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聽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與聞聽他這么說,竟然覺得心里難過得緊,不知道是不是云靈的魂魄真的糾纏在自己的身體里。
“云靈姑娘,跟著我走吧,”陳嵩正要蹲下來燒紙,卻發(fā)現(xiàn)林與聞突然瞪大了眼睛。
鬼真來了?!
陳嵩差點摔了一跤,他剛想喊林與聞,林與聞卻對他比劃了個別說話的手勢。
陳嵩眨眨眼睛,總算收回了心魂,小心翼翼地湊到林與聞邊上,挨著林與聞小聲問,“大人,怎么了?”
林與聞的眼珠子直轉,“是不是有聲音?”
陳嵩靜下心來,果然聽到些細碎的聲音,好像是金屬之器碰撞在一起。
林與聞咽下口水,“是不是兇手來了?”
“有可能,”陳嵩點頭,林與聞跟他講過,兇手很喜歡回到自己作案的地點,就像完成了一件藝術品就會想不斷把玩欣賞一樣。
他扶好林與聞,“大人,您站穩(wěn)了,我去那邊看看。”
林與聞連忙拉住他的衣服,“別,他這聽著肯定是帶了武器的,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要不我在這盯著,你去衙門里找?guī)褪帧!?
“哪來得及啊大人,”陳嵩穩(wěn)住林與聞,“您等我,我肯定不會跟他拼命的。”
林與聞真恨自己現(xiàn)在身子使不上力,不然總能幫上點忙,而不是在這成為陳嵩的拖累。
陳嵩摸到石頭背后,果然看到一個人拿著鏟子和鋤頭正向這邊走來,他們剛才聽到的聲音就是鏟子和鋤頭碰在一起發(fā)出的響聲。
陳嵩見那人離得還遠,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便彎下身子,半蹲著前行。
那人估計心里確實有事,快走到陳嵩跟前了都沒發(fā)覺。
陳嵩躲在一棵樹后面,看時機差不多了,一猛子扎過去,直接抱住那人的腰,大吼一聲,“江都縣陳嵩辦案!”
林與聞也從石頭后面鉆出來,“江都縣令在此,你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此處!從實招來!”
他幾乎是用了全身的氣力叫出這些話,意圖震懾住兇手。
但那人似乎也有把子力氣,握緊了手里的鏟子,往后一退三四步,直把陳嵩掀翻在地。
“你大膽!襲擊公門人員你可知道是什么罪過!”林與聞大喊著,意圖引走兇手的注意力,“你沒有殺云靈對不對,只是侮辱了她的尸體對不對,你老老實實跟本官回去,本官可以請旨對你輕判!”
那人聽了這話,轉向林與聞。
天太黑了,林與聞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清他眼睛里渾濁的暗黃色。
林與聞心里緊張,但他覺得他的話有用,便繼續(xù)說,“你只要能做口供證明是潘暖玉殺的人,你還能立功的。”
那人不說話,只看著林與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與聞松口氣,以為這人已經(jīng)冷靜下來,雙手抬起做出停止的姿勢,“你站在那就行,陳嵩,你用繩子綁——”
林與聞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陣大風刮起,卷起滿地泥沙,他雙眼緊閉一剎,再睜開時候就覺得身上突然一重。
林與聞張著嘴,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低下頭,看著血流了滿臉的陳嵩,渾身顫抖。
剛剛那一刻,兇手拎著手里的鏟子猛沖向他,旁邊的陳嵩阻止不及,就自己擋在了林與聞前面。
巧合得不能再巧合,大雨傾盆而下,淋得林與聞整個人都清醒了起來。
他看著已經(jīng)逃遠了的兇手,從沒有覺得心里這樣怨恨。
他低下身子,拍著陳嵩的臉,“陳嵩,陳嵩,別睡,別睡。”
陳嵩艱難地呼吸著,看著林與聞,“大人,您放我在這,再找人來,您自己不行。”
“誰說本官不行啊。”林與聞咧了下嘴角,吸吸鼻子,重新把陳嵩扶正,一向瘦弱的林與聞竟一使力把陳嵩背了起來。
林與聞咬著后牙,瞪圓了眼睛,每一步都走得堅定,“山上一下雨就容易出事,本官絕對不可能把你自己放在這。”
“大人,”陳嵩知道林與聞是下了決心要帶自己走的,不再拒絕,但他需要說點什么讓自己保持清醒,不然他怕這么一暈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大人,你明明每天都吃那么多,怎么還這么瘦啊?”
“你怎么知道我瘦啊。”
“呵,”陳嵩虛弱地笑著,“大人你背后這脊梁骨,戳得我胸口疼。”
這種時候也就陳嵩這種大大咧咧的人還有心思開玩笑了,林與聞順著他說,“本官從小到大可沒背過幾個人,這么難得的機會你就忍忍吧。”
“嗯,”陳嵩喘息,“大人,我聽那戲里唱這鬼魂想從一個人身上出來,就得附在另一個身上,我這算不算給您擋災了啊。”
林與聞也不知道自己眼眶下面流的是淚還是大雨,“胡說什么,一看就沒讀過書,子不語怪力亂神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