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兒象大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門吹雪自覺在之前那一戰(zhàn)感悟良多,然而蕭飛雨其實也一樣。
在同樣的努力下,天賦更高的她大約永遠都能壓他一頭了。
這要換了一般人,估計心態(tài)早就崩了,也只有西門吹雪,能始終平靜得仿佛根本沒輸過。
在酒肆吃完這頓后,蕭飛雨又拉著他去鎮(zhèn)上隨便逛了逛,順便給兩人都添置了一些衣物。
當然,這種偏僻之地的衣服做得自然也很一般,甚至可以說是差勁,但現(xiàn)在他們正處于有錢都花不出去的狀態(tài),也只能將就將就了。
“我們大概還有大半個月的路才能到天山。”蕭飛雨說,“但剩下的這些路,怕是不會再有什么可供我們稍作休憩的地方了。”
“嗯。”西門吹雪不認路,在這點上全聽她的。
兩人是在準備離開這個小鎮(zhèn)的時候遇到的葉孤城。
準確來說先遇到的也不是葉孤城,而是葉孤城的一個手下。
當時蕭飛雨剛上馬,還沒來得及拉韁繩,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不太尋常的風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白衣的青年正面帶焦急之色地策馬朝他們奔來。
一開始她以為對方是希望自己讓路,忙拉起韁繩側(cè)身讓開了一個口,結(jié)果這青年在奔至她和西門吹雪面前時,卻是直接從馬上翻了下來。
蕭飛雨也是直到此時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拿著一片金葉子。
那金葉子是用帝王谷中的模具做出來的,紋路較尋常金葉精細數(shù)倍,很難仿造,也很難錯認。
她皺了皺眉。
下一刻,那青年便遞上了這金葉開口問道:“敢問此物可是兩位留在青柳寨的?”
蕭飛雨伸手接過,仔細打量了他一番才謹慎道:“是,怎么了嗎?”
不會是給婆婆他們?nèi)莵砹耸裁吹湺税桑?
白衣青年頓時松了一口氣,道:“我家主人想見一見兩位。”
蕭飛雨再度皺眉:“你家主人是哪位?”
她話音剛落,便看到有一小隊人馬從街尾過來,這群人俱是一身白衣,在這個有些晦暗的小鎮(zhèn)上尤為顯眼。
而最開始策馬來攔他們的那青年也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垂頭拱手道:“我家主人來了。”
那一小隊人馬行得很快,頃刻之間便到了他們面前。
其中大部分人的裝束都和拿金葉的青年一樣,而唯一一個不一樣的——
她抬眼定睛一看,正對上為首那人冷淡的眸子。
當是時烏云蔽日,寒風正囂,吹動此人白色的衣袍,廣袖飄起,發(fā)出嘩嘩聲響。
而她與他隔了一丈距離相望,目光中帶著試探也帶著疑惑。
她拈起手中金葉朝這人晃了一晃:“閣下找我們?”
那人點了點頭,目光從她身上又移到一旁的西門吹雪身上,片刻后才開口道:“金葉是你的?”
他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卻帶著一股冷意。
就像他的臉一樣,好看歸好看,但到底氣勢駭人,令人不敢多看。
不過蕭飛雨自然是不怕的,她不僅大方承認了,還在承認后又仔細打量了此人一番。
這一仔細打量,蕭飛雨也不得不承認,他的五官生得實在是太好,好到完全不虛西門吹雪和葉開,令她忍不住在心中嘖了聲。
“你二人要去天山?”他又問。
“是婆婆告訴你的?”她反問。
“是。”他停頓了一下,“你們是蕭曼風什么人?”
這三個字一出口,蕭飛雨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她想起了在金陵時葉開對他說起蕭曼風消息時對葉孤城的描述。
一身白衣,風姿卓絕,宛若天人。
……眼前這家伙可不就完全符合嗎!
她下意識摸向自己腰間的劍,但還是在將其拔出前確認了一下——
“你是白云城主?”
他沒有點頭也沒有開口,但表情已說明了一切。
而蕭飛雨看到這個表情,當即沒了任何猶豫。
她出劍的速度很快,在場這么多人,恐怕也只有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看清了她這一瞬間的動作。
葉孤城很驚訝,而西門吹雪則是迅速反應過來,替她攔住了那些試圖阻止她與葉孤城動手的隨從。
通體雪白的短劍一出鞘就發(fā)出了令人恐懼的寒光。
那些被西門吹雪攔住的白衣隨從,也在看見這柄劍的時候露出了更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