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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應止蒙著眼睛居然也很熟練,雖然比看得見的時候要稍亂一點,但總體也算順暢。
溫聽檐在他停手之后,召了一面水鏡瞧了眼,居然還挺漂亮。
應止在弄完之后,沒有問溫聽檐好不好看,也沒有問喜不喜歡,只是從后面靠過來,緩慢地籠罩,最后摸索著撫上溫聽檐的眼尾。
他說:“看來還不錯。”
溫聽檐:“?”
平心而論應止的力道并不大,但抱住之后溫聽檐不知為何有點難以動彈,他抿著唇開口道:“你從哪看出來的。”
應止收回手,輕輕說:“你高興的時候,會瞇一下眼睛。”
......
等到應止的修為終于開始慢慢恢復之后,他才開始往外走。
溫聽檐怕他一個人在外面走著走著栽到哪個坑里,還得要自己去挖。所以不管應止想要去哪里都會跟著他。
于是應止久違地享受了一把,自己幼年剛被溫聽檐撿回去時的感覺。走路憑著溫聽檐牽,累了還能抱著人靠一會。
他現在也去不了別的地方,只能在永殊宗這些山頭逛逛。認不清楚路,所以也沒有目的地,隨手指個方向就跟著溫聽檐走。
溫聽檐跟著他指的方向左左右右的繞,自己都差點不知道走到哪個峰的范疇了,還是在路過的時候看見明信在那里訓人,才知道走到哪里了。
那些小弟子在明信面前跟個鵪鶉似的,低著頭。而和他們的安靜截然相反的是,是明信的聲音。
非要形容,就是應止這個耳朵不好使的都能聽個明白。
那些弟子應該是偷懶看話本子被明信給逮住了,明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反反復復地念叨“修仙之人要心志堅定”。
話了,又來了句:“況且看話本子有用嗎?就你們現在這個修為,這個樣子,會有人看的上你們?”
應止好久沒聽明信在那里念叨了,原本聽的津津有味,甚至低著頭靠在溫聽檐肩膀上,聽完這句,突然開口了。
眼邊的綢帶有點蹭到溫聽檐的脖子,溫聽檐覺得癢,思索了下要不要往邊上挪挪,最終卻沒有動作。
他自己和自己糾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應止剛剛說了說什么。
對方說:“怎么辦,我現在修為也好低。”
溫聽檐沉默了會,最后抬手捂住了應止的耳朵。
修為恢復這事情可能還和本人的意愿有關,至少在那天之后,應止修為攀升的速度就很開始變得很夸張。短短幾天,馬上又要邁進元嬰。
與此同時,聽力也完全恢復了,只是眼睛看東西依舊有模糊的重影,于是那綢帶還是沒摘。
但修士可以靠靈力感知,這眼睛睜不睜開,其實區別不大。
為了“檢驗”一下這修為的的確確是恢復了,明信主動過來找切磋了一番。兩方都不是一個人過來的,應止帶著溫聽檐,明信后面跟著千虹。
從應止剛入永殊宗的時候,明信就愛拉著他打,一來二去,整個永殊宗估計都看膩這場戲了。
所以溫聽檐沒忍住看,甚至能在下面和千虹聊兩句,問她怎么跟著過來了。
千虹一反以往的溫柔模樣,不太在意地道:“哦。我想著要是他被打出個什么好歹,我還能當場治一治。”
溫聽檐:“....?”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奇怪,千虹笑了起來,擺擺手又變回以往的模樣,實話說道:“我就是順道過來看看你們而已。”
而就在他們這幾句對話里面,臺上已經決出了勝負。以明信大長老第一百七十六次戰敗告終。
應止一從臺上下來就變成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抱住溫聽檐,問:“說了什么?”
明信看看自己身上劍口頗多的衣裳,再看看剛剛還一副不近人情,現在秒變小白臉樣子的應止。怎么看怎么凄涼。
他盯著兩人,沖對應止道:“你修為都恢復了還這么黏人干什么?!等會人家煩你了知道嗎?”
應止聞言挑了一下眉毛,沒開口。
溫聽檐倒是靜靜地接過來話茬:“其實還好。”
明信被當事人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
得了,他懂了。應止之所以能這么放肆,一半功勞得是溫聽檐慣的。
等到兩人走了,明信還在那里和他的劍盯著。
千虹在邊上笑他,一面調侃著說:“你還沒看明白呢?聽檐這孩子性格其實有點...口不對心。他要是真的不愿意,沒人能逼他的。”
......
當然溫聽檐也不是什么時候都顧得上應止的。就比如現在,他們往回走到一半,就有個弟子過來對著溫聽檐說了一句什么。
溫聽檐難得沒讓應止聽其中的內容,只是讓他在旁邊等一下。
其實應止要是真的想要聽,還是能夠憑借修為聽上那么一段的,但溫聽檐不愿意,他就沒去干。
溫聽檐聽他們交代了半天,最后才接過了遞過來的東西,指尖只是輕輕碰到了一瞬,下一秒就進了儲物袋里。
而就在這時,溫聽檐突然感覺到自己手腕處一緊。
是手上那個法器被對面的人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