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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薛雪凝沒有第一時間制止,顯然也是頗為沉迷其中。
秦觀軟得愈發(fā)沒有骨頭,顫著靠在薛雪凝身上。
心道不枉他花了這么多心思,任務總算有點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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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篇中的喪儀,部分參考唐宋
第29章
兩人膩了小半個時辰,秦觀忽然興起,要學著話本上寫得來做,低頭去解薛雪凝的腰帶,薛雪凝雖然不贊同,但很快便失神說不出話來。
境主本就是罪仙,說到底與常人天生體質不同。
初次元陽入腹時,秦觀覺得自己好似吞了一團火,從喉嚨到胃都暖融融的,連帶著一向怕熱陰寒的身體都變得舒服起來。
秦觀從來沒吃過這種味道,正想再多食些,薛雪凝卻說什么也不肯,沉著臉把他抱回了榻上,自己匆匆去沐浴了。只是當時薛雪凝那薄面燒紅的樣子,任是如何冷淡嚴肅,也沒有說服力。
「小氣,不過多吃了幾口而已,擺臉子給誰看?」
秦觀心里腹誹,下意識舔著嘴唇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并不腥膻,反而帶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甘甜。
自從成為天水冥淵的鬼,秦觀的味蕾就仿佛退化了一般,凡人的膳食再好到他嘴里都沒了滋味,這還是第一次有東西能勾起他肚子里的饞蟲。
秦觀瞇著眼,像貓一樣一點點饜足地舔干凈指尖的殘留:算了,反正只要留在薛雪凝身邊,總會吃到的,不必急于一時。
第二天一早,薛雪凝如往常一般早早醒來,給沉睡中的秦觀押好被角,換上喪服進宮。
國喪時期諸事不宜,做什么都束手束腳,早在先帝在位時就“以月易年”,將喪期從三年改為三個月,是以啟國國喪很快就要結束了。因為新帝人選未定,先帝封號也遲遲未定,眾人依然尊稱先帝為大行皇帝。
這天尹東海照例來給秦觀把脈,說到邊關有消息傳來,忠戎將軍已經安全抵達,糧草藥物都充足,昭武將軍的傷情也有所好轉。
尹東海摸著胡須道:“為了避免軍心潰亂影響作戰(zhàn),大行皇帝賓天之事還尚未傳到前線,待新皇登基后,才會擬旨通傳。”
得知姚靜秋和姚國忠都安好,秦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也好,但愿忠戎將軍他們能得勝歸來。”
只是想起昨晚上的事,秦觀難免有些不盡興。
薛雪凝一直憐他體弱,不肯與他過分親近,昨天好不容易突破了往常,薛雪凝偏偏又極克制著去沖了冷水澡,秦觀坐在榻上左等右等不見薛雪凝回來,等得實在太久,一不小心便歪在榻上睡著了。
如今陳大夫來診脈,秦觀便將自己的脈息調節(jié)得平緩有力,聽起來很健康,完全不像是久病體弱之人的脈息。
驚得陳大夫直道:“當真是枯木發(fā)榮,精神煥發(fā)。想不到才三個月不到,尹公子的身體情況便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善,想必很快就能與常人無異了。”
尹東海聞之,果然大喜過望:“當真如此?真是天佑我尹家!”
言罷,又悄悄觀察秦觀的臉色,道:“對了觀觀,你住在薛府多日,對薛邵……可有想起什么?”
尹東海本意是想看秦觀到底有沒有想起薛雪凝與他并無關系,他們只是陌生人而已。
可秦觀蹙眉想了片刻,有些無奈道:“爹,你想說什么,雪凝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想同他一生一世了。”
尹東海認真看了秦觀半晌,果然那雙剔透的眼睛里真真切切盛滿了對薛雪凝的愛慕,不由得心中百感交集,深深嘆了一口氣揮手道:“罷了,罷了,想不起來也罷。只要你能身體康健,為父就別無所求了。”
把完脈后,秦觀親自送尹東海和陳大夫出府。
聽見尹東海走到遠處樹下,還在和大夫小心確認自己是否還有恢復記憶的可能時,秦觀忍不住微微一笑。
雖然尹東海確實很關心他,他也無意讓尹東海過分擔憂,可為了接近薛雪凝,他是不可能徹底康復離開薛府的。
秦觀眼珠一轉,打算晚上給薛雪凝一點小小的“驚喜”,不經意問道:“今天夫君可說了什么時候回來?”
祿全立即答道:“這幾日公子特意交代了要早些回來陪您,辰時之前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