮說話的一張一合而小幅度晃動著,晃得周洄心情大好。
周洄湊到沈晚潮的耳畔,小聲道:“老婆說什么都對。”
沈晚潮的臉真正紅了,本想把人推開一些,卻忽然意識到他現(xiàn)在不再需要和周洄保持距離。
他們是合法伴侶,即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顯得親昵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
能這樣和周洄相處,就算被說是整容臉也無所謂了。沈晚潮心想。
……
沒過多久,今晚宴會的主人正式現(xiàn)身。
霍赟單手抱著一個身穿正裝、脖子上打領(lǐng)結(jié)的小男孩。男孩看上去有些靦腆,兩條短短的手臂緊抱著霍赟的脖子。
在霍赟的另一側(cè),站著一名身著禮服的女性omega,頭發(fā)盤起,妝容精致,面色柔和,看上去不過三十歲的年紀(jì)。
位于中間的霍赟時不時看一眼男孩,又偶爾和omega相視一笑,眼中的愛意不似作偽。
三個人的確像極了一家人。
霍赟和來賓們大概打過招呼,就帶著情人和孩子往沈晚潮和周洄所在的地方走來。
沈晚潮和周洄早料到他們會第一個和自己打招呼,已做好準(zhǔn)備,微笑著對他們點頭致意。
走近之后,霍赟看著沈晚潮,愣了好一會兒。
眼前人和周洄一同出現(xiàn),表現(xiàn)親密,雖說比起從前更年輕了許多,但的確是沈晚潮沒錯。可某些瞬間,霍赟又覺得對方很像是之前見過的那名與自己一起釣魚的少年。
周洄看出霍赟的遲疑,主動說:“老霍,你瞧你面子多大,能讓小晚都特地從國外趕回來參加你的宴會。”
聞言,霍赟不再疑惑,呵呵一笑,主動去和沈晚潮握手。
“那我今日可算是榮幸之至了。”霍赟說,“你也真是,說走就走,出去玩了這么久,害得我這個周老弟每天巴巴望著你回來,都成了望夫石了。”
沈晚潮臉上帶著禮節(jié)性的笑容,看上去親熱和氣,接話道:“霍總哪里的話,我之前雖然在外面采風(fēng),但每天都會和周洄視頻通話,他恐怕還要嫌棄我太粘人。”
周洄喜歡他這樣說,立即賣乖:“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粘人的,我還要更粘你一點才行。”
沈晚潮笑吟吟牽著他的手,悄咪咪捏了捏他的掌心。
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霍赟看他倆表現(xiàn)這樣,也跟著笑過幾回,接著攬過身旁的omega,介紹道:“這是肖薇,我的愛人。薇薇,這兩位你應(yīng)該見過的,林山的周總和他的伴侶沈先生。”
肖薇看上去還有些怯場,但仍是大大方方伸出手:“周總,沈先生,晚上好,感謝你們來參加默默的生日宴會。”
沈晚潮和周洄輪流和肖薇握過手,就算是正式見過,認(rèn)識了。
看著沈晚潮和肖薇握手的樣子,霍赟忍不住調(diào)侃一句:“小晚真是越發(fā)年輕了,薇薇今年才29歲,你看上去竟是比她還年輕一些。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站在一起,才更感覺自己真是老了啊。”
霍赟這話,并非真心夸沈晚潮年輕,后半句才是他真正想要感慨的。
熟悉霍赟的人都知道,他自從過了40歲,就對自己的年紀(jì)格外敏感偏執(zhí)。
他常常在旁人面前自嘲老了,可若是對方真的不知好歹話里話外流露出讓他服老的意思,他就會記恨上那人。
霍赟曾經(jīng)就因為合作方說錯的一句話,直接翻臉毀約,害得那個過來談判的職員回去就被解雇。
沈晚潮實在不想應(yīng)和一個敏感又小心眼的老男人,但又不得不說些什么。
正思考間,周洄代替他出了聲:“你哪里老呢,兒子都還這么小,老霍,你這是分明正當(dāng)壯年才對。”
這話說得……倒分不清究竟是諷刺還是奉承。
沈晚潮先看了眼周洄,又去看霍赟的臉色。
卻見霍赟笑得毫無芥蒂,全然真把這話當(dāng)做真心夸贊,抱著霍默聞的臉頰親了一口。
隨即肖薇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得意。
在場誰不知道霍赟還有一個17歲的兒子,他如此表現(xiàn),竟像是根本不把那個兒子放在眼里一樣。肖薇當(dāng)然高興。
“周老弟說話一向讓我高興。行了,我們還得招呼其他客人,你們玩得開心。”
告辭過一回,霍赟就帶著肖薇和孩子走遠。
沈晚潮扯了扯領(lǐng)帶,呼出一口氣:“終于走了。”
見沈晚潮露出這樣明顯招架不了的神色,周洄頗覺有趣:“想不到還有你不擅長應(yīng)對的人。”
沈晚潮無奈:“陪我去陽臺上吹吹風(fēng)吧,這里好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