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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矯怔愣著:“你的意思是說放到緹羽去?”
“想的美。”徐頌蒔直言,“我還想要黎行羽這個朋友。”
程矯的語氣忽然變得酸溜溜的:“我還以為你對我弟弟挺感興趣的。一直對著他笑笑笑,感覺你最近都沒對我笑過。”
徐頌蒔:“……神經病。”
“我是笑他的發型,程矯,你知道我今天特別欣慰,欣慰你終于不往你的頭發上打發膠了,真的丑死了。你十八歲的時候想要增加視覺年齡,你現在馬上快三十的人了,搞出一副四五十歲的樣子想干什么?再說了,你程總現在還需要依靠外貌讓別人高看一眼嗎?”
終于把憋在心里的話說出了口,徐頌蒔只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了。
程矯向上看著自己的頭發,手指撥弄著他們,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問:“你難道不喜歡頭發整整齊齊的男人?”
徐頌蒔懶得回答。
程矯咧開嘴,笑著湊到飄窗上,話里忽然變了調調,帶著一身蛋糕的香氣去噌徐頌蒔,問他:“喜歡這樣是不是?徐阿月,你喜歡年輕小伙子啊?不早說,我還以為你喜歡成熟的呢。”
“滾開。”徐頌蒔雖然這么罵著,但也只是用手推著程矯的臉,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模樣,“幫你找教訓弟弟的地方,別打擾我。”
“嗯,嗯,你找。”程矯坐直了身體,但仍舊沒離開這個飄窗,還感嘆說,“原來飄窗的作用是這個,阿月,你覺不覺得視野里有點空?要不要我買幾株花幫你裝飾一下院子?”
“隨便你,別煩我,幫你找人呢。”徐頌蒔擺擺手,也終于在一堆聯系人里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格賽林,我送個人到你那里,你好好幫忙調教調教怎么樣?”
格賽林先答應了他才想起來問是什么人。
徐頌蒔也沒瞞著他,直言:“我們程總的弟弟,缺點生活閱歷。程總這兒太舒服了,哪里能鍛煉得到人?交給你了。別放不開手啊。”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電話便被掛斷。下一秒程矯便來問他:“格賽林是誰?”
“伽森·格賽林。”徐頌蒔鄭重地向程矯介紹了他曾經的領居,“程總,在一個小區這么多年,在車庫偶遇了那么多次結果連別人名字都不知道?”
程矯皺著眉頭,好幾秒后才把名字和人對上號,而在對上號的瞬間,他便說了一句:“他啊。阿月,你們關系很好啊。”
空氣里又開始酸了。
徐頌蒔也是對眼前人徹底沒了辦法,為了避免麻煩也怕再招惹程矯失去人性,他多解釋了幾句:“一起爬山的朋友。當年跟你分開以后,我跟他一起去爬山,遇上了大雪天,山上發生了雪崩就一起在木屋里待了幾天,為了打發時間也就多聊了幾句。”
程矯問他:“吊橋效應?”
“沒到這個地步。”徐頌蒔深吸一口氣,想著趁這個機會把有些事情說開,“程矯,我們當年聊的是你。”
“我?”程矯先是驚喜,而后不就表情就變得古怪,“奇怪的很。”
“是挺奇怪的,我那時候挺想找人跟我聊聊天的,只是恰好是他而已。”停頓了好幾秒,徐頌蒔終于下定了決心,“格賽林聽我講了很多,他勸我回來跟你復合,只是后來徐晟宗拿孫曉莉威脅我,我就沒找你。”
說完話,他抬眼去看面前人的表情。就和預料中的一樣,程矯因為這話愣住了,絲毫不掩驚詫之色,好幾次欲言又止。
“阿月……”
“嗯。”徐頌蒔認真地問他,“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當時打了那通電話并跟你說,程矯,我后悔了,你可以接著回到我身邊,你會答應嗎?”
對于徐頌蒔來說,假設大部分時候是無意義的,但在這么一個飄著蛋糕香氣的溫暖日子,提出這樣的假設來聊一聊可能又別有一番作用。
程矯沒即刻回答他,只是忽然湊近了他,吻上了他的唇,在囫圇吻過后才在他的耳邊說:“沒必要這么麻煩,如果當年小五把你的提醒帶給我了,我死也不會離開金城,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待在你身邊。”
徐頌蒔忽然有點想笑自己。
程矯一直就是這樣的人,給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得寸必然進尺,這樣的人他一開始又何必有那些擔憂呢?
“程嬌嬌,你很好哄,這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