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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你穿我設(shè)計的這套了,”翟熙后退一步,眼里滿是欣賞,“太合適了,簡直像為你而生?!?
“可惜啊,婚禮不公開,不能給你的品牌曝光度?!币慌宰谏嘲l(fā)上的莊栩然晃著酒杯,懶洋洋地調(diào)侃。
“說什么呢,我是那種功利的人么,江江最重要的日子,能穿我設(shè)計的婚服,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謝謝。”江赫寧笑著說。
“再客氣我真生氣了?!?
莊栩然“嘁”了一聲,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
翟熙實在受不了,轉(zhuǎn)過頭:“我說莊栩然,這個時間,你不在你哥身邊幫著招待,總圍著江江恐怕不太合適吧?”
“我就喜歡圍著嫂子怎么了,”莊栩然抬眼,故意嗆火,“怎么,翟大設(shè)計師看不慣???”
“今天是我的婚禮,你們真要這樣一直吵嗎?”江赫寧勸道。
翟熙瞪了莊栩然一眼:“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江江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
翟熙對江赫寧說:“你這邊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舞會現(xiàn)場準(zhǔn)備得怎么樣,你有需要隨時叫我?!?
說完他走路帶風(fēng)地離開了房間。
江赫寧一邊調(diào)整著袖扣,一邊問:“翟熙是哪里惹到你了。”
“哪里都惹了,”莊栩然放下酒杯,身體往后靠進沙發(fā)里:“之前他管你叫‘男朋友’,害得我哥暗地里誤會了好一陣子?!?
江赫寧聞言一笑,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有時候他確實也搞不懂莊栩然。
最初在錄制綜藝時,莊栩然一直對他有種微妙的抵觸,還以為這個弟弟對秦效羽存著某種超越親情的情感。
后來,江赫寧又隱隱覺得,莊栩然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帶著嫉妒和恨意。
可日子久了,他才漸漸看懂,莊栩然像只驕傲又別扭的小貓,對秦效羽是一種笨拙的關(guān)心。
陽光在室內(nèi)緩慢移動,映在莊栩然沉默的側(cè)臉上。他就那么托著腮,目光定定地落在江赫寧身上,跟剛才聒噪的樣子判若兩人。
江赫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理了理衣襟,輕聲問:“發(fā)什么呆呢?”
莊栩然眼睫動了動,思緒被喚了回來,他扯了扯嘴角,移開視線,望向窗外草坪上正在交談的秦效羽和嚴(yán)鈺臨,笑容很淡:“就是回想起咱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沒想到一轉(zhuǎn)眼,你們就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可真讓人羨慕??!”
“羨慕什么,”江赫寧順著莊栩然的視線也望向窗外,“你和嚴(yán)鈺臨也結(jié)一個不就行了?”
“我們倆?”莊栩然垂下眼眸,出神地盯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我們不可能的。你和我哥是真愛,我和嚴(yán)大少爺嘛,頂多算段孽緣……”
兩人沒聊多一會兒,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秦效羽換了行頭走進來,比起典禮時修身正式的三件套,這一身淺藍(lán)色休閑西裝襯得他慵懶又矜貴。
寬肩,窄腰,長腿,確實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人逢喜事,秦效羽自然是飛揚神采,看向江赫寧時,眼里像是落進了整個愛爾蘭晴好的天光。
在他身后半步,嚴(yán)鈺臨也跟著一起,他一身深色西裝,神色沉穩(wěn),只在目光掠過窗邊的莊栩然時,停頓了一瞬。他轉(zhuǎn)向江赫寧,微微頷首:“恭喜?!?
“謝謝?!?
嚴(yán)鈺臨直徑走到莊栩然身邊,伸出手:“該走了。”
莊栩然立刻收了臉上那點落寞,放下酒杯,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來,又恢復(fù)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得,我這個超亮電燈泡也該退場了。你們……”他目光在秦江二人之間打了個轉(zhuǎn),意有所指地笑道,“抓緊點時間啊,我還等著你倆的first dance?!?
門再次合上,室內(nèi)就只剩下兩個新郎官。
秦效羽見江赫寧的領(lǐng)口不太平整,走上前幫著理了理,手指有意無意蹭過對方的下頜:“那小子又纏著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江赫寧順勢環(huán)上他的腰,略帶質(zhì)問地仰起臉,“反倒是你,剛才在草坪上,和嚴(yán)鈺臨密謀什么了?”
“我們倆還能密謀什么。他就是給了我一個小盒子,說是給咱倆的……新婚禮物?!?
“他不是已經(jīng)送了一瓶限量的威士忌嗎?”
“酒是他和莊栩然一起的名義送的,這是額外的,嚴(yán)鈺臨還囑咐我,要咱們晚上單獨兩個人的時候再打開?!?
江赫寧眉峰微挑:“這么神秘?非得晚上才能打開,現(xiàn)在看怎么就不行了。”
他松開懷抱,直接往秦效羽西服內(nèi)側(cè)的口袋探去:“你放哪了?”
秦效羽也不說話,任由對方在自己胸口胡亂摸索,喉結(jié)輕輕上下滾動。
江赫寧折騰許久,才掏出一個精致的絲絨方盒。
“這個是……”江赫寧看著眼熟。