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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樣下去人類會徹底死掉也說不定。
“……那樣太無聊了。”
真人松開了手,用額頭蹭了蹭馬場純的腦袋。
這樣也沒有睡醒嗎?
對他好沒有防備。
算是好事吧。
馬場純終于從溺水般的狀態脫離,嘴巴微張緩緩喘著氣,而眼睛依舊老老實實閉上好像根本沒有蘇醒的意思。
這樣的話,他會忍不住做些糟糕的事情哦。
“無為轉變。”
刺啦——
咚!
真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無奈地看著天花板的方向。
果然還是不行呢。
算了。
啊,好痛哦。
好過分。
他真的沒有做壞事的意思哦。
真的哦。
真人鯉魚打挺又坐了起來,盤腿坐在地上手撐著下巴,看著馬場純依舊側躺著的乖巧模樣。
像是嬰兒在母體里的睡姿。
書本上說,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是嗎?”真人隨意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翻看著上面馬場純的字跡,“哦,這一本翻看次數就很多呢。”
他回到封面,那是一本寫著日本某個小村落歷史的舊本。
真人又將視線從書本上移到馬場純的臉上,緩緩向下便是留下指痕的脖子——大病初愈人類蒼白皮膚上實在是太容易留下痕跡。
太明顯了。
會被發現吧。
他眼眸一轉,啪的一聲將書本合上隨意塞了回去。
“這次,我可不是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哦。”
又是在欲蓋彌彰什么。
咒靈的手此時落在馬場純的脖頸之上,雙手又一次觸碰著人類的皮膚。
能夠感受到跳動的頸動脈,血液在其中流淌著,證明人類的生命。
說實話他可沒試過這樣干過啦。
失敗了也和他沒有關系哦。
不過,這次肯定又會被彈出去吧。
馬場純身上那種像是束縛又像是禁制的東西,只要真人對其施展自己術式便會毫不意外灼燒靈魂電擊飛出去。
“無為轉……誒?成功了。”
沒有被擊飛出去。
真人難得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人類脖子上的指痕已經被他消除,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跡。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并不是他不可以對著馬場純使出術式,而是他不可以對馬場純使出惡意的咒力嗎?
不可以傷害對方。
但是有利于對方、無害的術式施展是可以的。
這樣算不算反轉術式?
這種情況下?
“哈哈,太不講理了。”
這樣的話,自己不就得和小純好好相處了嗎?
太過分了吧。
*
“你不吃嗎?”
頭上還帶著些濕氣的馬場純拉開椅子,坐在真人對面,將面前的紅豆湯推向他。
真人歪了下頭,發出疑惑的一聲。
“誒?”
他嗎?
像是在確認,他看了看面前熱氣騰騰的紅豆湯,又看了看遞給他勺子的馬場純,眼睛眨了眨露出迷茫的表情。
馬場純挑眉:“做飯的人應該先吃才對吧。”
真人盯著馬場純的臉,在那雙黑眸里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只有他的倒影。
咒靈自己伸出手乖巧聽話地舀了一勺放入嘴巴里,像是小孩子一樣含著勺子望著馬場純的方向。
只不過人類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自己站起身走到鍋前給自己也盛了一碗,回到自己的位置慢吞吞也吃起來。
“你用眼睛吃飯嗎?”
馬場純吃了一口,即使沒抬頭也可以感知到那灼熱的視線。
“因為小純很好看啊。”
吃上司畫的幾年大餅的馬場純并不吃這一套。
對于真人的話,他十句里不信十一句。
“是嗎,你也好看。”
馬場純頭都不抬,在看不見的角落撇了撇嘴。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