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落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頌蒔時常覺得,如果程矯能把在他床上時候的膽子和力氣拿出來一半,當年也不會因為孟茲卷款出逃而急得團團轉(zhuǎn)。
這個晚上,他不止一次地覺得,程矯還是想讓他死,只是不用掐的,而是用睡的。他也數(shù)不清這幾個小時程矯在他身上發(fā)泄了幾次,總之到了最后,他沒有做任何事的力氣,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又發(fā)燒了。
程矯發(fā)現(xiàn)他發(fā)燒了倒是停下來了,又給他外賣點了藥。
徐頌蒔根本不想吃什么藥,只想休息,覺得讓他好好睡一覺比什么藥都來得有用,不想,程矯就像是某些老媽子一樣啰嗦。
好不容易攢了點力氣起身把藥吃了,程矯卻又掏出一支外敷藥。
在燈光下暴露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本來就讓徐頌蒔又局促又羞惱,程矯偏偏還想幫他上藥,這事如果發(fā)生在他還有些力氣的時候,程矯臉上必定是要掛彩的。
程矯的手很冰,那管藥膏更是像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更要命的是,藥膏的刺激性非常地大,患處又有傷口,藥抹下去,徐頌蒔恨不得剛剛被程矯用手掐死。
私處的疼痛讓徐頌蒔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也止不住地往外涌,奈何程矯渾然不知,而他也實在沒辦法把話說出口。
到最后,徐頌蒔也不知道自己是疼暈過去了還是對疼痛麻木了,困意重新上頭,他終于得償所愿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徐頌蒔又想走了,可程矯又求他留下來,低三下四的,像一只眼睛濕漉漉的流浪狗在求他別離開。
于是,徐頌蒔又選擇了留下。
自己究竟想怎么樣?徐頌蒔自己也想不明白。明明是想復(fù)合的,可復(fù)合的話一直都說不出口,究竟是為什么一直說不出口,他也不知道。
晚上,程矯帶了一堆菜回來,要給他做飯。他沒攔著,都說他嘴刁,其實也是對人不對事,那些帶著高帽的廚子跟討論菜品,那他就用廚子的標準,而程矯這種八流伙夫,只要正常能入嘴就不錯了。
切菜時,程矯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刀切在了蔬菜上,又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要他的照顧,他原先也不樂意做這事,但私處的不適感讓他想起了那晚的仇,于是,他拿起了雙氧水,倒在了那道新鮮的傷口上。
那道傷口似乎影響了程矯,本來做東西還能在及格線的程總忽然就做出了一桌難以下咽的食物,為了不餓肚子,徐頌蒔不得不指導(dǎo)起程總做菜。
徐頌蒔的愛好很多,但唯獨最喜歡這個很多人都覺得上不得臺面的烹飪,覺得這種充滿油污的愛好實在配不上金尊玉貴的小徐總,可恰恰是這個最上不得臺面的愛好,最能幫他解壓。
飯后的氣氛原本還算融洽,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提到了孟茲,這個簡單的名字很容易就點燃了他們之間的氣氛,于是,他們又開始吵架,吵著吵著,又到了床上。
吵著吵著,程矯又想去扒他的衣服,去做那檔子要命的事,他終于知道為什么黎行羽的堂弟跟他說,如果養(yǎng)公寵物的話一定要帶他去絕育,當時他還調(diào)侃黎家表弟侵害寵物的生命健康權(quán),這會兒想起來,黎家表弟那全是經(jīng)驗啊。
“別碰我,否則我明天就走!”
徐頌蒔發(fā)誓自己沒跟程矯開玩笑,如果今晚再被折磨,為了自己的屁股,他必須得去投靠黎行羽或者約格賽林。
他的燒一直沒退,但因為被程矯睡過后持續(xù)低燒很正常,所以也沒太當回事,不想半夜里燒了起來,燒到連求救的力氣都沒了,而程矯卻睡得跟只豬一樣,第二天才醒過來。
很長一段時間,因為高燒,徐頌蒔都處于一種介于夢和現(xiàn)實之間的混沌狀態(tài),耳邊有聲音,卻分辨不出是誰的,直到后來藥水起作用,燒退了些才清醒。
一醒,就聽到了程矯在跟別人扯謊。
“哦,沒事,昨晚圖涼快洗了個冷水澡,今早起來燒起來了,輸個液就好了。”
“……你還記得吧,我昨天晚上和你說有個朋友住在我家,他犯了腸胃炎,我肯定的陪著他輸液。沒跟小四說實話不是怕他又多想嗎?到時候我就算說我朋友是個男的他也能想歪。我可太冤了。”
和程矯說話的人他聽聲音也認出來了,是小五。
因為當年的事情,他不想見到小五。可聽著小五和程矯的對話,他又很希望小五闖進病房,發(fā)現(xiàn)他,然后揭穿程矯拙劣的謊言。
程矯似乎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們的關(guān)系。
這件事說起來也沒什么,他們也不是什么十三四歲的中學(xué)生,談個戀愛還要昭告天下搞得人盡皆知,可徐頌蒔還是不高興,不高興在程矯那里他們在談地下情的事實。
真把他當成見不得光的金絲雀了?爸媽不知道就算了,他的好兄弟也不知道?
忽然,靈光一閃,徐頌蒔又想到了些有趣的事情。小五的反應(yīng)實在值得品味。小五作為給他和程矯傳過話的人,質(zhì)問過他“為什么程矯可以我不可以的人”,又怎么能對他和程矯的關(guān)系無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