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無月站在燈影里,眉眼柔柔地看著他,隨即又搖了搖頭:“罷了,沒什么,早些歇息吧。”
燕綏有些心跳加速,嗯了一聲,轉回身去就快步離開了她的房間。
*
夜深人靜,燕綏躺在床榻上毫無睡意。
屋里一片漆黑,靜謐的氛圍讓今日幾次騰起的熱意毫無緣由地在他四肢百骸又流竄開來。
他覺得口干舌燥,喉間像是著了火,卻又不想起身去桌邊倒水,仿佛一動,就會驚擾到黑暗中悄然滋長的欲//念。
如此被內外交攻地擾著,睡意怎也醞釀不出。
他想,或許真是自己在此太過清閑了,他從來不是重欲之人,以往對此甚至稱得上是淡漠。
可如今卻像是被拿住了命門,經不起她半點撩撥,各種反應來得都很強烈。
身體很熱,從深處泛開一陣陣令人心浮氣躁的癢意,無處著力,無法緩解。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尤為突兀。
燕綏閉上眼,不知過了多久,發現自己還是強行裹著這片熱意睡著了。
因為他看見了許無月。
氤氳的水汽彌漫,帶著她身上特有的香氣。
他沉在滾燙的熱水中沐浴,視線有些朦朧,卻又清晰地看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緩緩踏入他的視野。
線條柔美,光潔如玉,看上去軟得不像話,仿佛一手便能盈盈握住,輕易陷下他五指的痕跡,然后泛起誘人的緋紅……
他呼吸沉重,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在水汽中響起:“你怎么來了?”
他沒能看清她的面龐,只看見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帶著能輕易攪亂他心緒的眸光。
“你明日真的要走了嗎?”她輕聲問他。
燕綏克制地回答:“是的,我要回京了,不能再留了。”
她不再說話,只是越走越近.
水波蕩漾,推擠著燕綏的身體。
“你別再往前了。”燕綏啞聲警告。
但她的聲音仍在貼近:“已是最后一夜了,我想要離你近一些,也不可以嗎?”
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
至少現在不可以,眼下這樣的情形不可以。
可是,下一瞬,溫軟的身體帶著水流滑入他懷中,緊密而溫柔地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濕透的薄衫根本隔不住什么。
他清晰感觸到了她柔軟的曲線和細膩的肌膚。
水波晃動,肢體在水中無聲交//纏。
她仰起臉,唇瓣幾乎貼上他的下頜,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緊繃的頸側:“你回去后,會想我嗎?”
輕柔的嗓音鉆進他耳中,直抵心尖。
“我……”一個將要脫口而出的回答滾到唇邊,帶著灼人的熱度,卻沒能從□□的喉嚨里發出聲音。
燕綏猛地倒抽一口氣,從夢里醒了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身下是堅硬的床板,哪里有什么浴水,什么懷中人。
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死寂的房間里轟鳴。
燕綏渾身潮熱,寢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他抬手蓋住自己燒得發燙的眼睛,在無人看見的黑暗里,第一次對自己生出了近乎狼狽的無力感。
半晌后,又或許只是眨眼一瞬。
燕綏在心底暗罵一聲,還是閉著眼難抑地伸了手。
他從沒像此時一樣,覺得自己好似未開智的野獸。
不知禮節,不知廉恥。
無法克制地只能任由腦海中的畫面浮現閃
動。
他自己手掌毫不細膩,掌心布著常年習武握筆的薄繭。
他握過許無月的手,觸碰過她的掌心,指尖。
他想著她明亮的眼睛,俏麗的面容,她的肌膚,她的嘴唇。
她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